第三十回／《笑傲江湖》
密议
本回提炼
悬空寺上，方证与冲虚劝令狐冲赴嵩山阻止并派，必要时争掌门，以免左冷禅借势扩大杀伐；谈话又揭出葵花宝典残本、华山两宗及辟邪剑谱之间的传述源流。密议将毕，贾布伏下毒水机弩，逼三人断臂赴黑木崖。盈盈用黑木令与假火扰敌，救出三人，贾布死，上官云服丹归顺。令狐冲随盈盈去助任我行，途中得知童百熊虽拒绝叛东方，仍遭拘捕。众人利用上官云身份，把令狐冲扮作受伤俘虏送上黑木崖，终靠贿赂杨莲亭，争得候见教主的机会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4 个阶段- 01
从凿山道路谈到武林权势
令狐冲带方证、冲虚到翠屏山悬空寺，两阁以狭窄飞桥相连，寺内仅见一位他以为聋哑的老仆妇。三人在桥上远眺，谈古时开山通道，转而触及权势。令狐冲承认，自己起初并未系统考虑五派合并，只因目睹嵩山假扮日月教、劫人围攻、火烧铸剑谷，才出手相助。冲虚与方证认为左冷禅欲借五派归一压倒其他门派，再逐步灭魔教、吞少林武当。这个分步扩张蓝图是两人的分析，不是查获的左冷禅行动文书；他们忧心的是野心造成的杀戮。
- 02
贺掌门之外，还有结伴阻祸之意
冲虚说少林比武后又留了七日，与方证长谈。任胜方证、左胜任的先后容易被江湖误解成简单强弱排名，两人却知道各场条件不同。得知令狐冲接恒山，他们才决定亲来道贺并商议抗衡左冷禅。冲虚原判莫大、天门与岳不群不肯轻易舍弃门户，眼前四派弟子随丁勉来却使局势难明。问到林平之，令狐冲将向阳巷得袈裟、遭夺受伤及后来失物的经过告诉二人。方证指出日月教现有的葵花宝典只是残本，开始讲述此前源流。
- 03
两人分读，门内由此分路
按方证所述，宝典相传出自前朝一位不知姓名的宦官，百余年前为泉州少林下院所得；红叶禅师是否起始修练，传说本有不同。华山岳肃、蔡子峰私阅，匆忙中各记一半，回山相互印证却不能相合，各信己说，最终形成重气与重剑的分歧。红叶遣渡元前往劝阻，岳蔡以为他已懂宝典，反拿所记求教。渡元其实未受传授，却边听边记、以自身理解解释，在华山住八日后离去，不再回寺，只寄信表示还俗。这里没有任何人完整、无误地取得原书全部武学。
- 04
两次攻华山，与石洞所见互证
方证续述，十长老第一次攻华山，岳蔡战死，残本被夺；五年后卷土重来，破解五派招式，令各派高手损失惨重，自己也未能生离。破招得益于宝典，是方证、冲虚的推想。令狐冲补述思过崖遗骨、刻字与凿洞未成的痕迹，两人据此推测十长老被诱入机关。范松、赵鹤、张乘风、张乘云的名号与兵器有些经方证补充，有些与现场刻图相合；五岳兵刃何以在洞中，仍无定论。冲虚又讲风清扬江南婚骗及自刎传闻，显然自刎已与令狐冲亲见其在世相矛盾，不能照单记成生平事实。
- 05
渡元还俗为远图，残谱各有来源
方证说岳蔡来不及修习便死，留下的争论却使两宗分裂；又揭明渡元还俗即林远图，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创福威镖局。辟邪剑法与日月教残本同源，都只得原宝典一部分，不能混成同一件物品。冲虚由林家前后剑法威力悬殊，解释各方觊觎；他指岳不群收徒、许女可能为巧取，令狐冲联想到福州开店，心生寒意，方证却明确称这些是二人推测。袈裟何时笔录也只是令狐冲设想。方证另据红叶致少林方丈遗书说，原宝典已在红叶临终时焚毁，不能再把原书列为黑木崖藏物。
- 06
不想争位，也不能任门人受制
令狐冲原想恒山既不奉左令，便不去嵩山。方证认为五派唇齿相依，劝他先据理反对合并，若已无法阻止，则以剑术争得掌门。冲虚坦言他性情散漫，未必善于管束，却至少没有吞并诸派的野心，两位前辈也承认其中兼有保护自家门派的考虑。令狐冲愿去搅乱左的计划，不肯争位；直到冲虚问他如何护住恒山弟子与华山旧人，才承认不能仅凭自己一走了之。二人许诺三月十五带本门弟子赴嵩山助威，并制止异动。
- 07
飞桥两端射来的不是寻常箭
返身时三人察觉埋伏，灵龟阁、神蛇阁窗口同时出现机弩。三人未携兵刃，桥窄无回旋余地，原以为尚能挡箭，射出的却是黑色恶臭毒水，落在木栏便腐出小孔。贾布现声，自认暗使诡计，声称奉命请三人往黑木崖，还逼各自先断右臂，以免途中反抗。冲虚借无兵刃拖延，贾投来锋利钢圈，恰只能割臂，难以挡尽四面毒水。劫持目标与伤害要求须分别记录，三人尚未答应并实施自残。
- 08
黑木令与火警打乱伏兵
贾布数声逼迫，令狐冲打算以身体挡住毒水，使客人乘隙脱身，尚未行动，盈盈已从阁顶落下。她先指贾受左冷禅贿赂，再举黑木令称教主命擒贾，都是救场时的说辞，不能当成东方真正签发的处置令。上官云本对堂口排名不满，又不敢轻易向她发毒水，其他教众也因敬畏而迟疑。阁下恰起烟火，她借教中切口命救火，三人趁乱越桥入阁，毒水阵失去施展空间。八十抬箱者原是精干教众，四十布外，四十分守两阁；此处被三人杀尽的是贾属下二十人，不是八十人全灭。
- 09
贾布坠谷，上官云服丹
盈盈以长短双剑避贾判官笔重击。贾双笔并戳她咽喉，令狐冲用烛台刺伤其双腕；贾弃笔扑来，方证拿住双掌，他再踢要害，方证遂将其送出门外，坠入深谷。烟火是盈盈一方烧草造势，并非整座楼阁已经失火。她向对阁上官云发誓，只要听令便不加害，令其带二十人下来，又以三尸脑神丹令其表态。上官见势不能拒，吞丹归顺，部属随拜。所谓已有六长老服任之丹，是盈盈在劝降中所述，不能据此擅填六个人名。
- 10
替他守住门派，也与他同行赴险
送别方证、冲虚后，盈盈说任、向正联络旧部，不肯归顺者会被清除，而针对令狐冲的袭击正是东方反制。令狐冲由她冒险挡在前面，愈感情深，盈盈也劝他不要因被逐华山便一直自轻。她准备离去助父，他主动愿随行，不是为了接受入教条件，而是不肯让她独自涉险。担心别院群豪滋扰女弟子，盈盈下令不得再踏见性峰，以严刑相戒；令狐冲吩咐门人勤练武功，称送她一程、办事即回。次日二人带上官云与二十部属出发。
- 11
平定密会，看见教中失序
两人分别藏在垂帷大车中，抵河北平定州，防东方耳目。盈盈说教主近年来难见，猜是在练宝典，又说教务尽归杨莲亭；关于武功、才干和关系，既有她的观察，也有令狐冲听后的判断。任我行、向问天乔装农人来会，称联络旧部意外顺利，杨莲亭斥革、杀害功臣反助复位。向问天还曾与上官云交手，之后才知已归盈盈。这里已不只是两人私下议论，任方正在利用教中怨气谋求重掌权位。
- 12
忠于东方的童百熊也被捕了
街上传来缉叛哨号与拘拿童百熊的命令，任我行说明前天确曾与童会面，但童断然拒绝背叛东方，宁可被杀，也不负旧交。故会面不等于结盟谋反。任却判断连此人也遭疑忌，正利于他们上崖。上官云被召来，一开口满是颂词，盈盈说明这是教中强制切口，不说便可获罪；任起初厌恶，命其免去。众人议定把令狐冲装作重伤俘虏，以担架藏兵器，由上官云带入。街上押过的白发老人满脸血、双手被缚，证实童已被擒。
- 13
假伤过关，四次吊上崖顶
盈盈用白布吊住令狐冲已康复的左臂，洒羊血伪装重伤，自己着男装抹黑脸，任、向也换教众服饰。自平定西北行至猩猩滩，再经窄石道、三处山道、水渡与险坡，上官云的内应身份使沿途放行。总坛先来银铃与黄布传令，命携俘上崖；随后三道铁门还查口令、腰牌。担架与几人进竹篓，由绞盘分四次吊至顶上，中间三处转接，天色已亮。紫袍迎者问贾何在，上官以力战殉难作假答，并暗许好处，才继续前行。
- 14
杨总管的门前，功劳还不如珍珠
到后厅，上官云久立候见，身为长老仍不敢坐。杨莲亭出现，是未满三十、形貌雄健而下盘虚浮的男子，和令狐冲先前想象不同。他查验担架，上官编说令狐冲被贾点穴、又受自己掌伤，须一年半载才能恢复。谈到童百熊，杨把与任向会面直接断作谋叛，转述童不肯否认相交，并称可能是东方负人，便据此责其大逆。上官借教主二字表忠，一语双关奉承任我行。杨本让他休息，不许见东方，收下其十八颗珍珠后，才答应替他求升青龙堂、等候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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