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回／《倚天屠龙记》
有女长舌利如枪
本回提炼
少林求经无果，张三丰携无忌渡汉水，救下护主遇险的常遇春和船家孤女周芷若，却未能救回已死的周公子。周芷若细心喂饭，常遇春提出另请蝶谷医仙，终于使无忌有了下一线求生机会。二人东行，途中目睹彭莹玉为护白龟寿遭八人围攻，纪晓芙因不肯折磨无力还手者，反被丁敏君以隐私相逼。白龟寿赶来挡剑身亡，纪晓芙仍护师姊不死，彭莹玉却为阻消息外泄杀了其余伤者。无忌又凭机警躲过按姓与兵刃筛杀百姓的关口，抵达蝴蝶谷。胡青牛要他入教才治，孩子不肯失信，常遇春愿以自身换救，胡却没有接受；回末寒毒发作，无忌仍未获得医治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3 个阶段- 01
汉水上的追船
离少林后，张三丰忧心救治无望，无忌却还想着若得两派九阳，或可治三伯残疾，才知筋骨外伤并非加深内功即可复原。江上忽来追喝，两艘船一前一后驶近，起初以为要抢自己的孩子，随后才见前船虬髯汉子护着一男一女。追兵有番僧与蒙古武官，弯弓射中男孩，又伤护持者。张三丰夺橹迎救、飞身登船，震退番僧，才听说死去的是周子旺之子。护主者悲愤扑敌，毒箭与旧伤一起发作，倒在舱板。
- 02
救人的手没有因教派收回
女孩伏在已死船夫身上哭父。张三丰得知所救者属明教，内心因翠山之死生出抵触，仍不肯让追兵取首级；军官趁问话偷袭，刀锋还及无忌，被他托飞回原船，余人退走并捞起落水僧。获救汉子自报常遇春，曾护小主从信阳南下、数次遇敌，除毒箭外还中番僧两掌。女孩名周芷若，因生于芷江得名，原与父亲住船上，已无其他亲人。叙述此处交代周子旺起事及弥勒宗、天鹰教的渊源，张三丰对常的欣赏和教派戒心同时存在。
- 03
一碗饭与一份不肯改换的归属
夜泊太平店，无忌因伤悲食不下咽，周芷若接过碗筷，先劝他莫让老人陪着挨饿，再细去骨刺、添上肉汁，终于喂完一碗。常遇春只吃素菜米饭，引出明教食菜、对外假称奉佛的规矩与称谓来历。张三丰得知他才二十岁，愿让宋远桥收他为徒，条件是脱离明教；常感激却坚辞，认为不应背教。谈到孤女照料，他愿负责，张仍要求不许她入教。救命之恩没有抹平分歧，也不能把拒入武当写成敌意或不知感恩。
- 04
最后一线求医须先说明条件
辞别时，无忌一句活不久了，使周芷若和常遇春都不安。常说自己正要去求师伯胡青牛，张三丰知道蝶谷医仙医术高，也听说他仅治教中人的规矩，迟迟不愿把孩子托出。常以再坏也不过现状、愿自身作抵押的直言相劝，张终于决定一试，但不得强迫孩子入教，武当也不因此承受教派人情。周芷若改由老人带走，明确不是抵押。常先按教规裸葬周公子，次日分路；芷若用手帕替无忌拭泪，将帕留给他，父母已失的孩子又要暂别最亲近的老人。
- 05
二十余里走成艰难长途
常遇春粗声劝无忌别哭，孩子说明因不舍太师父才落泪，并非怕人打，二人笑语中渐亲。他们经汉口换船东行，在瓜埠上岸，转车至明光一带；为不泄露胡青牛居所，距谷二十余里便遣车，常背孩子走山路。可他的内伤未治，才走不远便筋骨疼痛，强行加速反更难支持。入夜尚未走半程，只得分吃糕饼、相倚露宿。无忌夜里寒毒再发，怕惊醒常而忍住，远处兵刃与追喝却又把两人惊起。
- 06
八人围一人，暗器逼出伤亡
月下是八人围攻黑衣和尚，其中有纪晓芙。无忌起初怜被围者，认出纪姑姑又偏向她，判断随亲疏变化。众人要彭和尚交白龟寿，他说不能弃重伤之人；对方再以暗器和地面兵器联手封路。他跃起避飞刀，击毙一名少林僧，夺戒刀借力脱出，却已中蝎尾钩毒。常想救同教前辈，伤痛使其无法上前。彭倒地装死，挨两柄试探飞刀仍不动，等敌近身突然发掌，重伤五个男子。至此一死、六人重伤，只有纪、丁两女子尚未受伤，不能把最初倒地误记成彭已死。
- 07
救下左眼，却引出同门相逼
丁敏君欲乘势下杀手，纪晓芙挡剑，认为彭先前没有向她们发掌，是有意留情。彭自报名莹玉，援翠山守义为榜样，拒说白龟寿所在，让无忌深受触动。丁先点制其身，再以双目相胁；彭斥其师门手段狠辣，她真的刺瞎右眼。接连刺向左眼的剑，都被纪挡下，后来双剑用力相格，两人各退。纪并未宣称愿投明教，只是不肯继续折磨已无力反抗的人，丁却逼她把这件事变成是否忠于本门的证明。
- 08
私隐被用作迫害他人的筹码
丁敏君转问纪晓芙为何延婚、离家，又提七八年前甘州未赴金顶授剑之事。纪解释当时生病，丁却当众指为生育，要求她刺瞎彭的左眼，才不继续揭露孩子父亲与养处。师父可能传衣钵的竞争也随争执浮出，纪宁可退让仍不能平息。她试图离开，丁先伤右臂，再剑刺小腹，逼她左手持剑还招。伤处流血、左手不惯，使纪渐落下风，又连中两剑。生育指控尚未获本回独立证实，孩子与父亲姓名也没有说出，不可提前补入。
- 09
辱骂是解围之计，挡剑却是真死
彭莹玉愿让纪刺自己左眼换其脱身，随后见丁已要杀师妹，便故意编出难听绰号、贬损相貌，继而诬称她倾慕殷梨亭，终于激其转剑向自己。叙述明确说明这些是现场捏造，丁甚至未见过殷；不能把绰号当既有江湖公认别名，更不能建立爱慕关系。剑将入彭口时，一人从林间挡来，因身量较矮，剑刺额头；他临死一掌又震断丁数根肋骨。来者正是白龟寿，带伤赶来救护曾救自己的彭，到此才真正身亡。
- 10
纪晓芙护师姊，彭莹玉杀知情者
纪包扎伤口，替彭解穴，拒其拜谢，又挡下他欲杀丁的一剑，宁自己日后受害，也不愿对同门无义。她离去后，彭却以不让今夜指控传出为由，逐一杀死其余五名重伤者，再划丁肩，留下其命，抱白龟寿尸身哭笑离开。丁终于以剑鞘支地走出林子。常与无忌一直旁观，未实际参战。孩子问指控真假，常先说莫信，再严嘱不向殷梨亭或旁人提起；这是担心传播伤人，不等于他掌握了反证。
- 11
孩子先看懂了路口危险
天明常背无忌续行，误入大路，被元兵赶至三岔路口。他初怕自己钦犯身份暴露，见众百姓都被驱来，才知并非专找他。军官逐人问姓，姓张或携菜刀者另留一旁。无忌看出不妙，让常假跌卸刀；待通译问姓，又先答两人姓谢，是兄弟，方得放行。身后被扣十余人随后遭杀。常因亲见惨状立誓逐元，二人所逃不是普通盘查。接着讲到的五姓屠杀令属于小说中的历史背景叙述，未经外部史料核验，不能直接认定为史实。
- 12
随蝶入谷，门槛却在教派
常只知谷在附近，绕至山壁无路时，无忌提议跟蝴蝶穿过花丛，找到小径，午后才到溪边药圃茅屋。胡青牛检查常，认出截心掌，指出伤后用力太多使寒毒入心。听孩子是武当弟子，他不愿破例；得知是殷天正外孙，又允许以入天鹰教、离武当为条件治疗，并说明天鹰教是明教支派而非叛教。常立刻提醒张真人已有不许强迫入教的约定。无忌愿认母亲教派也有好人，却不能为活命失信于太师父，故仍不答应。
- 13
愿意换命的人没有得到允诺
常再次劝说，无忌仍准备离谷，不肯病死在医仙门内。常追出抱回，愿放弃自己的治疗，换孩子一命。胡青牛说明截心掌的时限：即治可愈，延到七日可能保命却失武，十四日将无救。无忌反对拿常的命救自己，被绑在椅上后急骂胡氏，常则要另寻医生。胡始终未答应交换，掷鹿茸点倒常，再解孩子绑缚欲扔出门。无忌寒毒上冲而昏倒，本回收在这场僵局，不能预写下回医治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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