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／《雪山飞狐》
第五章
本回提炼
苗若兰指出，父亲讲的不是胡一刀战败自刎，而是换用刀剑后误中毒刃。独臂仆人平阿四随即揭明宝树原名阎基，曾受胡托付传话，又在刀剑上涂药，盗取铁盒，险些害死婴儿。阿四抢出孩子，遭田归农毁面断臂，落河后幸获救。他还补述胡家所传的旧事，解释背主恶名与百年仇杀的另一面。只是报恩的他今日也选择了连累无辜：毁索、弃粮，想让阎基随峰上众人饿死。章末，被救的婴儿终于与约定午时来访的胡斐合为一人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1 个阶段- 01
每年五夜祭奠，带出另一种死因
宝树说完，若兰回到厅上提出异议。她从小见父亲冬日郁郁，从腊月二十二起连着五晚对胡氏夫妇灵位饮酒抚刀，后来才听完整旧事。前面比武大致相合，第五日却不是苗用剑柄奇招反胜。
在苗告诉女儿的版本里，胡察破绽后收手询问。苗解释十一岁学剑受严父督责，背上蚤咬不敢搔，耸背动作从此成为习惯。苗认输，胡却说借妻助战不能算赢，提出换刀剑再试。
- 02
换的是兵器，也是名位的纠缠
若兰解释，苗原对父亲之死存疑，不肯单听范、田邀他寻仇，后来却以为胡承认害父。两人相惜，又想结束家传怨仇，便互使对方武学，让胜负不再成为哪家刀剑高下的证据。
换手后双方边斗边指点，苗怕胡学剑越来越熟，临时改变沙鸥掠波的次序，划伤胡左臂。胡随即踢中苗腰间穴道，挡开冲上众人，再扶苗解穴，指出新招也暴露了后手空隙。双方各有容让，不能删成苗单方面获胜。
- 03
伤口见毒，未说完的话又断了
苗再问父亲死因，胡惊讶此前托传的解释竟未到达，指向旁人，只说出几个字便倒下。苗见臂肿、黑血与脸色变化，才知轻伤竟中了毒。胡夫人检查借来的刀，认为胡、苗都不知情，把孩子托苗后自刎。
若兰请宝树解释两个版本为何相差如此大，宝树仍以身在局中可能看不清来推卸。死因已有直接冲突，听众还需第三个见证人。
- 04
木联暂作证人的护身符
独臂仆人说两种叙述之中有人故意撒谎，自称也在现场，又怕话没说完便丧命。若兰让他取下写有父亲名款的木联，抱在怀中，声明伤他便是与父亲为敌。宝树虽怒，暂未动手。
仆人先问孩子去向。若兰说父亲拜祭夫妻后才发现婴儿失踪，追到屋后因腰伤跌倒，随后只见血迹、小帽与河流，因此以为孩子被害投河，始终想找凶手。她盼或有获救可能。于管家听得起疑：此人看来并非苗家带来的仆从。
- 05
百两银子之外，还有一声平等的称呼
仆人讲自己原是客店烧火小厮，父亲欠赵财主五两，三年滚成四十两，受逼卖妻，两亲几欲自尽。胡得知后给一百两救急，又准他回家，不肯受一家叩谢。他因此留下守着恩人，才同时看见医生偷听、胡向医生交代事情。
宝树再逼问，仆人报平阿四，并叫出跌打医生阎基之名。宝树变色，众人由此确认僧俗身份。阿四因知道医生奉承赵财主而防他，并非无缘无故懂得他往日为人。
- 06
第一件托话：替主受恶名的胡卫士
阿四说，胡托阎解释三事，第一件便是胡家传下的秘密：九宫山遭围时，胡卫士用替身尸首假投降，使闯王易装脱困；后来留在吴三桂手下，想挑动清廷与吴互疑，借其反叛谋复国或使吴败亡。三位义弟不知，行刺吴时被拦，滇池会上又先下杀手，才使解释不及说完。
据这份家传说法，闯王后在石门县夹山普慈寺为僧，法名奉天玉；胡卫士之子密室告知三叔，三人悔恨自杀，却没先止住子女复仇。秘密设百年期限以护闯王，至胡一刀时已可公开。它纠正了先前的背主定性，但来源仍是阿四转述胡家的话，不应拿作现实历史认证。
- 07
第二、三件托话：寻回遗骨与合图取宝
苗、田两家父辈在关外失踪，江湖猜胡下手；胡自己也多年查访，后来得了确息，正逢江南籍夫人临产思乡，陪她南行。他愿送妻归乡后带苗去迎父骨，只因死法不体面，想让对方亲见，未在此处把死因说透。
第三事是宝藏：图与军刀原同交胡卫士，后来辗转分离，图传苗家，刀归田家，胡家知道秘密却缺实物。宝藏不是真的塞在刀内，刀中存的是读图寻宝的关键。胡想请苗取宝济贫乃至起事；阿四不解苗何以听过仍战，说明他也不知道传话途中发生了什么。
- 08
证人也成了困住全庄的人
陶百岁说自己知道苗仍要比武的缘故，却先问阿四来意。阿四指阎为害胡者，称已经动手：不是下毒，而是把粮食全丢下峰，要众人七日七夜内饿死。于查实库中食物尽失，三个做粗活的人被绑；七日之限只是阿四的威胁，不是已经发生的死亡。
宝树擒臂，曹一拳打得阿四吐血，还要再打，若兰仍守先前保护之约。她指出阿四连自己也置于死地，必有重因，要求听完。于把双童打闹猜作调虎离山，也仍只是他的解读。
- 09
涂药与夺盒，有见证也有推断
阿四说，胡除了救急，更以小兄弟相待，使他第一次感到自己不低人一等。他亲见胡死于毒刀、夫人自刎，与若兰所述相合；又说阎在挨打后往大厅刀剑上抹药，后来才懂是下毒。报复苗的一拳、贪胡铁盒，是他后来对动机的推断。
盒内当年有珠宝和胡家拳经刀谱，胡曾当面给妻看，阎并非不知道。夫妻死后阎先进房，取盒翻看，棉被罩住哭闹的孩子。阿四从后用门闩击昏阎，抱婴夺书；书前两页被阎握紧而撕留，余本带走。宝树摸着后脑承认多年不知谁打的，成为旧事的当场印证。
- 10
断臂落河不等于婴儿已死
阿四抱婴从后门逃，追者抢人，他咬伤对方手背；曹一听脱口说是师父，田家众人都记得那个齿痕。阿四遂指明田归农，称被其毁面、断右臂、踢入河中，左臂仍抱着孩子。
醒来已在船上，距救起六日六夜，一位大娘正给孩子喂奶。他为避仇不敢返乡，因此苗只见血迹便误以为婴儿已死。若兰听见生还，才意识到自己口中的孩子如今已二十七岁，比自己大十岁。
- 11
独自行凶，与胡斐身份揭明
阿四说来做这件事不是受那孩子指使，对方若知道，必会拦阻。他又承认长索也是自己炸毁，不是双童所为。若兰追问何以今日能见孩子，他说明此人正与庄主约在午时会面。
众人才把眼前几条线接上：受救遗孤便是胡斐，雪山飞狐。身份至此揭明，不能倒灌进前章初听故事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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