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/《雪山飞狐》

第十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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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提炼

胡斐把若兰带到山洞解穴,两人说清父母旧事与杜希孟扣留遗物的缘由,彼此许诺。藏宝洞争斗声又把他们引去,胡制住宝树,听若兰求情停手,却在无人肯舍财退出后封住石门。苗人凤随后放走败敌,杜还遗物;胡把母亲遗物交若兰作订约信物,随苗上险峰。苗仍不知他是胡氏遗孤,误会又使解释受阻,两人从拳掌斗到树枝代刀剑,一同跌落摇动悬岩。冰壁映出苗背心旧破绽,胡抢得先机,却陷在保命、父仇与对若兰承诺之间。原著没有写下最后一刀的选择。

按情节推进整理

详细情节脉络

共 12 个阶段
  1. 01

    解穴后,才有机会解释

    胡抱若兰沿索下峰,进附近僻洞,先安置避寒。他说明要替她解穴,解开后她能开口,表示知道方才并非蓄意冒犯。两人谈起苗的怒意,若兰认为与父亲曾受的伤心事有关,决定不再隐瞒母亲往事。

    这里的释嫌是两人此时的对话结果,不可倒推成她先前被点穴时能够自由表示同意,也不省略胡曾主动试探与越界的行为。

  2. 02

    苗家的破裂与珠钗的归还

    若兰说母亲出身官家,父亲救命后结亲,却常称羡胡夫人的气概,使母不快。田来客居后以风雅殷勤亲近,母在若兰三岁时随田走。苗抱女追三日三夜,见妻护田便放手,回家病重,此后三年少出门,曾靠照料女儿的念头活下去。

    若兰转述父亲也自责不够体贴,而田意在地图,母临终将钗归还苗家。她再把刘床下所闻与今日被夺图经过告诉胡,胡由此明白田借官府对苗的用意。母亲全名未在本书给出,只明说名字有兰,不从别书补姓与全名。

  3. 03

    舍宝成亲,与遗物失落

    胡说自己父母反因宝藏结缘:母是杜的表妹,幼受杜抚养,跟入宝洞与先寻到的胡一刀交手,互相倾慕。她要求他在自己与宝藏中择一,胡弃宝,留文记事,儿子后来读到才知详情。

    二人表达倾心与相守之意,又说杜为何成仇。胡母给婴儿留家世遗书和物件,阿四据此投杜,杜却谋武学、搜遗物;阿四抱婴携秘本逃走,一包母遗物失在庄上。胡此来既问当年欺幼,也要索回物件,并非要夺杜自己的宝藏。

  4. 04

    循争斗声到冰洞

    地下传来兵器声,胡与若兰出洞寻去,胡已把长袍给她披上。叙述确认,胡读父遗文知藏宝地,曾数次入洞,取过父母文字与田安豹金笔,今日投笔为警告;他遵父母意思没有掘取财宝。此前刘熊猜父传笔,此处才有可靠更正。

    冰洞里众人为宝厮杀,宝树等人互伤,好留力最后收拾。他刚将缠打近火的周、熊踢开添柴,就看见胡与若兰来到洞口。

  5. 05

    铁珠被收,珠宝反成惩戒

    宝树把一串铁念珠捏断线发出,向胡、苗袭击。胡挡在若兰身前,以袖收珠打入冰壁;宝树惧而掷曹入火,想灭照明,火刚添旺,曹衣着火反使洞更亮。

    胡怒而弹射珠宝,使宝树倒地,却避开要害要他受苦。若兰不忍请求饶过,胡便停下,余宝全打入壁中,不是已经杀死宝树;曹烧伤后的程度,原文也没有逐项交代。

  6. 06

    留出退路之后,又封住退路

    胡叫众人与财宝作伴,携若兰离开,在外等愿意舍宝者自行出来。众人误以为他已放过,重拾珠宝,没人退出。他才转回圆岩封门,里面空间狭窄无处施力,水又将结冰,原文说若无外救无法脱出。

    若兰追问是否要让所有人死,提醒不能杀尽坏人。胡并没有因此开门。洞内众人处于封困危局,结尾未逐人确认死亡或获救,不能给角色一律填写已死;这也不是一次无伤的教训。

  7. 07

    雪团拦人,被苗叫停

    洞外有人逃,胡以雪团打倒两人;又见玉笔峰有人沿索下,赶去再击倒刚着地的两人。他以为在助苗截敌,苗却传声说人是自己放走。

    胡佩服其传音内力,随即给峰下那两人解穴,两人起身逃去。先前另外两名倒地者没有同样的后续明确交代,不得把两组揉成两人或扩写全部死亡。苗落地与胡相视,幸存豪客四散。

  8. 08

    遗物归还,认亲仍未发生

    杜跛行归还包裹,自称物件无少,胡感念母亲,苗却仍不知其身世,也不知道杜与胡母的表亲关系。见女儿披胡袍,苗又被亡妻旧事触动,叫胡随行,不许若兰先解释。

    胡把母亲遗物交若兰作订约信物,答应若父恼他、责打他会相让,再追苗登另一险峰。两人已有承诺,却没有婚礼、家长允婚或正式成婚结果。

  9. 09

    退让使他受制,父仇又使他难言

    胡沿险路追到峭壁,心里并存父仇、若兰、对苗侠义的认可与较技欲。苗虽觉面貌似胡一刀,仍以遗孤早死否定这一可能,径直出拳。

    胡起初相让,狭崖又无地可退,只得用春蚕掌法严守。此法短促绵密却没有反攻招数,苗便可全力进逼。不能把防守不败写成已占优势,场地正在改变胜负。

  10. 10

    苗先逼坠,又以救命还情

    拳击冰壁溅伤胡左眼,苗抢靠内壁,使胡半身临空。拼掌又借壁发力,胡单足立定,苗以破碑脚迫其跃起,继而撞出崖外;最后苗抓臂拉回,称已偿救命之恩,再要较量。

    胡愿认输并解释厢房事,苗不肯听。改为全力后,三百余招不分高下,苗再问是否识胡一刀;胡只悲愤称钦慕亡父,未报父子身份,苗仍没有认出遗孤。

  11. 11

    树枝代兵器,救人使两人同坠

    苗折两根重量相近的树枝,自己代剑,胡代刀。胡年轻精力足,苗经验与火候厚,双方争靠内壁,又被招式牵住。苗进招时足下冰岩松脱,胡伸手拉袖,反一同跌出。

    壁虎游墙不能在凝冰上攀回,只缓了坠势;两人以千斤坠落定凸岩,岩本年久根松,又受重量而晃,遂继续急攻,都以为逼对方下去才有活路。不是胡预先布置陷阱,也不是原先整座山峰倒塌。

  12. 12

    冰壁示破绽,最后一刀未定

    苗再使旧招前背心一耸,冰壁映照使胡看见,不必再有人咳嗽提示,便以八方藏刀抢先罩住苗。苗觉对方与胡一刀必有深厚渊源,闭目待死;仍未明写当面确认父子身份。

    胡举树刀,想到若兰的托付,又怕相让反死,困在报仇、爱惜英雄与求生之间。山下若兰打开遗物,见婴儿衣鞋及当年父亲所赠黄布,仍等二人回来。全书止于这一刀是否落下的疑问,不记胡苗谁死谁生,不预言婚后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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