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回／《倚天屠龙记》
与子共穴相扶将
本回提炼
侍女带无忌从床内机关进入秘道，圆真却用巨石截断退路。火光照出她并非跛驼丑貌，她也说出小昭之名。二人找到阳顶天夫妇遗骨、心法与遗书，才知谢逊曾被指定暂代教主，阳又留下与成昆同困而死的未竟安排。强推、火药都不能开门，无忌凭已成的九阳内力学会乾坤大挪移，遇到第七层不能练通的十九句便止步，反而避开了诀文的错误。二人脱险赶回，光明顶已经满是伤亡，殷天正独撑最后局面。无忌终于出面救外公、求双方罢战；圆音辱及父母，他一度擒人欲杀，又想到和解将因此断绝，亲手把人放回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7 个阶段- 01
床下通道，门后岔路
小鬟拉无忌到床边，他误以为举止不妥，听说入口在床内，才随她翻入机关。数丈下有软草承接，床板自动合上。她带锁链仍走得很快，主动承认跛脚是假。到她以前无法再进的石壁，无忌凭新成内力推开厚门，才发现不是没找到机关，而是原需足够力量。再行遇上七条岔路，一声轻咳把他们引向左边。道路越转越窄，她仍跟着，没有退回。
- 02
两块巨石，九阳也推不动
头顶风声骤下，无忌抱着女孩跃开，巨石砸落，圆真又撬下一块压住出口。石隙只能容手，少年全力也推不开；内功再强，仍受地形与巨石分量所限。往下找到兵器石室，他破木桶取木片照明，才险险发现桶内是火药。火光中，女孩忘了扭脸，挺直身子，原本的容貌露出来。她说装丑为免小姐更恨，至于害主的怀疑，没有因引他进秘道便就此消除。四壁无路，二人才知先前咳嗽是诱他们进入死处。
- 03
炸不开正路，却松了侧壁
女孩说自己名叫小昭。无忌先试着扯断她手脚的链子，两次无功，答应出去向不悔讨钥匙。眼下只能试火药开路，他挡在小昭前面承受冲击，又将跌倒的她扶住。她从未把自己的安危看得与公子相等，反因此落泪。爆炸只损巨石一角，剩余火药远不足反复尝试；少年再探，意外发现旁边砌石已经震松，搬开后露出另一条路。救他们的不是巨石碎了，而是旁路得以进入。
- 04
两具遗骨，一张无字羊皮
新路尽头的天然石洞，倒着男女两具骸骨，女骨胸前仍插匕首，男骨手边有羊皮。无忌联系成昆所述，判断是阳氏夫妇；小昭却立刻认出心法，以指血使字迹显出。少年无心为绝学欢喜，更担忧无水无粮如何出去。她解释识法来自偷听杨家父女说话，此时并未另证。两人准备葬骨，又发现封存的私信，无忌怕冒犯不肯拆，经小昭以可能有未了遗命相劝，才取出白绫与两页黄纸。
- 05
遗命未传，教内遂失统属
信中交代衣教主命阳迎回圣火令，意在使中土明教不受波斯总教降元之命牵制。阳写信时已知成昆与妻之事，自述第四层初成而气血失控，命在旦夕。他指定得令者任第三十四代教主，在此之前由谢逊暂摄，并暂掌心法，另附大小八令申述。无忌见义父受重托，喜中带伤：遗信始终未拆，教众并不知道。末段说要将自己与成昆困在石门内，另让夫人凭图离开，这安排终究未实现。秘道图虽在，图示出口却正被落石挡住。
- 06
有门有图，仍不得出
小昭从卦位推定无妄位，无忌刮去积土，果然露出门痕；九阳内力运尽，仍无法推动。余下火药炸凹门体，也未贯通。二人各自揽下连累对方的责任，小昭转而唱所听来的曲子，借世事盈亏消解眼前愁苦。无忌稍得宽慰，想到蛛儿、义父及山上众人的安危，却不愿就这样等死，又去推门，仍觉内有深厚力量而不会使用。
- 07
积下的内力，终于有了用法
小昭劝他试学羊皮上的心法。无忌原以为历代教主多年不得成，自己片刻更无可能，照第一、二层行去，却很快贯通。字迹渐隐，小昭再以血显字，三、四层也相继练过，第五层脸色青红交替，替他拭汗的小昭反被震退。叙述说明关键不在少年比前人聪明，而在九阳先给足了内力，大挪移才有力量可供调遣。由浅层借转他力，到高层以充沛内劲从容挪动对手，他第一次能随意收发自己积蓄的力量。
- 08
十九句不通，留下反是全身之道
再过一个多时辰，无忌练到第七层，凭医理通解许多难处，遇到使气血翻涌的句子便跳过，最后有十九句不能照做。他向历代教主致谢，答应以此帮助明教，仍说明自己不愿违背太师父教训入教，而愿调解两方。小昭记下那十九句，说以后还可背给他，他却不肯贪求无缺。叙者另行揭明：创诀者自己只练到第六层，十九句正是想象推演失误之处。无忌当时不知道文本有误，适可而止恰好免了大祸。
- 09
开得石门，仍非无所不能
两人葬好遗骨，无忌用新学法门推开无妄位石门，轻重与先前判若两人。再试链子，只能使它延长，仍扯不断；叙述交代这是陨铁所铸，不同寻常金属。他还想回头追成昆，原先两块巨石也只能摇动，不能搬开，只得循另一出口离去。门底铁球生锈，正是推门艰难的一重原因。走出山洞，小昭熄灭照路木条，埋入雪中道谢，无忌因此感念她重恩。见她外貌有异中原女子，他问起籍贯，却未得到可据以确认血统的答复。
- 10
山外已是血战之后
沿雪地先见四具尸体，再见七人，转弯又有五名明教徒倒悬树上。小昭辨说是华山虎爪手，无忌惊她见识，顾着亲友却无暇追问。一日一夜间，六派趁首领重伤已攻上山来，双方都有伤亡。接近大屋，有僧掷镖，无忌本只想拨偏，却将镖反送入其肩；上前致歉拔镖，又被踢腹，护体反震使僧断腿吐血。他救人、伤人之间仍显出对新得力量的不熟，听见墙内斗声，只得先入广场。
- 11
外公与四伯，各是至亲
广场西边是伤亡惨重的明教，东边六派分列；杨逍等仍难行动，不悔守在父旁。场中张松溪与白眉老者正从急斗转为内力相持，无忌听人叫白眉，才确认眼前就是外公。两边都曾连着父母恩情，他谁也不愿受损。殷并未因年老便内力不继，张原想凭长力取胜，也未得手。两人收掌各退，殷提到女婿，不愿必分生死，张则承认多退一步、输了半招，坦然退出。
- 12
剑伤左臂，鹰爪却放开了
莫声谷被翠山旧事激起怒气，持剑挑战，仍以晚辈对长辈的礼式开局。殷自女儿死后不愿再用刀剑，折一根铁棍为两截应战。莫见自己已是第五个对手，久攻不入，改用绕指柔剑，以内力弯转剑刃，刺中殷左上臂。殷随即夺剑、扣住肩部，只须发力便能致残，却想到旧伤不可重演，放开对手。莫谢其不加害，又因兵器被夺无颜接剑。双方互有所得与相让，不能只归作某人完胜。
- 13
先裹伤，再以虚招较高下
宋远桥上前敷药包扎，无忌以为两家就此和好，没想到包扎后还要挑战。宋先劝天鹰教离开，愿将旧怨留待日后，殷却不肯舍明教独走。于是两人隔开距离，只比招式，不耗内力。无忌这才安心观招，误以为二人破绽处处；其实他设想的补救须有自身深厚内力，并不证明前辈招法粗疏。斗到只能再较内劲处，两人依约停手，以平局作结。俞莲舟、殷梨亭见殷已耗竭，也不再上前取胜。
- 14
力竭之人，仍使唐文亮折骨
唐文亮却趁疲而上，绕身逼攻，等殷吐血坐倒，便跃起要取其命。无忌正欲救，已看出外公反击有据，随即唐双臂、双腿接连折断。宗维侠接着踢石试探，正中殷额角，才知他已接近昏迷。俞莲舟出来维护，又被六派盟约压住，最终退出，留下回中原后再领教之约。空智此时发出分工：两派杀敌，两派搜人，昆仑放火，少林诵经，仿佛残局已无需等待殷认输。
- 15
众人待死，少年走了出去
明教与天鹰教从首领到杂役，一同以火焰手势念经待死。无忌记得教中确有恶行，也记得太师父告诫，可眼前无力抵抗的人即将遭屠，不能因此便不救。他挡住宗，随手一掌使之连退，宗反疑武当暗助。仍报曾阿牛的少年给外公输气，殷稍复便又要受拳。无忌想起义父教过的七伤拳诀，理解已非从前。殷提醒空智不得违约，叙述才补明先前约定逐一相斗、未败不能群攻的缘由；无忌扶起殷，却知道他尚不能再战。
- 16
要揭阴谋，先引出空见旧案
无忌请代外公出场，自称不属两教，意在让双方听见成昆挑拨。他先借七伤拳与空见死因诘问宗维侠，问谁亲见谢逊动手，又质疑墙上署成昆之名的血字。所谓字为崆峒所写，是少年辩难时提出的说法，并没有目击证据。圆音出来喝问来历，无忌认出武当逼问旧人，强忍悲愤，仍要求圆真当面对质。各派哄笑他无资格调停，他以内力使话传遍全场，众人才稍收轻视。
- 17
杖已举起，又亲手放下
圆音说圆真不能对质，拿张翠山作比，又辱及殷素素；他始终误认伤眼者是翠山，怨恨多年。无忌终于抓人夺杖，圆心、圆业来救，也被他借杖跃起震退。众人认出武当梯云纵，惊的是他负着人和重杖仍如此轻捷，并非姿态就比武当诸侠更圆熟。禅杖临头，无忌忽想到一旦杀伤便再难调解，反中成昆之计，终于放人，还杖，解释眼伤非翠山所为。圆音低头退开，场上终于有人认真听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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