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回／《倚天屠龙记》
剥极而复参九阳
本回提炼
窄洞后另有翠谷，无忌在其中救猴、治猿，从白猿腹中取出四卷经书，辨认出九阳真经。循序练功，寒毒终于清除，五年多后已长为青年，却仍未越过最后大关。出洞欲助朱长龄脱困，反遭假坠崖的计谋，自己跌落摔断双腿；朱则因不懂缩骨而卡在窄洞，进退不能。雪地养伤时，他杀犬救人而未及挽回农夫性命，又结识一名面貌渐变的村女。她送食、伤他，又谈起不幸家世和念念不忘的人；他为隐藏旧身份自称曾阿牛。少女杀朱九真后被六人追迫，前来问他的相伴之言是否真心，无忌终于借她身体传递内力退敌。援敌去后，她仍不赞同他不愿以杀人报怨的想法，峨嵋的啸声又已接近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4 个阶段- 01
石孔尽头，尚有活路
无忌爬出孔道，见到雪峰围住的温暖翠谷，果木、山羊与猴群俱在。他尚以为自己将死，只庆幸有这样的安静去处。朱在外讨果，继而放烟熏洞，不知另一端开阔，当然不能逼他回头。无忌去瀑布深潭捕鱼，借幼时岛居所学生火烤食、留火种、做土盆草床，逐渐安顿。想到外面的人会饿死，他仍每日送果，只不送鱼肉，怕朱养足气力强行钻来。
- 02
救小猴，白猿随后求治
第四日，无忌给一头跌伤的小猴接骨，猴伤好后常来相伴。一个多月后，小猴领来腹有恶疮的大白猿，猿还带着蟠桃。他查到疮处下方竟有人工缝合的方块，须取出异物才可解除压迫。手边无刀针，他只能用锐石、鱼骨和树皮丝代用，切开旧缝取出油布包，再将创处合好。白猿忍痛不动，少年也先完成救治，直到手上血洗净，才去看包里是什么。
- 03
猿腹经卷，旧日错听
四册经书满是他不识的文字，行间汉字却让他认出武当九阳功的句子，而且比已学部分多得多。他联系太师父所说楞伽经夹缝藏经，猜是失去的九阳真经。叙述随后补明：昔日潇湘子、尹克西盗书，为逃搜查藏入猿腹，后来彼此忌惮，终在昆仑相残；尹临终说经在猴中，何足道误听成油中。无忌本人并不知道这条曲折来路，只确认所见与旧闻相合，无法想通的便暂不追究。
- 04
先除寒毒，再用数年精进
无忌将另三卷藏好，先熟读第一卷再练，不急于求成，四个月便领会第一卷。原定的病亡时限已过，寒毒发作反而稀少轻微；第二卷读到书名，才更确知所得，练到小半卷时寒毒尽去。此后第三卷用一年，第四卷又用三年多，书末最后一道大关却不得其法。谷居已五年有余，身体长成，功力足以越峰，他仍因怕外间人心而不愿走，只偶因思念武当长辈动出谷之念，送给朱的果子也未间断。
- 05
埋经之后，再信旧敌
书末作者自述曾斗酒胜王重阳、借阅九阴，由对阴阳刚柔的理解另写真经；无忌佩服其调和之旨，也觉得书名未尽此义。读毕，他把九阳、胡的医书、王的毒经同包埋在洞壁，刻字留记。二十岁的身体已经过不去原洞，他用缩骨之法钻出，首次以神功震开朱的擒拿。朱听说奇遇嫉恨，却装作感激，求看书、求入谷；无忌仍愿帮忙，以为次日便可一道设法离开。
- 06
再坠悬崖，朱困窄洞
朱假装失足落在松树，无忌跃下相救，才发现可落脚的树枝竟被对方松手扔掉。朱利用他必来救人的心，把他骗落深谷，自己回平台寻经，以为身材更大的青年能过，自己也能。偏不知关键在缩骨，越挤越深，终前后不得。无忌则翻身朝雪堆卸势，落入草堆保住性命，双腿仍折。他自行接骨，不敢动，也不敢贸然唤来陌生人，忍饿数日，只以雪暂解渴，反复告诫自己不可再轻信。
- 07
三犬已死，农夫未救
第四日夜里，又有人被犬追咬。无忌唤犬来，一一弹死，却因腿伤不能移动，只能让农夫爬近；对方腹伤过重，话还未尽便死了，只说夜巡庄稼撞见朱小姐与公子。朱九真、卫璧随后骑马而来，把无忌也当成被犬咬死的人，没有细查便走。他此时对朱只余愤怒，昔日迷恋已消。怕二人返回又生祸，他没吃犬肉，翌日捕住来啄自己的兀鹰，才得到几日来第一顿实在食物。
- 08
鹰影里的招法，雪地里的来客
养伤中看兀鹰俯冲转折，无忌想到如何把九阳内力与谢逊所教武学要诀接合：经中并无现成攻防招式，他真正拆练过的仍只有武当长拳。第九日，一名提篮少女经过，给他麦饼，两人说笑。他从她眼神想起母亲，流泪又解释，反惹她误会被取笑；她先恐吓要扯断腿，后来真的拿枝敲伤处。无忌既觉与她相处亲切，又实在受痛，眼看她离开，仍分不清善意与捉弄为何并在一人身上。
- 09
再来送食，也带来旧伤心事
梦中母亲与少女的脸交错，无忌回想母亲疼爱自己，也想起她伤过的人，无法用简单善恶作结。三日后少女再来，先踢伤腿，又见他还留着旧饼，便取出新食。两人短暂和悦，她忽因他说伤好要走而发怒，掷掉食物，继而哭诉自己放不下一个俊俏少年：要带他走，却被打骂咬伤，后来再也找不到。无忌以自己的受骗经历相劝，露出犬痕，少女马上认出施害者是朱九真，怒意又转向她。
- 10
曾阿牛与无姓姑娘
问及姓名，无忌决意不再让旧身份牵出义父，借胡青牛想到阿牛，又取曾姓。少女说父亲不要自己，母亲又因自己而死，不肯报姓，随后讲家中二娘与两兄欺母、自己杀二娘、母亲护逃自尽的往事。无忌同情，愿帮她寻心上人，也愿作伴，她却嫌他不能相比而怒去。临走前他看出面色比上次更黑更肿，并非天生如此；一句无心实话触到她不敢照镜的忧惧，她终于掩面奔走。
- 11
六人押来，问的却不是谢逊
又养了数日伤，少女夜里带着六人出现，何班、武家父女、卫璧和丁敏君全是无忌旧识。他误以为她来出卖自己，预备暂且敷衍。听卫讥笑，才知道她也是受迫，临死前来问作伴之言。她进一步问是否愿娶，无忌原未想过，看她受辱悲伤，终握手应允保护她。少女一度把眼前人当作记忆中的少年，清醒后又说明心早另有所属，感激他，却不能嫁；两人的许诺没有就此变成婚约相合。
- 12
杀朱之后，假供诱人
追者要求兑现供出主使的条件，无忌这才知朱九真已被少女杀死。她先胡指昆仑夫妇与灭绝，又在武家夹击下掌掴、夺剑伤了武青婴脸，被武烈点倒。面临断肢折磨，她再编说另一位争嫁同一男子的姑娘出了银子，暗指武青婴，故意激怒对方快刺自己一剑。她的供词并非揭露幕后买凶者，而是以言语求速死；无忌也并没有吩咐她替自己报仇。
- 13
暗传内力，剑招仍有破绽
武青婴刺下时，飞来之物把剑震远，众人找不到暗处援手。武烈再攻，少女举掌竟将他震飞，自己也惊：无忌正握住足踝，将热流送入体内，既解穴又助力。何太冲换剑避硬拼，双剑相交仍一起断；少女不会妥善运用外来内力，不能只断敌剑。班改用轻灵连招，不让兵器相触，少女又不能离开输力的双手，左臂肩头接连中剑，终被击落断剑，再强的内力也没有自动补足招法经验。
- 14
三方齐攻，借力退敌
班的剑、丁的双掌、武青婴的腿同时逼来，无忌骤然尽力输送，少女弹断剑锋，反震得丁腕骨、武足趾骨折。六人各自退去，无忌一松手，少女反因外来真气骤失而昏倒，他再运功使她醒转。她得意又怪他隐藏本事，说若早知如此便不用替他杀朱；他却申明自己不曾请求杀人，更不愿把伤过自己的人逐一杀尽。两人的分歧尚未说完，远处女声长啸，丁敏君停步回应，又有峨嵋人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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