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／《倚天屠龙记》
皓臂似玉梅花妆
本回提炼
六和塔下，张翠山终于问出乔装少女姓殷，也听她亲口承认镖局杀人及移祸的安排。她追护俞岱岩时遭假武当来客的毒镖，既有相救之情，又有滥杀之罪；翠山不肯认同她的道理，却仍救治其伤。两人同往王盘山，亲近与戒备交错。天鹰教正欲借宝刀压服诸帮，谢逊毁船登岛，夺刀杀人，又逐一逼问各派首脑恶行。翠山起初钦佩他惩恶，见他以强弱替代是非，终于挺身争辩，冲突转到自己与师门身上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5 个阶段- 01
隔岸论字，听到姓殷才追问
翠山赴六和塔，少女已换女装。他登舟又羞退，沿岸伴着船走，雨中她掷来小伞，两人因题字书法渐谈得投机。船要加帆离去，她才说姓殷。翠山想到托镖女子，立即追船询问。她承认送俞回山，却把相救说成在江畔偶遇，对后来的受害表示抱憾。此前一直难出口的疑案，至此才真正摆到两人之间。
- 02
改装说明误认，毒镖另牵一线
少女承认因镖局失职杀其满门，也杀了两名少林僧，并说误认是自己安排。翠山折枝借力跃船追问，她入舱改穿与他近似的衣冠，已经解释了黑夜中的错认。他仍问三哥受害，她却卷袖露出三枚喂毒梅花镖：已中镖二十余日，靠药压毒，不敢轻拔。翠山认出少林暗器，又困惑正派为何喂毒，见伤势拖延，先提出以内力相助，并不以她交代清楚为救人条件。
- 03
暗护镖队，终究也被接车者骗过
依少女回述，她托镖后不断换装跟随，打退几路觊觎者，故镖客自觉一路太平。山下六人接车时，她先信都的称呼，后因诸人不急看伤、反有喜色而起疑，追去交手。瘦客牵制她，道士左手发毒镖，余四人带车离开；她用银针逼退瘦客才逃出。后来见翠山赶到，便急返江南求药。她不能亲上武当的原因仍未说透，却因把梅花镖归给少林，转到镖局索药，终于酿成杀戮。
- 04
争的是杀人道理，救的是眼前性命
翠山指出报仇应找首恶，不能因同属少林便杀尽无辜。少女不服，一掌将臂上毒镖拍得更深，毒血上行；翠山欲撕袖施救，舟子误作侵犯挥刀，被他踢出，少女又打了他一耳光。翠山走到船头仍不忍离去，回来劝治，她偏要他先认错。救命迫在眉睫，他终于顺着她的话赔罪，才得知名字叫殷素素。这是为施救而退让，并非他已接受滥杀无错的判断。
- 05
误打的一掌，反助拔出第三镖
翠山运功逼出两镖，第三枚入肉太深，一时未成。朱雀坛主常金鹏听舟子告急，冲进舱中重击翠山背心，翠山将来力导向双掌，恰使最后一镖弹出。常误以为他将死，他却还以闭息断脉开了个玩笑。素素包扎后听常禀报王盘山扬刀之会，决定前去；翠山为追查伤兄线索也要同行。屠龙刀再次进入两人的行程，素素仍不肯说明其中全部曲折。
- 06
湖中银针，把误会变成死局
素素想替翠山补袍，见他神情疏远，主动说都、祝、史与慧风也死于自己之手。慧风看清两人面貌不同，正要说破，她就从水中以银针射入口内；翠山搜树丛草地，自然找不到她。她更说想看少林、武当争斗强弱。翠山原以为只自己被陷害，此刻才觉一桩命案可能牵动两派，愤怒之外又添戒惧。
- 07
江面争先，顷刻便毁了一船
巨鲸帮少帮主不肯让船，常金鹏故意含糊提及屠龙刀，引船靠近，随即掷锚钩船，先杀三名水手，再用一对钢瓜砸断桅杆、击破船舷。麦少帮主跃来反攻，半空被挡回。天鹰教船正欲弃众人而去，翠山不忍却还未开口，素素已看出神色，命常以张五侠名义救人。众人多半在潮头前获救，仍有八九名水手死在波涛中；不能将救援写成伤亡尽免。
- 08
同舟亲近，上岛却先声明无意夺刀
素素给翠山换上自己的男装，把破袍收走。烛火熄后，他为避嫌走到舟子旁，至破晓抵达王盘山。玄武坛主白龟寿隆重接待，翠山说明只陪同看会，无意宝刀，才使其敌意消散。昆仑青年高则成、蒋立涛见素素倾心翠山，以名门不该与邪教交往讥刺；翠山也想与天鹰教划清关系，称彼此只是初识。话说得疏淡，他独自散步时却仍牵念素素，也警惕天鹰教的势力。
- 09
昆仑同门真斗，海边两人相知
翠山循剑声见高、蒋交手，初当练剑，看到各自流血仍下狠招，才明白素素在旁挑拨争胜。她看出翠山厌恶，便拉他去海边，任两人争斗留在身后。谈起庄子与大海，素素从他的神色猜到他在思师；这回她说中了真正敬重之处，两人渐谈得忘时。常金鹏来请赴宴，素素反羞于一同入席，先行离去。她能懂他的情意，与她先前的残酷选择并未互相抵消。
- 10
首席争来争去，巨石试出了本领
天鹰教以远胜其他来客的礼数迎翠山，昆仑二人更不平，抢首席后却被白以阴劲损椅，跌得狼狈。十名舵主另坐碎椅子相嘲，又有两名力士举巨石逼他们退开。翠山本坐在素素旁，为免继续亲近，起身应邀就首席，白则借机暗试其功。两石压来，他并非硬托千斤，而以新学笔势引转抛力，再施轻功坐上落石。白原已想若出事便杀舵主卸责，见翠山安然，才转成满席赞誉。
- 11
正试宝刀，退路先被毁去
白说明教主另拟天鹰山大会，此次先请江南诸帮看刀。铁鼎、铁砧、双锤搬出，宝刀先劈开铁锤，再由常斩砧切树，树干一时仍立，稍受推力才接连倒下。刀投入烈火，港湾也传来断裂声，却是各帮船桅相继倾倒。教众两批奔去不回，再派的舵主终于带伤跑来，眼前示威已被另一股力量截断。
- 12
谢逊取刀，常金鹏当场毙命
重伤舵主喊出金毛狮王便死去，谢逊持狼牙棒现身，自报姓名表字，白知他是明教护教法王、与殷教主有旧。谢要从火中取刀，反问天鹰教既是夺来，为何自己不能再取。常掷钢瓜袭背，被狼牙棒反震，双瓜倒撞胸口而死。朱雀坛五舵主扑上，谢挑鼎压撞，四死一重伤；他待刀热稍退拾刀，又掷刀入鞘，以狼牙棒勾回。众人再无敢当面反对者。
- 13
毒盐与毒酒，不是百毒不侵
海沙总舵主元广波奉承，反遭谢逼问旧案。谢说出张登云全家与长白三禽之死，元惊惧于隐事被知，被捏脱下巴灌进一碗毒盐。谢自己也吞一碗，随后饮下一大坛酒，再将含毒酒液喷出，先击昏白龟寿，又洒向巨鲸帮众，功力弱者随之昏倒。毒质是借酒排出，只剩微量由内力承受，不能记成随意吞毒无害。元已在腹痛翻滚中身死。
- 14
闭气赌局里，谢仍能同时杀人
谢追问麦鲸劫船杀客、部下奸杀妇女之事，麦为脱罪当场斩死蔡四等三人，仍须比试。谢不肯离岛下水，改以湿泥封口鼻赌闭气，又在过三拳面前写出嫂子崔飞烟之名，触破其逼奸杀人的旧恶。过趁谢不能呼吸连攻，麦子想以断钗给父亲泥封透气，被谢踢石反弹，瞎了右眼；麦欲揭泥又被碎肩，终于窒息。过第三拳打上谢腹，反被内劲震得吐血而死。闭气之胜包含阻止对方揭泥，不能省掉这层强制。
- 15
惩恶说辞，不能替代是非
谢把目光转向高、蒋，翠山终于阻拦：若不分情由滥杀，与所惩之人有何不同？谢反以强弱、君主暴行和百姓遭难追问善恶报应。翠山想到无辜受害的三哥，也不能把善必得福说得理直气壮，只能坚持尽义而不计祸福。谢又轻及张三丰，翠山不肯忍，素素拉衣劝阻也无用。谢并未立刻发怒，承认创派宗师或有过人之处，转而要看翠山最擅长的本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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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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