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回／《倚天屠龙记》
祸起萧墙破金汤
本回提炼
无忌在袋中听明五散人的身份，又得知韦一笑宁受寒毒，也不肯伤殷天正的孙女。众人放下旧怨赶赴光明顶，刚与杨逍会合，却再因教主之位动手。圆真趁他们收功偷袭，七名高手一齐受制；韦反击之后，双方只能争谁先恢复行动。无忌不肯杀不能抵抗的人，求得两全办法，又被圆真暗算。恶僧自揭成昆身份，将阳顶天夫妇之死、谢逊一家惨祸及自己毁教的谋划相继说出。无忌在愤怒、幻阴指与布袋内劲交激之下，终于冲破九阳最后关隘，救下杨逍，追敌进入内室。重遇不悔时，他又拦住她杀侍女；得救的小鬟遂答应带他寻找失踪的圆真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6 个阶段- 01
袋外的五散人
山上有人叫出说不得的名字，无忌才知这不是推托的话。来者是铁冠道人，下面又传来周颠求助的声音。说不得怕少年出声生事，先报五散人的名号，再以同伴杀人不问缘故来吓住他。无忌依言闭口，仍被袋子带着往下跃，只能从外面的交谈分辨，韦一笑出了大事。
- 02
不吸的血，与不能交出的人
周颠遇见韦冻僵路旁，替他运气，自己反受寒毒侵入。韦身边有蛛儿，却因她是白眉鹰王的孙女、此刻须同心御敌，宁肯送命也不吸她的血。铁冠想下山找人，周又提议用袋中少年，说不得坚决阻止，说明少年救过锐金旗，或能调停天鹰与五旗。他与铁冠合力救韦，待冷谦、彭莹玉赶到，又接力替韦、周驱寒。无忌得知蛛儿未被害，一块心病先放了下来。
- 03
一掌不还，旧怨暂搁
各路消息显示六派正在合围。五散人当年因立教主与杨逍决裂，立誓不再上山，周颠最不肯破誓；连杨打伤铁冠左肩的旧事也被翻出。其余人却认为护教不能等于替杨个人效命。说不得激周同行，挨了他一掌，牙齿被打落，也不还手，要把力气留给外敌。周自打偿还，终于哭着答应。无忌在袋中听见这一切，越发不能把这些人一概当作无情恶徒。
- 04
援军到堂，僮儿丧命
一行再走一日一夜，穿过五段山腹隧道，终于见到杨逍。说不得途中偶尔开袋透气，无忌仍不能出来。杨接众人入内，服侍的僮儿忽然惨叫，韦的声音随即恢复精神，少年明白他又吸了人血。其余僮儿恐惧逃开，也为后来求援无人留下后果。议事中说起五旗与天鹰近来互斗、死伤不少，说不得再次提起袋中人的调停价值，真正的御敌部署却还没能展开。
- 05
教主未立，议事先成内斗
韦问退敌后拥谁为主，杨以圣火令为准，众人认为令失多年，不能一直无人统领。周当面揭他的用心，又为气他而推韦任教主，杨反讥周只会添乱。争执落到掌上，杨疑五散人与韦结伴前来算计自己；韦怕尚未复元的周受伤，先接掌，双方相持。周又抢攻，杨左手接住，右手仍与韦相对，旁人劝和已迟了一步。
- 06
解纷不成，更多人被牵进去
说不得想拉开周，反觉寒劲入体；铁冠与彭来护，也都无法撤掌。冷谦不肯盲目加力，先说明银笔所打位置，意在逼停而非取命，杨却将周、彭移到前面挡笔。彭认出乾坤大挪移，众人才明白杨是在转送双方内劲，并非独力压倒五人。冷谦说明来者无恶意，杨相信其言，也认出银笔没有杀伤意图，约大家同时收功。
- 07
收掌一瞬，七人尽伤
撤力之际，灰袍人从背后点中杨逍，转眼又使韦与四散人倒下。冷谦独战不敌，杨强撑相助，复中一指，终于不能移动。来者自报少林圆真、空见门下，却用着不属少林的阴毒指劲。他夸称凭秘道越过哨线，还要在圣火峰设火药，诱援众聚集后毁掉明教。听他把得手归于教内自相消耗，周与杨都承认往日误事；外敌已站在面前，悔意却不能立即换回行动之力。
- 08
死局中还有一个袋中人
韦假作昏迷，趁圆真得意，拼尽力气击中其背，自己也再中一指。八人同时重伤，谁先复原，谁便能置对方于死地。半夜无人擅入议事堂，僮儿又早已逃散，说不得只得求袋中无忌杀敌。圆真忽知还有一人，内息也被惊乱。少年肯援手，却不愿杀毫无抵抗的人；空见舍身的旧事、武当与周芷若等亲故，都使他不愿用一掌把自己彻底放在六派对面。
- 09
求两全，反中幻阴指
彭提议只点穴阻住圆真运功，并允送他下山，无忌又向韦逐一求得暂不加害的承诺。隔袋听息，他辨穴并无差错，错在看不见圆真已把指尖候在胸前。两指相触，余力凝成的幻阴指传进少年体内；圆真用尽力气瘫下，无忌也冷得动弹不得。杨等不全同意周对暗算的咒骂，认为敌人抗拒封穴自有缘由。烛火接着熄尽，堂中又只剩各人的呼吸。
- 10
等死的话，说出了另一面明教
圆真的气息渐稳，其余人却愈运气愈冷。说不得与彭惦记驱逐蒙古、救民的志愿，一个想以本教为主，一个要联络天下同道，周却指出眼前连内部也不能团结。无忌询问宗旨，说不得讲教源、济贫与历代起事，也承认教众中确有滥杀、奸掠，不能全推给外界污名。少年一面听，一面发觉幻阴指寒气已被九阳消解；数年抗寒形成的习惯与充沛内力在起作用，但最后大关此刻仍未打通。圆真却先站起来了。
- 11
圆真报出俗名
杨追问秘道来历，圆真说自己由阳顶天夫妇引入，又揭出曾与阳夫人是同门，俗名正是成昆。冰火岛上义父讲过的惨事骤然接回眼前，无忌想到父母之死，也把仇恨集中在此人身上。怒气使九阳真气在密袋内奔突，照常收摄反更难受。众人只当少年受幻阴指将死，不知他正被推到修习最险的一关，真正威胁已经由寒变热。
- 12
秘道往事，与破裂的婚姻
成昆叙说旧婚约、师妹另嫁、婚后幽会，称秘道是她带自己进入的，把自己长期报复解释为姻缘被夺。杨与周猜他杀了教主，他却否认：据其所述，阳练功时撞见二人，气血失控而死，阳夫人随后用匕首自尽。交谈间，杨承认乾坤大挪移仅练到第二层，阳曾达到第四层，第八代钟教主练第五层即死也是传闻而来。彭借这些问答拖延，成昆看透用意，仍要把羞辱说尽，使对方更难平心运气。
- 13
不是酒后失控，是有意布下的祸
成昆说自己下山见谢逊，才知徒弟已任法王；想到单凭自己不能毁教，便装醉侵害徒媳、杀其家人，预料谢会为逼仇人现身而滥杀。他又承认曾暗中救谢脱险，要把这柄刀留着继续招怨；拜空见为师、让空见送命，也被他当作得意之事。无忌听清原来不是醉后偶发，愤怒到短暂昏厥，醒后真气更加鼓荡，布袋渐渐胀起，堂上人却仍盯着成昆。
- 14
袋破之时，九阳方告圆满
杨求放过女儿，成昆不允，抬掌便要杀他。无忌抢到前面，隔袋架开掌力；成昆连击带踢，又拿普通匕首刺，始终破不了这件异物。少年在袋内同样濒临险境，真气无从发泄，若袋先不破，自己便承受不住。成昆踢袋撞门，反弹回来再以双掌迎击，内外两股劲力终于把袋震碎。周身关隘也在这一刻冲开，无忌才真正练成九阳，而不是早在谷中读完经书便已圆满。
- 15
有了内力，还没学会用
成昆趁少年迷惘抢点穴道，仍能凭熟练招法命中，但指上立被更深厚的九阳反逼，只得逃走。他本已重伤，不能将此次退走当作双方全盛交锋的结果。无忌追得用力过猛，额头撞上门框，才发现步幅已与从前不同。顺着灰影追入闺房，人却突然消失，窗门都闭，眼前只见帷帐、绣鞋与床，他尚不知暗道开在哪里。
- 16
重逢不悔，又救一人
无忌躲到挂毯后，看见长大的杨不悔掌掴侍女。小鬟手足锁链，貌似跛驼，面目扭曲，不悔疑她是敌人内应，接剑就要杀。少年弹落兵器，惊急间唤出旧称，不悔才从声音认出故人。得知父亲受伤，她仍想先除侍女，继而假作站不稳，骗无忌来扶，用铁环击穴。反震使她暂失行动，小鬟却收剑不报复，无忌的穴道也自行冲开。不悔终于去看父亲，得救的女孩听明少年非追圆真不可，便熄灯牵他走，答应引路。
章节档案
本回事件
本书结构资料按全书整理，包含后续揭晓，不自动当作本章已知事实。查看全书事件（含剧透） →
实体索引
人物与线索
本章先按上方情节顺序阅览。进入本书知识索引（含剧透）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