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/《雪山飞狐》

第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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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提炼

乾隆四十五年三月十五清晨,天龙门一行循羽箭追赶陶氏父子,认定他们与田归农之死、镇门宝物失落有关。追索尚未有定论,曹云奇与田青文的感情纠葛已使局势更险。雪谷中,陶氏父子遭平通镖局一方伏击;双方为旧仇和铁盒相争,天龙门又乘乱加入,宝物几经转手,数人伤亡。一名身份未明的老僧忽然到场,救人、止斗,却也不许众人自行离去,强邀他们到山庄作客。众人随他带伤北行,直到看见峭立的山峰,仍不知道主人是谁。

按情节推进整理

详细情节脉络

共 12 个阶段
  1. 01

    雪地羽箭引出追索

    一枝射中飞雁的箭,令途经的四名骑者停了下来。射箭者却不来取猎物,自顾随同伴离去;殷吉拾箭,阮士中一看便催众人追赶。此刻只见他们认得箭上的线索,尚不知道这场追索的全貌。

    四人分别是天龙北宗新掌门曹云奇、师弟周云阳、师叔阮士中,以及南宗掌门殷吉。曹云奇追近前方五骑,认出一名青年,青年反以连珠三箭阻他。曹挥鞭挡下两箭,再借坐骑跃起避开下路一箭,未被射中。阮拾起箭来,与射雁箭相合;曹不肯就此往前,转而等候落后的师妹。

  2. 02

    小金笔使疑忌转成争执

    曹折返找到白衣女郎,她正在雪中拾一枝刻有“安”字的小金笔。她说有快马从后赶来,骑者抛笔,却没有把经过说完。曹猜是陶子安所赠,借言语逼问;她承认陶是父亲替自己定下的未婚夫,曹竟拔剑转刺自己,被她出剑拦住。

    曹愿舍弃掌门名位,与她避世相守,她却说不能毁了天龙门的声名。两人一面争执,一面又有拉辔、挥鞭、赔罪和擦汗的亲近。她关于金笔的说法前后带着赌气与调笑,不能仅凭曹的嫉妒就认定赠笔人。待两人各骑一马并肩赶路,叙述才点明她是田青文,号锦毛貂,田归农与前妻之女;她正为不久前去世的父亲服丧。

  3. 03

    绕山追敌,又暗较南北宗脚力

    田、曹归队后,众人见前方五匹马留在树边、脚印通向山上。殷吉担心埋伏,田青文以恭维安抚他,他便主张绕右侧登山,借树石遮掩,从旁突进。

    行路很快成了较技。曹云奇先抢到两位前辈之前,冲快一阵却不能持久;殷吉再催轻功,仍甩不开始终留力的阮士中。叙述在此补入天龙门分宗的来历:两宗同源,取用各有偏重。将近山顶时,阮追到殷身边指出谷中有人,殷心里承认对方功力更高,竞逐才停。

  4. 04

    偷袭尚未发动,雪下另伏杀机

    谷底陶氏父子正持锄铲掘土,另三位饮马川寨主分守通路。阮士中判断不能稳操胜券,欲先用毒锥除掉守路者;殷吉起初顾忌暗袭名声,终于让阮主持。田青文求捉活人,并表示不信陶子安害父,阮以羽箭相逼,仍未解开凶案。

    曹云奇表面遵命,心中却打算先杀陶子安,兼报师仇与除情敌。三人逼近,尚未按号出手,陶的钢锄忽然碰到铁器,雪下已经先射出另一批暗器。陶氏挡开来袭,一名寨主滚入沟中躲过,两名守路者中背扑倒;出手的不是藏在山石后的天龙门。

  5. 05

    伏兵现身,旧仇与取宝交织

    雪下跃出四人,原来已掘坑潜伏数日。陶百岁取钢鞭,陶子安取单刀,逃到沟里的马寨主拿链子双锤迎敌。来者是平通镖局熊元献、郑三娘、静智和尚及刘元鹤,后两人的姓名由熊引见才明。

    饮马川曾劫平通镖局,郑三娘的丈夫又死在劫镖之中,报仇有了具体来由。熊却不急着拚命,先索坑中之物,声称它原由天龙门经管。陶子安反问对方若真知埋藏位置,为何还等到自己来挖;宝物归属与情报来源仍在双方言语攻防中。

  6. 06

    换手围攻,马寨主死于雪坑

    郑三娘先与马寨主相斗,静智对陶百岁,熊对陶子安。静智硬接钢鞭吃亏,刘元鹤撞开他接战陶百岁;静智又受陶子安一刀惊吓,转与熊合攻青年,陶氏一边渐落下风。

    陶子安盼马寨主速胜郑三娘,好接过熊元献。郑看清双方强弱,先严守,体力不支后却故意露隙,把追击者引向覆雪的旧伏坑。马踏空后左肩被卸落,继而被补刀杀死。郑随即夹攻陶百岁;陶踢倒她,左胁仍受刀伤,雪地见血而战未歇。

  7. 07

    铁盒反击,静智被拉来挡箭

    陶子安见父亲险急,提出认输。熊元献想着让饮马川出钱赎命,叫众人停手,静智却不听。陶忽然弃刀挺胸,使静智一愣,再击其鼻梁脱身,趁熊拦住和尚,跃下土坑捧出铁盒。

    阮士中又欲命殷、曹把谷中六人一并射伤,自己夺盒。谷内却先有了变化:熊称刘元鹤在田归农封剑宴上一直留心陶的举动,陶便假意献盒,近前触发机关。刘急拉静智挡在身前,静智中喉毙命,另一箭伤熊左肩;刘本人没有被短箭射中。

  8. 08

    天龙门入战,铁盒交到田青文手中

    田青文的惊呼使刘元鹤察觉背后有人,他先退到山石护住背部。阮冲出,曹随即向陶子安发锥;田撞曹左肩,令三锥射偏,殷也已失去暗算刘的机会。

    众人重新分战。曹急刺陶子安,迫他松开铁盒取刀,阮才把盒抢到手。阮指陶害死岳丈,陶否认,陶百岁则称是田亲家亲手交物给儿子;三种说法不能合并为定案。阮借空盒似能再发箭的威吓逼退郑三娘,把盒交田保管,转身应付陶百岁。田携盒向西北奔去,陶跟追,曹却被郑的守御刀法截住。

  9. 09

    追上与结盟都未能止住伤害

    田青文有意停下来等陶子安,陶跪地否认害田归农,她这才展颜。曹赶到见二人相近,立即挥剑;郑又追来,陶叫她合力攻曹,却在她依势进刀时忽然转刃砍伤她的腿。陶再想斩颈,被曹挡住,曹并未因对方声称相助便接受这种做法。

    其他人也为铁盒赶来。曹仍不信陶的辩白,继续进剑。负伤倒地的郑趁陶退避起身偷袭,田先以毒锥伤郑右肩,郑的刀偏低,只伤陶后臀。陶掷刀欲杀她,远处一粒念珠却撞开刀身,又有人插入这场争夺。

  10. 10

    老僧救人,却未替凶案定论

    一名花白胡子的老僧拾回念珠,扶起郑三娘。他自己的药只能暂止疼痛,仍向天龙门索取毒锥解药。阮看出其武功,答应给药;田把铁盒交回阮,再替郑敷伤,不能记成铁盒一直留在她怀里。

    老僧欲作调人,曹指陶杀师盗宝,田却求他找出真凶,陶百岁又以旧交与婚约申辩。老僧听到田归农已死,语气似有旧识,但身份尚未说明。陶向曹挥鞭,老僧一勾腕便使钢鞭脱手,暂止的是打斗,不是案件已经判明。

  11. 11

    客气邀客,实不许自行离去

    陶百岁以为老僧是天龙门援手,老僧否认;众人又猜他来自平通镖局。老僧只说受邀而来,附近有主人庄子,邀大家同吃早饭,却不肯报主人姓名。

    刘元鹤起疑告辞,老僧任他先走一段,再追上扣住右腕;刘以左掌反击,连左腕也被同一只手制住。老僧把他带回,口称他已答应作客。众人才知道他并非平通援兵,其余人也不敢再拒绝。

  12. 12

    折返分开缠斗者,带伤走向孤峰

    众人刚走,听见身后搏斗,才想起周云阳与熊元献还留在坑边。老僧仍扣着刘元鹤赶回,越走越快,竟把跟不上的刘拖在雪地上。坑边周、熊的兵器已脱手,纠缠得曹不敢下剑,老僧提起周,将连带扭住的熊一并振开,这才松开刘的手腕。

    熊背起腿伤甚重的郑,其他伤者陆续跟上。田撕开替换布衫,先给周包扎,再照料陶氏父子,以眼色止住曹的话头。雪越积越深,众人问路还有多远,老僧指向一座陡立山峰;去处已近,如何上去、主人是谁,仍留到下一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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