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回／《倚天屠龙记》
奇谋秘计梦一场
本回提炼
送别不悔，无忌独入深山，为护中箭小猴遭猎犬重伤，被带到朱家庄。初见朱九真，他便受其容貌吸引，甘受冷落；年节替她出战卫璧，又在围殴中使出武当拳法。朱长龄忽然出面护他，严惩女儿、杀尽恶犬，自此一家待他亲厚，更演出悼念张翠山、焚庄护谢逊的报恩故事。无忌为救眼前恩人，主动说明身世和义父下落，甚至提出同赴冰火岛。直到夜间撞见朱九真与卫璧私会，继而听清两家夺刀计划，才知深情与高义都是诱他领路的安排。他逃入雪岭，被逼坠崖，与不肯松手的朱长龄一同困在石台；末了钻进窄洞，才暂时隔开追索者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7 个阶段- 01
托孤之后，再护一条弱命
无忌独自向深山去，臂伤渐好，却十余日找不到出路。小猴带箭逃来，他想起自己的狼狈，拔箭敷药，又把猴藏入怀中。猎犬闻味围住，他不肯丢猴脱身，跑不脱便以拳脚抗拒；左臂尚未全好，终于被群犬咬倒。醒来时已在朱家庄小室，全身缠着伤布，照看他的汉子说是小姐救回。无忌从气味辨出药并不对症，自己无力行动，只能在疼痛中继续受治。
- 02
磕错的头，认出的恶犬
八日后勉强能走，无忌求换药被斥，随后被带去向主人道谢。暖阁华贵，丫鬟衣饰也远胜他所见，他误把小凤当小姐跪拜，招来仆人笑话。到了灵獒营，真正的小姐正指挥三十余只犬，扑咬挂肉的皮制假人各处要害。无忌认出咬伤自己的正是这群犬，也认出喝止它们的声音。原来施害与所谓搭救来自同一处，他愤而扯下伤布，不愿再留下受恩。
- 03
怒气被笑容压下
朱九真一转身招呼，无忌却被美貌震住，原要说的怨愤再也说不出口，反坐到她身边。她鞭打一只取错肉块的犬，直至奄奄一息；他虽不忍，仍不敢与她争执。她问身世，他只说父母亡故、四处流浪，不愿在潦倒时辱没家门。朱又问那一掌打死猎犬的功夫，他只推说幼时学过拳脚。她让小凤带他洗换，他跌门槛、走错路，被一路取笑，心里却只反复回味小姐的言笑。
- 04
仆役衣裳与两个月的盼望
换衣时无忌本不愿穿仆役装束，一想到朱可能不喜破衣，便又顺从。此后小姐十余日不召见，他被禁止入中门，只能远远惦念。又一月有余，犬伤与断臂渐愈，寒毒却更加频繁猛烈。腊八得了新皮衣，仍是僮仆式样，他帮着年节杂事，盼拜年能再见一面。元旦得二两赏银，正失望，朱便同表哥和武家姑娘入厅；等了两月的声音一到，他连周围人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。
- 05
雪岭双姝的争执落到旁人身上
朱九真、武青婴各逞家学，又都对卫璧有意；卫是朱表兄、武同门，言语总想两边安抚。到了狗场，武以将军封号讥刺卫听朱的话，朱反唇，无忌失笑一声，便被当作无礼小厮。朱拿他能否撑过三招向武较劲，卫为师妹出头，也要试其来历。无忌不愿报父母师门，原知自己下场只能受辱，可朱在耳边求他挣面子，他便把这些顾虑都搁下了。
- 06
偶然反劲，不等于已胜高手
卫先掌掴、再摔人，把对手当玩物，无忌却不断爬起，因为怕朱失望。他急用父亲传的拳招，先迫卫退步，又扫中肩头。卫恼怒使出长江三叠浪，无忌仓促以井栏相应，竟反震断了其臂骨；第三重力因而未发，否则两人还会重伤。朱、武却同时为卫动手，朱先前要求他争胜，如今胜了反而打他。他在三人夹击下吐血，尽使所记三十二势拳法，竟仍苦撑不倒。
- 07
主人护客，杀犬立信
卫将下重手时，朱长龄突然挡开一掌。狗仆早已报讯，他此前站旁观看，到此才介入。朱痛斥三人欺幼，又掌掴女儿，举先祖侠义家声责其不肖；无忌听得敬服，见朱九真受罚还替她求情。问明藏猴、犬伤经过，朱更怒，叫放出群犬，转眼将三十余犬尽数击毙。惩女与杀犬都是真实动作，在无忌眼中更成了这位长者是非分明、足以倚靠的证明。
- 08
伤好之后，亲厚忽至
无忌被移到主人房中养伤，昏迷数日，醒后自拟药方，恢复才加快。朱九真二十余日守在床边，之后仍常陪读、习字，朱长龄两度露出收徒之意，见他不应也不强求。二月中旬，结义兄弟姚清泉归来，一家忽然哭悼张翠山。姚说刚从中原探得死讯，列出上武当逼问的诸派人物，又称已送贵礼。无忌听到父母名字，泪流不止，却怕此时自认会被疑作攀恩，仍没有开口。
- 09
一张旧画，两座灵位
朱九真领他看所谓恩德图：张翠山持银钩铁笔救朱、姚一家，画纸发黄，像已多年。她按图讲述当年避仇西行、危急获救的故事，无忌看到父亲名讳更难自持。后堂又设父母灵位，全家跪拜；姚把张家孩子说成只有十岁左右，更使他担心报出身份不被相信。谈话间忽提谢爷，又改成谢仪，那个被遮住的字眼让他整夜想到仍在海外的义父。
- 10
先让他走，再让他自愿留下
次晨仆人被遣散，朱亲自端水梳头。朱长龄拿金银短剑劝无忌避祸，待他坚持同担危难，才让立誓保密，不准追问，说姚救回了重伤谢逊，群敌将至。无忌欲问义父在哪又被止住，情急更不肯走。随后朱点燃预浇火油的宅院，带人住进山洞，三日后转到废墟下的密室。食水早已备齐，无忌愈觉安排周密，认作一家舍尽家产保护父亲义兄，铁门后未见的人也就更令他牵挂。
- 11
黑发明眼的谢逊
地上传来数批追兵声，铁管把动静送入窖内。姚进铁门探伤，被所谓谢逊击出；高大汉子随后出门狂攻，朱一味避让，口口声声不愿伤恩公义兄。无忌看清此人目光明亮、头发并非金黄，终于拚命上前喊破冒名。朱借喷血扑倒之势点住大汉，昏厥后又装作仍难相信。无忌为免错认，吐露自己是张翠山之子，经姚反复询问往事；大汉则自称开碑手胡豹，扮成前来卧底的敌人。
- 12
受恩之人，主动交出秘密
朱把无忌带到僻静处，说自己受骗太多，须确认谢逊真正所在才敢处置假冒者。无忌感念毁家、受伤之恩，将海外经历、返回中土与此番西来之事逐一说出。朱又说报仇可缓，保孤要紧，却无处避强敌，顺势叹谢逊独居凄凉。无忌自己提出同赴冰火岛。回去后姚入内传出杀人声，众人搬进另一处农舍，换农衣、整行囊。少年只见将与亲人重聚的希望，还幻想在岛上长伴朱九真。
- 13
夜里点穴，林中私会
朱九真夜入房中，确认无忌似睡，便点他数穴后离开。他仍以为姐姐试探逗弄自己，费了半个多时辰解穴，出去却听见她同卫璧亲昵谈笑。失望之余他还劝自己不该争，直到朱长龄出现，担心被无忌发现、前功尽弃，朱说明已点穴防备。三人又说要与武烈商议赴岛，无忌才觉得不对：还有哪些人要同行，究竟有什么破绽不能让自己看见？
- 14
画像的两处错漏，密谈的一整个骗局
无忌想起恩德图中父亲脸型竟像长大的自己，铁笔又画成父亲不习惯的普通样式。疑念催他跟到屋后，亲耳听见武烈要夺刀称尊、卫提议利用义子身份下毒；武一回头，竟正是已被宣称杀死的假胡豹。朱九真抱怨假意服侍，索要杀少年泄愤，朱长龄只肯改作刺瞎留岛。到此，画像、苦肉、焚庄和柔情才连成一个答案：他们不是要问路，而是让他感恩，主动领着仇人去见谢逊。
- 15
雪地留痕，林中再演一场
无忌缓缓退离窗外，才敢奔逃，半夜上雪岭，却发现足迹把方向留给了追者。隔谷群狼不能过来，后面五人却在赶近；他再钻密林，疲惫加寒毒发作，握石藏草，宁死也不愿害义父。朱父女找不到人，仍演责打与哭诉，要诱他怜惜现身。他明知是假，听了仍难过，忍不住的一声叹息终于暴露藏处，两名庄主立刻扑来。
- 16
不肯松开的手，一同坠下的人
无忌直奔断崖，朱长龄抓住背脊，却在他继续跃出时被带向深渊。朱若马上放手仍能自保，偏舍不得随少年一起失去的夺刀机会，短暂犹豫便使两人同坠。下落途中他抓断松枝，又借缓势抱住树干救住二人。无忌明说阴谋已破，哪怕强带出海也会乱指方向。朱仍不承认，发誓不强逼，转而用树皮绳连住两人爬行；几次相救，无忌已知道其中仍牵着宝刀，不再当作恩义。
- 17
石台无路，窄洞隔人
绕过山壁，却到三面临空的雪台，无食无树。朱再试另一边仍无路，无忌从嘲讽转为怜悯，认为自己原将病死，而朱是好日子不肯过才陷绝地。绝望终于撕去朱的慈善面孔，他追抓孩子，决意报复。无忌急钻石洞，衣裤与腿又受伤，却发现越内越窄，成人进不来，前方还有亮光。朱劈石无效，掘洞折刀，强挤又退时反伤肋骨；这道狭缝暂且把他的贪念与孩子隔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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