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/《雪山飞狐》
第七章
本回提炼
陶百岁承认当年参与围胡,并揭出三件托话被田归农截住,毒药也由田交他、再转阎基。话题转到封剑夜,南北宗争位、田青文私生子之死、周云阳盗刀接连暴露。陶子安讲述受托埋盒、返房见田中箭已死,又取出胡斐拜帖,仍以为胡是凶手。藏在床下的刘元鹤却证实另一经过:苗人凤送回刀与死婴,取走藏图珠钗和田续弦夫人的骨灰,未杀田;田后来自行以箭刺心。众人的夺宝与猜凶,至此各有了必须修正之处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1 个阶段- 01
旧同伙补出了传话断点
陶百岁说自己年轻时做田的副手,田成家才收手;自己当年既中过胡的铜钱,又被胡夫人从屋顶摔下,也亲见夫妇之死,证明宝树末段作伪。婚约在他看来还带着田想堵住旧事的用意,这层动机仍属陶的理解。
阎并非没有去说三事,而是到时苗外出,由田接见,陶也在旁。田给三十两,叫阎回报已对苗说明,自己却不转告。后来田又把药膏交陶,陶不肯亲做,转给阎涂刀剑。陶说药出天龙门,又说后来听闻混入毒手药王药物;后半只能标作听闻,不能补成药王亲自参与。
- 02
封剑宴后,授刀变为争位
按门规,北宗期满应交剑谱、宗牒、宝刀给南宗。殷确认规则,并说封剑宴后田退内室不出,青文称父有病延到次日。阮指殷带高手来,想趁田已封剑逼两宗合并;殷不否认归宗想法,反讥阮排挤曹争掌门。
殷夜里偷听田、阮谈话,得知阮拿曹与青文已生孩子之事逼田改传掌门。门户正统之争落到私事,厅里马上再起冲突。
- 03
听众动手,叙述才换到陶子安
田青文昏倒,陶子安举刀攻曹,陶百岁以椅击中曹背。若兰劝停,儿子也拉住父亲,田醒后退入内房。殷续说田自叹作孽,打发阮去叫子安,自己先躲开,没有听到之后全部经过。
陶子安忍泪讲与青文往来:在人前避羞,私下互赠衣物小件。这次她憔悴易怒,封剑夜仍对他的赔礼发恼。他不知道孩子之事,先把自己当成被无端冷落的人。
- 04
闺房死婴与坟场互瞒
子安按旧信号叩窗无应,入室触到被下冷婴。青文回来,他躲床下,听她承认亲手害死孩子,又见她抱尸去坟场。被闷死是子安由所见推断的方式,亲手致死则有他转述的母亲自言。
坟边周云阳正另埋长包,子安一度猜又是婴儿,青文也不知其中何物。周假走复返,撞见青文掘看,两人各以对方秘密相制,起誓隐瞒。子安跟回,未见亲昵言行,暂压下杀人或纵火的念头;不能把这些未遂念头算成行动。
- 05
受托埋盒,却发现盒是空的
阮来传唤,子安先叫醒父亲,藏兵器弓箭去见田。田把白纸藏在褥下,求他连夜把包裹埋到关外,不许打开,也不许告父。临走又借去他的弓箭,搭箭对窗,子安以为在防外敌。
父子仍拆包开盒,发现空无宝刀。陶父认得旧盒及机关,儿子却因知道青文之事,推断是设局诬他盗刀以退婚。这是他的猜测,不等于田已证实安排截杀。曹再责问,宝树以此前推崖旧账止住他的插话。
- 06
返房见尸,箭、婴、刀与纸俱在
子安不愿携盒惹祸,回去退还。房门窗皆闭、呼唤无应,他撬门点烛,见田胸插自己的箭,弓箭在被上;又见宝刀和青文埋过的死婴,惊得失落烛火,误想到婴尸索命。他取弓箭、抢刀,返摸褥下白纸,尚未拔出胸箭便来人了。
他钻床下,碰到先藏之人,被扣脉门约好共逃;阮、曹、周进门,藏者击灭灯笼又抢刀,子安滚出脱身,叫父连夜走。现在他拿出拜帖,字迹与胡斐今晨送来的一致,自以为终于证出凶手;书法相同只证帖源,不证持箭杀人。
- 07
床下人的官府身份
阮由雪谷交手认出刘的身法,点破当夜床下人。刘承认潜藏,却以奉旨为名,出示赛总管密令。其公差性质由文件与叙述支持,不代表他私取财宝的所有行为都因此正当。
刘讲田上京向赛赫图献藏宝线索,称刀图合用可取宝,并提出对付苗的计策,此时仍没说具体方法。赛怀疑田别有目的,派人暗查,刘才去封剑宴。十八侍卫的群体与赛本人分开计,不新增成十九名成员。
- 08
刀已失窃,田女又欲灭口
田请刘诬罪囚殷,以免轮值交刀,刘含糊应对,反想先偷刀立功。入田房遇主人回来,他藏床下,听田开盒惊觉失刀,又听阮逼位和田托子安埋盒,补出陶进门以前的情况。
青文向父告周盗刀,要求取回后从后以毒锥杀周,田先想折腿,终于答应由她处置。她再去坟场,回来惊报刀已被掘走,婴尸也失却不敢明言。这后一层解释来自刘结合今日陶证词的理解,不是他当夜看见坟场。
- 09
来者是苗,不是胡
田关门窗持弓而坐,听犬声骤止、有人到门,先唤胡斐,来者却自报苗人凤。苗带回宝刀与死婴,说亲见徒弟、女儿分别掩埋后掘回。田方才面对的是一个亲见家丑的旧人,不是子安想象的鬼魂。
苗随即问“她”如何死,田说受寒后拒药拒食,多医无效。若兰两次失态,使听众看出牵连;此处天龙与陶家只知道说的是田的续弦夫人,还不知道她与苗父女的完整关系。
- 10
地图在珠钗,苗带骨灰而去
田说亡妻曾求火化后把灰撒路,他只火化而留在瓷坛,又取出她要归还苗家的凤头珠钗。苗用发丝启开机关,取出纸团,指明藏宝图多年就在钗中,田始终不知道。他以亡妻看穿田而归还机密相责,这也是人物发言,不随意补亡妻所有心念。
苗收回纸图,携瓷坛与珠钗出门,拒绝动手杀田,反说让他活着懊恼。今日若兰鬓边正插这枚旧钗,哭泣并未说出缘由,讲述仍留着一层关系未揭。
- 11
田以箭自尽,夺宝者继续追逐
田把婴尸与刀置床,重新闩门,独自叹息后以箭刺心。刘听声钻出,见其已死,吹灯想取刀,子安却在门外拍门,只得重藏。此后便接上子安闯房、共同脱身的那一段。
刘证实田是自尽,不是陶、也不是胡射杀;自己追到关外则为了刀,熊又与饮马川有仇。这一解释解决闭门与胸箭的局面,不把所有人物前面猜测都删得无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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