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回/《倚天屠龙记》

太极初传柔克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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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提炼

无忌赶赴武当,途中连受拦截,到山上又见一个自称空相的和尚前来报信。他借道僮身份随入后山,却没能及时阻住假僧偷袭。张三丰掌毙来人,自己也受了重伤,遂在危急中把新创拳术传给俞岱岩,以保存武当所学为先。赵敏随后冒无忌姓名现身,逼武当归附朝廷,明教诸人赶到才逐步揭破假冒。无忌以太极拳应战,查出阿三正是毁伤俞岱岩的凶手,刚相与阿三皆属金刚门,并非苦慧所传的一支。他连续击败阿三、阿二,又当场学剑,打断方东白右臂。然而得胜不等于诸事已了:倚天剑仍被方东白保住,黑玉断续膏尚未取得,无忌阻拦赵敏时又遭两名老者夹击。武当暂解眼前之围,六派失踪与伤者救治仍待追查。

按情节推进整理

详细情节脉络

共 14 个阶段
  1. 01

    轻功先行,救急途中仍有行事之难

    无忌把后队交给杨逍和殷天正,自己与韦一笑先往武当。两人起初并奔,久行后韦一笑内力渐有不继,遂夺路人马匹赶路。无忌虽然上马,仍不安于侵夺旁人,不因救援紧迫便认定此举全无问题。他想到教规与教主责任,越发盼望迎回谢逊卸任。前方又有人持杖截路,韦一笑留下应付,无忌打断两名阻路者腿骨后先行;两人的速度优势不能写作耐力完全相同,也不能把夺马改成已经买得坐骑。

  2. 02

    杀马阻行之后,夜上武当追踪报信僧

    在集镇买食时,无忌的马又被黑衣人刺伤。他制住行凶者,问不出口供,点穴惩罚后继续赶路。渡过汉水,坐骑终因疲乏倒下,他改用轻功,夜里越过数批持械上山的人,既庆幸追上,又担心前面已有更多人。半山见一僧人自称少林空相,求见张真人,他暗中跟随。得知武当出征者尚未回来,更觉归途已生变故。空相先被引见俞岱岩,无忌顾忌惊动师伯,没有贴窗偷听这段谈话。

  3. 03

    借道僮衣服相随,祖师尚不识归来少年

    俞岱岩要乘软椅见师父,无忌认出清风、明月,便说明身份,借衣假扮抬椅道僮,原想给师伯一个惊喜。俞岱岩一心忧事,没有注意后面的少年。到后山,张三丰从空相脚步辨出所学,却听不出无忌深藏的内力。无忌见老人须眉更白,悲喜难抑,仍未立即相认。这里的隐身开始于少年重逢的心思,后来才成为观察敌情的掩护,并非预先设计好的整场伏击。

  4. 04

    真首级与假报信,张三丰扶人时中掌

    空相哭诉少林遭“明教”暗算,讲得详尽,还拿出空性首级。无忌与张三丰认得死者,因而更受震动,但实物只能证空性遇害,不能替整段说辞作证。张三丰俯身扶他时,来人突然以掌力重击小腹。无忌一时未辨明意图,来不及救援,张三丰已反掌杀死袭击者。老人吐血,认为需长期静养;前殿此刻又传来所谓明教压境的消息。俞岱岩想牺牲自己拖住敌人,师父却先想到绝学不可随眼前一败失传。

  5. 05

    临危传拳,把求生传艺放在争一时荣辱之前

    张三丰说明闭关所创太极拳剑的旨趣,当场演拳。俞岱岩只能强记,领会尚少;无忌有深厚基础,从缓慢圆转中逐渐看出用意。张三丰提到翠山悟性,更触动少年。他们听到敌人在远处辱骂,俞岱岩难抑愤怒,仍被师父叮嘱要留命传艺。随后老人把郭襄多年前相赠的铁罗汉交给他,盼日后转交少林传人。此时传的是拳,剑还未正式演授;铁罗汉也只是交给俞保管,尚未完成送还。

  6. 06

    冒名教主逼降,张三丰不以生死换归附

    前殿数百人中有人穿明教服色,赵敏更由神箭八雄抬轿而来,冒称张无忌。真正的无忌抹灰遮脸,继续站在俞岱岩身后。赵敏拿宋远桥等被擒和殷梨亭残伤相迫,张三丰从情势判断弟子中了毒,对方也承认。她又以朝廷封赏劝降,并宣称少林高僧已经效顺。张三丰不肯信这套话,更不肯受威胁。四名高手围上来时,无忌已想到擒住赵敏制敌,却尚未付诸实施,韦一笑便赶到殿中。

  7. 07

    援者陆续现身,偷袭与虚张声势也须照记

    韦一笑连出四掌逼开围者,但没有打中,随后当众揭穿赵敏假冒,张三丰才分清两边。韦与一名魁梧汉子较掌,说不得忽将装有敌人的布袋掷入;汉子拍死袋中同伙,分神时又被韦一笑从背后击中。韦任对方拍到头顶,是确信寒掌已卸去其劲力,并非硬接完整重击。说不得声称明教全队已到,实为壮声势;过后杨逍、殷天正才同时赶来。他的新布袋是临时替用,不能仍当作已破的乾坤一气袋。

  8. 08

    不让明教代战,赵敏把争端锁在武当名声上

    援手增多,赵敏转而讥刺武当仰赖明教,不与援者决战,只要求武当自身出场。殷野王和其余散人也相继到达,她便推出阿大、阿二、阿三,故称家仆粗浅之技,意在胜后折损武当威望。周颠临时编出的名号不是三人的真实身份。阿三自称杀死空性,殷天正欲接战仍被挡回。张三丰准备亲自使太极拳,起初觉得或可胜,见对方运功后亦有疑虑;不能把尚未发生的比试写成老人已经稳操胜券。

  9. 09

    无忌以道僮身份出战,初学拳术并非招招熟练

    无忌上前,明教众人从声音认出他,张三丰与俞岱岩却仍迷惑。他握住老人手掌传入真气,证明援助之意,才获准迎敌。起手数招借阿三自身之力化开猛攻,接着圆转带得对方失去平衡。然而阿三变用指法,他尚未熟习太极,衣袖被扯破,只得凭轻功躲避,随后借太极架势暗用乾坤大挪移,使敌人戳伤自己、插指入柱。杨逍出声把这也称作太极,是有意助威,不能据此混淆实际所用武功。

  10. 10

    指法揭旧案,金刚门不等于苦慧一系

    俞岱岩认出指力,阿三亲口承认当年为逼问屠龙刀而致他残废。无忌终于把母亲施针与后来断骨区分开来,也明白父母悲剧又多一层冤结。张三丰起初循西域少林追到苦慧,听对方辱骂这位祖师,才改判为火工头陀传人。阿三承认门名金刚门,又说假空相其实是师弟刚相。无忌从胡青牛医经想起黑玉断续膏,用问话试出确有此药,却并不知道配方。张三丰再点拨圆转衔接,帮助他解决拳术仍带旧习的问题。

  11. 11

    断阿三四肢,胜阿二靠的是内力而非纯柔拳

    无忌重新出手,太极圆转使阿三难以站稳,随后夹带九阳刚劲,把其两臂两腿折断,留命是为索取续骨药,并非全程温和制伏。阿二接战,内力沉稳,太极黏引一时反使无忌失步,他便转为硬碰。叙者补明阿二由外入内练出深功,不代表金刚门一般内功已等同少林正宗。殷梨亭到场认出此人为围攻首恶。俞岱岩劝趁运功未完抢攻,无忌应声却仍等对掌,最后反震敌力,使阿二撞穿墙壁、多处骨折。

  12. 12

    身份相认,索药条件又被珠花打断

    颜垣提回败者并行礼,使赵敏认出灰脸道僮。无忌这才跪拜太师父、师伯,张三丰最喜的是翠山之子竟还在人世。赵敏命阿大出剑,又声称倚天原属她家、是灭绝偷去,无忌尚不能核实。索药谈到依她三件事时,无忌要求必须合乎侠义并能办到,尚未达成具体履约,她见小昭戴着珠花便改令断臂。张三丰提出即刻授剑,阿大愿回避观看,杨逍由此认出昔日丐帮长老方东白;其旧死讯被推翻,投靠经过却未交代。

  13. 13

    学剑忘招,木剑避锋并非刀剑不能伤它

    张三丰接过假倚天木剑演示,无忌专注剑意,不死记招式。老人第二遍所演与前一遍不同,少年逐渐放下招式拘束,旁人却以为他越学越忘。与方东白交手时,他多把木剑搭向宝剑平面,靠圆转牵制,数百招间逐步收紧局面。方东白最后全力突进,转锋削断木剑一截,无忌不得不以两指夹住剑身,半截木剑挥向敌臂。木剑早先未断有接触角度与力道条件,不是宝剑失去锋利,也不是纯靠材质相抗。

  14. 14

    断臂仍护住倚天,追索药物又遭双掌夹袭

    无忌喝令撒手,方东白仍不放剑,右臂遂被木剑斩落;他随即用左手抓住断臂,保住仍握在其中的倚天。无忌感其勇悍又觉歉意,没有再夺。赵敏带三个重伤者退走,无忌上前索药,左右忽来两股寒掌。他双手分别接掌,侧胁却又同时中击,认出这是幼年深受其害的玄冥掌力。杨逍与韦一笑追上也被震退,两名老者护赵敏离开。本回只到这里:不补伤势消解、药物取得或敌方正式姓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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