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回／《倚天屠龙记》
群雄归心约三章
本回提炼
芷若借问师父，把正反两仪的方位说给无忌听，四人合战终于瓦解。昆仑夫妇败后偷袭，误将鲜于通刺死，无忌用假毒制住二人，又从灭绝手中夺剑；还剑时却遭芷若奉命刺伤。重伤中的他再败宋青书，直至唤出殷六叔，隐瞒多时的身份方才公开。纪晓芙死因也当众揭明，殷梨亭伤心离山，各派相继撤退。众人尚未养好伤，另批帮会趁虚来攻，无忌为带全教避入禁地而暂摄教主。待众伤痊愈、夺回总坛，他约定严守教规、不追旧仇、遵遗命迎谢逊，随后安排各路事务，启程东归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7 个阶段- 01
说给师父，也说给场中人
灭绝向弟子评说两仪繁变，芷若便以请教为名，运足中气点出步法与顺逆方位，再称赞峨嵋四象掌以少驭多。师父听得欢喜，无忌却由此领会四人的运转纲领。他怕立即破阵连累芷若，暂不变招；她以为他尚未听懂，又报出下一落脚处，终于被班淑娴斥责。灭绝出言维护弟子，周的相助已经难再掩住。
- 02
刀剑转向自己人
无忌借赞峨嵋、激昆仑转开话头，依卦位运用大挪移。华山二老先后被两柄友方长剑刺伤，再换位置也不能重整，夫妇、同门竟互相攻击。四人弃兵器改拳脚，高老者的刀却被无忌反复送回手中，吐痰脱手又误中班面。最后他们想挤住少年扭打，被他牵引着相互抱倒，才真正认输。无忌承认先前身陷险境，仍用容让之说替对方留面子；二老的真名却到此也没问出来。
- 03
偷袭落空，鲜于通却丢了命
无忌俯身替鲜于阻毒，何氏夫妇从背后合使无声剑招，他腾身避过，两剑收不住，反将鲜于钉死。二人索性继续拼命，无忌不愿纠缠，捏起两枚泥丸，装作从死者怀中取出，逼他们吞下，谎称是蛊毒。他们呕出泥沙仍不知受骗，又依言服解毒药，因药本有腹痛反应，更信毒已发作。少年只作惩戒，却也借此约束二人，不再像前次假药脱身时过早说破。
- 04
白虹折断，错过取胜的一瞬
俞莲舟想让武当五人轮番耗敌，再由灭绝收胜，灭绝却不肯借此便宜。殷天正赠白虹剑，无忌不会剑法，只借刚见过的昆仑招式应对，连陷险境，靠剑尖借力和奇快身法免死，宝剑仍被削断。他弹中倚天剑身，已震得灭绝难支，却因缺少经验没趁势取胜。周颠再借重刀，杨、韦分别提醒抢攻与不停步，少年才得到克制快剑的要领。
- 05
救人之心，被用来改变战局
无忌绕行急攻，灭绝无法回击，峨嵋弟子围上封路，反被逐一夺剑掷向师父。少年独留芷若兵器，本为报答指点，却使她受到丁的讥刺和师父猜疑。灭绝刺向芷若，原意只是试探，会在及胸时停手；无忌记得纪晓芙之死，以为她真要杀徒，抱人跃开。负人使他的脚步变慢，借刀又被斩断，他掷断刀逼退对方，再由猛转柔，终于夺下倚天剑。直至芷若提醒，他才红着脸把她放下。
- 06
交还的剑，刺入了右胸
无忌倒持剑柄请芷若转交师父，灭绝忽命她杀人。多年师命压在一瞬间，周接剑便刺，无忌完全不信她会动手，避让已迟；她临时偏腕，剑仍重伤右肺，却未中心。少年失血神乱，把来扶的小昭也认作刺剑之人。空性给药，血却冲开药粉；何氏夫妇怕无人解毒，急来追问，被喝退。无忌醒转自封伤处，方能敷药包扎，以左侧胸腹运气，仍不肯放弃保护明教。
- 07
伤者坐地，宋青书还是出手
灭绝认峨嵋已败，把结果压到武当。五侠各有犹疑，宋远桥最终让青书出战，俞莲舟又限他只封穴，不伤性命。青书受芷若关切无忌所激，招数却渐趋狠厉；少年站不起来，只能借转来力。绵掌亦有劲可循，三十六招尽被卸去，青书再急攻，连环掌指反落自己脸颊与肩穴，倒地不起。宋解穴领子退下，无忌又吐血咳嗽。武当终于承认今日已尽力，不再接战，仍保留日后公平较量之意。
- 08
一声六叔，隔年的亲人认出了他
殷梨亭不肯放过杨逍，持剑要无忌让路。少年神志昏沉，仍说不许再杀人，无意中用回儿时称呼。殷从语气想到故人，又仔细辨容，终于认出张翠山之子。无忌自觉性命将尽，不再隐瞒，殷弃剑抱起他，四位同门一同围来。场中大多数人这才知道，刚与六派为敌的不是陌生牧童，而是武当旧日失散的孩子。
- 09
女儿拦剑，母亲死因当众说清
殷给无忌护心丹，仍去刺杨逍，不悔挡在父亲面前，容貌使他一瞬误认纪晓芙。女孩指出真正击死母亲的是灭绝，并讲拒绝刺杨的经过；师太也承认，另把两人关系说成自愿相从，以此解释先前隐瞒。殷不肯相信，直到听见不悔名字及其含义，掷剑奔下山，失足也不停。此处公开的是击杀者与拒命之因，不能用灭绝的定性抹去纪先前关于受迫的自述。
- 10
亲人相认，六派散去
四侠合力疗伤，先觉内力被吸去，随后九阳反输，不但补回损耗，还使他们受益；无忌内息畅通，外伤却未好。峨嵋先走，周与少年回望，接着各派扶伤携死退去。何氏夫妇得到寻常药丸当解药，仍不知先前吞的是泥。少林收尸时发现独缺圆真，搜寻无果，只猜被别派误收，没有查出实情。武当留他养伤、嘱其劝明教向善后也离去，两教跪谢时，无忌急着还礼，再次牵动伤口昏倒。
- 11
才谈教主，山下又起警声
小昭伴着少年养伤，不悔见她不再装丑，仍有冷意。八日后无忌能坐起，杨、韦的幻阴指伤却日重，二人为免他挂虑，只说已好。谈起由他执掌明教，他立刻推辞，山下忽有数路警号。先到的报信者伤重死去，后来的说出巨鲸、海沙、神拳等名，又有丐帮和其他帮会趁火打劫。诸首领平日各有计谋，此刻人人重伤，再难独自撑住局面，目光都落在少年身上。
- 12
禁地不能进，便先承担教主之责
无忌提议退入秘道，众人却受非教主不得入的旧规所限，只想先送他避难。彭提出拥他为主，以教令准许入内；无忌顾忌太师父告诫，又拿出阳遗书说明谢逊暂摄之命。外公、舅父与众人反复相劝，喊杀渐近，他终于为救人承诺暂摄，事后再议人选。杨安排焚屋阻敌，天鹰先入，四门、各旗与首领接续撤退，洪水、烈火断后。火延两日，敌人见焦尸，误以为全教自焚，逃生的入口被瓦砾遮住。
- 13
地底养伤，遗书终于传到众手
秘道各室粮水充足，众人按部属安顿，不敢随意走动。无忌在阳遗骨旁说得书、练功经过，杨不肯接过心法，认为应由新教主保管。大家读遗书，才知道旧年乱局缘起，也仍相信成昆已死于野王之手。七八日后少年剑伤大好，先治外伤，待全愈再替杨、韦、五散人驱除寒毒。三日除尽，他们急欲反攻，他又劝再等内力恢复。等待之际，杨把教务、规矩及各方人物逐项告知。
- 14
锁链背后的疑心
无忌请放小昭，不悔说钥匙遗在旧房。杨随后讲收留经过：女孩自称父母逃充军而死，却对武学卦位异常熟悉；匕首反光又曾照出她真实容貌，竟与本教某位旧人相似。夜里各处搜寻被撞见，她仍不肯交代，即使被关饿数日也不改口，于是被铐住。杨认定她是内应，无忌仍愿替她解释。谁派来、所寻何物，尚没有在这里揭晓，不能将猜疑填作她已承认的事实。
- 15
四路反攻，留山者弃械
众人从侧口出山，无忌开合巨石，厚土使颜垣试推不得，更觉敬服。旧天鹰三堂五坛、明教五旗四门按序排列，新坛主已接替死者。少年先命尽量少杀，分四路进攻，自己与韦再从旧入口潜回策应。占山帮会大半已经撤走，留下的神拳、三江、巫山、五凤刀挡不住恢复后的教众，死伤甚多。无忌出面劝降，余众弃械，仍抵抗的二十多人被杀，总坛方才夺回，众人另搭茅舍安顿。
- 16
重合一教，再约三事
殷天正宣布取消天鹰独立名号，众人只奉张教主。无忌想兑现暂摄之说，大家却担心重争职位又会分裂，他便以三件事为条件继续承担：先守教规、禁内部动武，交冷谦执法，亲长不例外；再不追旧仇，但受迫仍可自卫；最后迎谢逊、找圣火令，遵阳遗命转交职位。第二条曾引起不满，第三条众人也不真愿换主，仍在反复解释后应允。三约歃血为盟，不是少年一句话便消去了所有顾虑。
- 17
分派诸路，离山仍有牵挂
无忌与杨商定人手：四旗聚众传令，天鹰探敌并寻右使、紫衫，彭与说不得去六派修好，自己率水路人手迎谢逊。原由杨守总坛，不悔想看海外，才改为父女同行、冷谦统四门留守。火场始终找不到小昭钥匙，无忌许借屠龙刀解链，让她等归，她含泪不答。次晨辞行，冷谦难得多言叮咛同伴，少年与小昭也依依不舍，海外之行尚只是刚刚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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