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回／《笑傲江湖》
绣花
本回提炼
成德殿上的教主原是假冒者，童百熊追问旧友之际，任我行等乘势发难，迫杨莲亭带路找到真正的东方不败。童念旧义而来，却死于绣花针下。东方以一敌众仍占上风，盈盈转攻杨莲亭，使他分心救人，令狐冲与任我行才得以双剑刺中其后心。临死反击又废了任我行右眼。任重新夺位，毁去宝典，却逐渐接受先前鄙弃的跪拜颂词；令狐冲再拒入教，看清换了教主仍有威逼与谀奉，告别盈盈去赴嵩山之约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2 个阶段- 01
过刀阵后，教主仍不说话
上官云领众人穿过三道铁门与长刀交叉的走廊，殿前又有八枪掠身试探，稍作反抗便可能露馅。成德殿狭长，远端座位灯光昏暗，只看得见长须身影。任、向、盈为继续潜入暂跪，令狐冲仍卧担架。杨莲亭追问贾布如何殉教，上官继续编说；童百熊带着手足铁铐被押来，却径称东方兄弟，不肯随众赞颂。久别旧友端坐远处、始终不答，为随后揭假埋下了眼前可见的异状。
- 02
以家属逼供，认错不等于认叛
童百熊当众辩护任我行仍是前教主，自称并未答应任向游说。杨莲亭把与任交谈指作谋叛，又押来十余名儿孙，让幼童背诵对敌不留老幼的训条，并下令断绝家属饮食。童因此压下怒气认错，却依旧要求东方亲自开口，说明自己没有背叛。他说三年多来教主不发一言，怀疑遭人毒哑，最终拖镣向座位抢去。殿外武士又受不得持刃入殿之规拘束，一时不敢上前。这段屈服有胁迫原因，不能据认错二字便判童确有叛教事实。
- 03
三枚铜钱揭破替身
任我行见座上人闪避迟钝，掷出铜钱，其中一枚只造成额上轻伤，已经足以证明不是那位绝顶高手。令狐冲跃起抽剑，向问天从担架取出暗藏兵器与软鞭，卷倒杨莲亭。假教主慌得连脚步也收不住，被令狐冲制倒，只结巴说出姓包，始终没有完整姓名。向问天打断杨两腿逼问，杨却强忍不屈。年轻武士从未听过任我行，上官云先跪拜拥立，他们才跟从。任下令封守上下通路，此时真正的东方仍未找到，殿上的归顺不等于战斗已经结束。
- 04
以为仇人已死，便向侍者泄愤
童百熊解开铐镣，怀疑杨害死东方，激动中把他打昏。任我行也一度认定宿敌已死，复仇盼望落空，竟接连杀侍者泄愤；有人告知东方还活着，又被他失控捏碎肩骨。另一侍者说明须由杨开秘门，众人泼水唤醒。杨答应带他们去见，向与上官抬担架，任、令狐、盈及童随行。穿后园小石屋、活动墙与铁门，再沿地道行走，出口竟是一座精巧花园，而非众人先前以为的另一个黑牢。
- 05
旧交仍记得，杀意却已不回头
众人进小舍，看到东方不败手持绣花架与针，照料伤重的杨莲亭。他承认知道杨安排替身代管教务，却不知道童被处死的命令；听杨要杀，便认定应当照办。童质问数十年交情，东方逐一说起太行救命、童杀朱雀堂罗长老助自己掌权、少年贫困及双亲丧葬受助，说明并未忘旧恩，却将杨的意愿置于其上。童持刀戒备，东方仍在瞬息以针刺其眉心、两太阳穴、人中四处，童倒地身亡。不是童来投任刺杀失败，而是忠旧友而遭绝情杀害。
- 06
旧日提拔与今日变貌
东方承认宝典由任我行相传，也说自己从风雷堂副香主受破格提拔、被指定接任。他把囚任西湖说成善待，任则以黑牢处境驳斥。东方自述起初确有夺位、一统江湖之心，后来练宝典而改变志趣，羡慕盈盈的女儿身及青春。众人对其装束、声音的惊愕与贬斥，是场内反应，不能转成对现实性别或情感的评价。令狐冲故意编说杨四处留情以激怒东方，所言并无独立证据，不能作为杨的情史入库。
- 07
快针压住了联手的兵刃
东方骤然出针，令狐冲抢刺咽喉，才使袭向人中的一针偏到脸颊；随后又以攻眼救眼，免遭刺瞎。他剑出虽快，仍屡被细针拨开，任我行与向问天加入后才暂缓压力。上官云持刀助战，右眼很快被刺瞎，退出后其余三人仍未能触及东方衣衫，自己却接连受伤。吸星大法也因难以接触对方、针上无从吸力而不能奏效。盈盈在旁担忧针毒，但此时只是担忧，并未验出有毒；四人围攻无功，也不能改成任与令狐各自能平分秋色。
- 08
床前牵制，改变了胜负
盈盈自知加入混战会妨碍同伴，转到床前刺伤杨肩腿，继而断其一指，逼其叫喊。杨察觉用意后忍痛不叫，第一声却已使东方看见受伤情景。他扑救杨，令狐冲与任双剑刺背，向问天又挥鞭攻杨，东方反手刺中向胸，使鞭落地，却同时被两剑贯入后心。盈盈脸颊也受伤，众人险中得生。东方重伤倒地后任再伤其腿；对于单打胜负，任与令狐都承认不敌，令狐更说四人联手也未能胜过，关键是其顾杨分心。
- 09
临死飞针与并死的两人
东方讲练功、服药后的变化，承认杀掉七名小妾，把心意全放在杨身上。他求饶杨一命，任却以长期凌迟相胁；这番酷刑只停留在威吓，没有照说实施。东方骤扑，胸口中剑时弹针入任右目，任因其手劲已衰而保命，却失去一眼。盈盈用丝线穿针鼻拔出针，任盛怒踢飞东方尸身撞中杨头，杨亦被撞死。向问天稍后恢复活动，众人确认针未喂毒，盈盈又想起儿时受东方照料，残酷厮杀并未抹去她对旧事的记忆。
- 10
宝典毁去，传书用意才显露
任从东方衣袋取出旧册，认出宝典，心里明知其修习涉及自宫与服药；他承认当初看出东方野心，传书并非全出善意。令狐冲至此看到两人早已各怀算计。任查验身体后，将残本以掌力搓碎扬散，盈盈赞同毁去。应与上一回红叶焚原书分为两次、两件物品的毁灭，不能合并。众人给眼伤上药，盈盈忧脸颊留痕，令狐冲以玩笑安慰；是否永久疤痕尚未在这里确证。
- 11
新教主坐回旧座位
回成德殿，任召各堂首领，欣赏远座使人敬畏的安排，再以未来教主之位邀令狐冲入教。令狐冲说尚有已允之事，仍不接受；盈盈与向问天缓颊。各堂进殿跪拜，任起初欲免，转念觉得须以威服人，终未说完，此后便安然受礼。令狐冲远望座位，难辨换了主人与从前有何不同。任先宣告不究前事，继而规定若逆令便连累全家严惩。颂声愈盛，背后越是怕清算，并不能作教众内心真诚拥护的证明。
- 12
离开长殿，先赴嵩山
教众竞说东方罪名，越说越琐碎，甚至指武功低微、淫辱生子无数。令狐冲以刚刚的战斗与亲见情形反证，忍不住笑出声，盈盈怕惹祸，拉他下崖。她仍愿多陪遭囚多年的父亲，不随令狐冲离去，也忧掌权会改变人的性情，并非只担心练宝典。令狐冲答应不因名位改其相待，说明必须赴三月十五嵩山之会。临别又求她召回昔日被放逐东海岛的朋友，她答应派人去接；这只是已允安排，尚未目睹众人返岸。两人约好事了相寻，他骑马离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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