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回/《倚天屠龙记》
箫长琴短衣流黄
本回提炼
无忌为救人先别赵敏,赶到卢龙,却被一连串火焰记号引着绕行冀北。再返丐帮,他救到周芷若,问不出谢逊所在,反遭陈友谅把囚禁说成作客、把救援说成非礼。刀阵困不住他,陈便拿周相胁;他也擒住所谓帮主,局面僵住时,黄衫女子携史红石与打狗棒而来,揭开了假帮主之局。史火龙之死、陈的师承与圆真的身份相接,成昆已死的旧认终于被推翻。丐帮赔罪放出韩林儿,无忌却不能安心:若成昆仍活着,先前看似义父脱身的痕迹,也许正是另一场骗局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2 个阶段- 01
独赴卢龙,富宅里才寻到群丐
无忌顾虑赵敏掌伤不能急赶,却又怕谢、周受害,夜间留书后独自先行,换马赶到卢龙。满城不见乞丐,他遍找庙园无获,夜见富宅人影才循入。宅主原也是六袋弟子,丐帮并非只在破庙聚会。席间帮主夸陈擒谢之功,掌棒却抱怨刀不在谢手,想用刑问讯;帮主一味等陈决定,又派掌棒携信去濠州,以韩林儿迫其父归附并探义军虚实。无忌由这些话知道义父曾在此,却还没有见到人。
- 02
尸体与记号,把希望引向岔路
高楼三房灯烛、残席尚在,中间暗室却堆满新死的看守,胸口重拳伤痕、折窗与火焰标记令无忌喜认谢逊刚逃出去。他追向先前黑影去处,沿路又见苍劲暗号,更不疑有假。到沙河驿、棒子镇,标记却把他引进赌坊。他问不到黄发盲人,又受庄头讥讽,怒将人掷上屋顶,取赌台银两离开。这个举动不改写成正当取回失物;暗号是否真出义父,也仍只是他的判断。
- 03
绕了数日,重回原处硬闯
丰润标记指向梨香院,接着又到玉田婚宅、三河、香河,再经宝城、大白庄、潘庄,终于在宁河消失。无忌已疑盲眼义父难以一路如此留记,也怕真有追兵、自己不跟便误了救援,只能继续。查无结果后,他回卢龙,买白袍画上火焰,以教主身份破门而入。拦路者被掷开,宅主接住飞来帮众也受余劲冲倒;这一次他不再暗查,但愤怒并未使他更接近义父的真实下落。
- 04
周已见到,陈却能反转眼前事实
周芷若在席上见他即起而倒,无忌抱救,背受宋掌与旁人拳仍以九阳卸去。她说遭擒后不知谢逊去向,腿上点穴手法又使寻常推拿不效。所谓史火龙说谢已杀八人逃走,陈则坚持周、宋只是同来作客,还反咬无忌抱人时自行点穴。谈及纪晓芙,陈又捏造杨逍奸杀的指控。周欲答而晕,群丐竟喊他害死峨嵋掌门。无忌辩不清,只得改向帮主下手;其间周并未真的身亡。
- 05
刀阵可破,人质却不能不顾
掌棒、执法、传功三名高手合攻,无忌亲身交手才更知其功力不凡,不能凭前日远观轻视丐帮。二十一名弯刀手成阵,用乞讨哭喊扰神,步位却有法度;他以挪移夺刀,整排抛入梁木。陈立即拿剑抵周后心,传功长老也斥这种手段辱帮。无忌突然翻落帮主肩上制其穴脉,原算了后续三招,竟第一下便成,令其武力与声望的矛盾愈发明显。双方均握人质,谁也未得真正胜局。
- 06
琴箫未歇,打狗棒先认了主人
四白衣抱短琴、四黑衣执长箫的少女分列而来,器物似可兼作兵刃;黄衫女子牵着持青竹棒的女童入院。群丐的注意力都落在棒上,无忌尚不明缘故。女子先责他骑人肩头失态,陈见局势有变主动收剑,无忌也放人,扶周坐下。女子随即直问成昆在哪,陈虽变色仍以成昆是谢师父来搪塞。此时女子只显示知情与胆识,姓名、住处、家世都还没有完整揭明。
- 07
截信与换信,不是同一人所为
黑衣小翠拿出原给韩山童的信,掌棒认出途中曾被戏弄,却没想到封皮完好,内容早变成丐帮向明教投诚。黄衫女子说自己只看过并截回,不是改信者;她留下掌棒,也是要他见证帮中大事。依小翠提示,掌棒脱衣,内衫露出青蝠图,众人才认定韦一笑做过手脚。无忌指出韦若有意杀人,本可取其性命。截信保住丐帮颜面、韦换信反制勒索两条行动分别成立,不能合成黄衫一人完成。
- 08
假发假鼻落地,帮主名号也落了
群丐验青竹棒是真信物,座上帮主却拿不出另一根,只说怕丢失而未带。黄衫令小虹、小玲讨教降龙掌和打狗棒法,陈以长剑挡在前面,越发露怯。无忌应她请求再擒此人,女童扑上撕打,扯下假发与假鼻。冒名者受掌棒痛打后说是陈叫他装扮,陈已不见。执法长老拦住再打,免得未问清便灭了口。揭伪靠信物、能力矛盾、实际装扮及供述相接,不仅凭一个外来者的断言。
- 09
史红石的父仇,推翻成昆已死之说
女童被介绍为史火龙独女史红石。史当年练掌内力不继致双臂瘫痪,长期离帮求医,四首领分治、净污两派不协,才使众人多年后认假而不察。黄衫转述史夫人:去年十月初六,史与成昆对十二掌,成昆吐血走,史却自知伤重难治,命妻女持棒求援。其臂已好九成仍难取胜。史夫人又中幻阴指,在黄衫家中养伤,能否痊愈未定。红石称她杨姊姊,只揭姓杨,不能据此编出完整姓名世系。
- 10
癞头鼋供出师徒,阴谋才合拢
冒名者自称刘敖,绰号癞头鼋,本是山西解县乱石冈头目。被陈与一名老僧制住后,陈见他形貌相近,以石膏高鼻、假白发改装,推上帮主位置。执法说陈师圆真已死,无忌才将圆真即成昆、光明顶尸体后来不见的经过相告;与史被杀的时间互证,众人推知是假死脱身。传功把杀真主、扶傀儡、挟诸派夺天下的计划串起,宋青书也已溜走。黄衫托付照顾红石,携八女离去,并未留下可供随访的地址。
- 11
旧怨暂解,义父仍无踪影
传功曹长老坦承用茶中迷药擒谢、周,六日前看守被杀后认谢已走;对于沿途假暗号,只能猜陈所作,并不知情。史红石也说不出杨家具体地名。韩林儿被放出,见无忌便要报仇,听他解释众长老受骗才按下愤怒。双方设宴赔罪订交,丐帮派人寻谢,有信即报。韩与周获释是本回完成的救援,谢逊并未随之被找到,也不能把全帮受骗写成各人此前手段都无责任。
- 12
从假死重想旧案,归路转向大都
夜里无忌独自复盘,既知成昆仍在,便重想金刚门、玄冥二老与王府夺刀的往事,怀疑许多灾祸出于他策划。他进一步疑暗室看守并非谢所杀、黑影与标记也可能是成昆所为,甚至猜曾拟联合二老围攻却受赵敏阻止。以上一串都是此时的推想,尚无现场证据逐项坐实。他据王府与成昆的联系,决定去大都联络杨逍等人营救,并不是已经查到谢逊被囚大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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