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回／《倚天屠龙记》
七侠聚会乐未央
本回提炼
俞莲舟把海上争执暂缓到三个月后的黄鹤楼，却挡不住归途接连而来的探问和劫持。白龟寿生还，使王盘山之后十年纷争的线索得以重新接合；殷素素也在俞莲舟面前承认龙门镖局旧案由自己所为。无忌先遭巫山帮挟持获救，再遇蒙面拦舟，终在安陆途中被假扮元兵的高手掳去，俞莲舟亦中寒掌。带着妻病子散的忧患，张翠山在殷梨亭、张松溪接应下回到武当。三位总镖头又为灭门案上山，张松溪多年前留下的恩惠虽使其致谢，并未使血债撤销。众兄弟团聚之后，暂拟先寻孩子，再以多年救人善举赎过；这仍是他们的安排，不是死者亲友已经接受的了结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20 个阶段- 01
黄鹤楼之约暂缓问罪
崆峒唐文亮与峨嵋静虚等人登船，西华子立即宣称武当已与天鹰教联手。唐文亮不仅有门派旧恨，亲侄也死在谢逊手中，逼问尤其急切；素素反唇相讥，他见其身份又有所忌惮。俞莲舟提出三个月后在武昌黄鹤楼设宴，请有关门派帮会共同分辨，各方才暂时罢论。昆仑众人改搭崆峒船，已用行动表明不满。谢逊的地点没有交出，武当与天鹰教正式结盟也并未因此成立。
- 02
一场报复使同行更难
殷素素临别追问西华子何以称自己妖女，得到的仍是辱骂。她暗令封坛主以飞刀割断跳板，程坛主备绳，把不会水的西华子吊起戏弄，再荡送回船；其剑落海，两船分开后只能怒骂。俞莲舟全看在眼里，愈觉她不宜配师弟，原拟请天鹰教众离去。张翠山坚持携妻儿先拜恩师，再见岳父，才获准同行。素素托李天垣向父兄报信，又问二人近况；教中的亲热寒暄，尚不能消去俞莲舟的隔阂。
- 03
兄弟情义不等于认可滥杀
张翠山先问俞岱岩伤势，得知他仍活着，却已终身不能自如行动。俞莲舟转问伤人者和龙门案，殷素素当面承认镖局与少林死者是自己所杀。她起初还想一概抵赖，或让天鹰教独担，俞莲舟却坚持无论强派还是无力自保者，都必须按理对待。素素为免丈夫为难，暂且带孩子离开。私下里，俞莲舟又向师弟许以共同承担，并愿求师父成全婚姻。他可以保护一家，却没有说那些枉死之人本就该死。
- 04
白龟寿生还，十年误会才有来路
张翠山从临安讲到出海，说明高、蒋两人受狮吼之害及自己与谢逊结义。俞莲舟补出漏处：白龟寿被酒箭击昏，反因未醒而保住神智；高则成只反复说素素姓名，才使昆仑认错仇人。天鹰教想独得宝刀，扣住消息，武当则从石壁二十四字认出翠山到过王盘山，寻人冲突遂扩大。俞、莫当年赴临安途中又为救人耽搁，未及保护镖局。其后各派从师徒失和等线索猜到嫁祸案与谢逊有关，天鹰教多年独抗，各家的寻人、报仇、夺刀目的由此交织，并非一件简单的正邪争斗。
- 05
毒蛇挟子，三人合力解围
海行十余日后改船溯江，至铜陵停泊，无忌被耍蛇老者引上岸，套袋擒住。老者以毒蛇漆里星贴近孩子背脊，又迫船退开，使银针也不能贸然射出。俞莲舟初疑六袋丐帮弟子，素素却认出巫山帮贺老三：他奉梅石坚之命，用独子被谢逊所杀的仇要求交换消息。张翠山拒绝，局面僵住。素素忽推踢两名水手落水，假作被夫殴打，引开其注意；俞莲舟飞剑断蛇首及持蛇手指，翠山荡索夺子，击倒贺老三。两名水手自行游回，获赔银道歉，不能漏掉他们被无端卷入的风险。
- 06
谈师门时，追踪已在岸上
俞莲舟宁愿船行迟缓，也不肯让师弟一家暴露在陆路。发现骑者窥伺便连夜启航，另付船家银钱。夜话百岁寿诞，他说翠山平安归来就是厚礼，又分别谈诸师兄弟所长，转述师父对翠山悟性的期待。张三丰近年长时闭关，是要在九阳所传不全之外自创武学，而非求长生。觉远传法到无色、郭襄、张三丰的差异，以及郭襄后来出家创峨嵋，也由这次谈话交代。翠山提议三派互通所长，俞莲舟认为这正见其胸襟；岸边马蹄一再经过，话未断，戒备也未松。
- 07
逼人上岸不靠正面交锋
俞莲舟从暗处刀光识破伏兵，芦苇中随即驶出六条小船，岸上黑衣人蒙面不语。他及时入水，制服四名持锥来凿船者，又把受点穴者捞起免其淹死，最后解穴送回。对方不肯对答，继而用加大渔炮炸毁船舵；众人移到小舟，小舟又被拔塞放水，终于只能上岸。黑衣人先让俞莲舟通过，再让翠山过，却以五剑围住素素怀中的无忌。整个布置所要挟的是孩子，不能笼统写成只来向武当挑战。
- 08
招式伪装被内劲揭开
俞莲舟跃回，击落五柄剑，随后遇两剑平刺，以指击剑时发现内力不同，两人硬抗受伤退走。对方使昆仑寒梅剑阵和大漠平沙，他却由化解指力的柔劲判断出峨嵋心法；具体是谁、何种辈分，他并不认识。为保两派情分，他仍托话向何太冲致歉，也不许捡剑查名。六舟沉没，原船漂走，众人在树下发现三匹坐骑与毁舟致歉字条，遂改骑马。俞莲舟对误伤耿耿于怀，使素素想到自己旧日杀人，更生惭意；此处转变由实际对照显出，不需另添教训。
- 09
义父的受害者也有家人
俞莲舟说明峨嵋出手的来由：河南兰封的金瓜锤方评遇害，留下成昆之名，而他是灭绝师太的兄长，并非峨嵋门人。无忌听说此人平日耕读，承认义父如此杀人不该，又求二伯将来不要让别人杀义父。俞莲舟没有许下无法兑现的全保，只答应尽力劝阻，自己不会杀谢逊。孩子由此遇到前日“都是坏人”的解释容不下的事实；他忧心不已，稍后初骑马，又暂被童心牵去。
- 10
救民途中反失爱子
安陆将近，四人听闻元兵杀掠，赶去阻止，已见百姓和幼儿被害。张翠山等分头追截，原以为这些兵士武功低微，无须另护孩子；一名被矛杆击倒者却突然抱走无忌。俞莲舟追到，双掌相接，受到阴寒内力重击，对方坐骑也被震倒，便弃马挟子施轻功逃去。素素追至力尽仍不得见，翠山先清除残兵，再接妻回护师兄。众人推断高手是假扮兵卒，要以孩子换取谢逊下落，但尚不知姓名门派。俞莲舟说孩子无事是安慰和判断，不能作未受伤的保证。
- 11
逃避的不是杀身之祸
三人在安陆歇宿，既担心元军报复附近百姓，也为孩子可能受刑痛苦。翠山坚持不许以泄露义兄为代价求生，见素素几欲动摇，便与师兄决定绕小路夜行；他们最怕敌人在眼前折磨孩子，使亲情与义气再无缓冲。素素忧思兼染风露而病，改乘骡车。到太平店，一名车夫打扮者窥视挑衅，被翠山用门帘打伤。距武当已近，形迹又露，俞莲舟不再躲避，撤去车壁明行，任沿路骑者逐渐增至二十一人。
- 12
制住客卿却制不住帮众
长须老者与双刀少妇挡路。翠山凭蛇头判官笔认出高丽青龙派，老者自报泉建男，原是三江帮请来的客卿。他明言要趁俞莲舟受伤、素素生病扣人，输也不肯单打独斗。翠山故示力弱，摸清其双笔偏取督脉和足少阳胆经的套路，才用钩点腿穴、笔连点背脊，将其擒住，想换取同行安全。谁知少妇只把客卿当可弃之人，仍令众人抢车。胜了一场比武，危局竟没有解除。
- 13
神门十三剑迎回师兄
俞莲舟叫六弟出手，翠山还以为是虚声，殷梨亭已从树上跃下。张三丰十年前尚在构思的神门十三剑，如今只使五六式，便使十余人腕部中剑、兵器脱手。三江帮逃去，翠山解开泉建男穴道、归还双笔，后者独自离开。原来张松溪采办寿礼时探得消息，与殷梨亭分路迎接；他们事先不知二师兄受伤。兄弟同行讲剑，夜宿又谈殷梨亭与汉阳纪家的婚约，久别情意一时压过忧患，但无忌仍未找回。
- 14
五凤刀为何改来谢罪
五凤刀六人来访，众人先忧张松溪有失，见来客徒手惭愧才知不是寻衅。孟正鸿说明兄长死于谢逊，求武当不再追究，乌氏又特别谢救身之恩。待他们走后，张松溪现身讲明：孟不愿暗算翠山，妻子独去，被三江帮一名舵主下药，欲加侵犯；他跟踪到此救人，却隐去姓名，等谢客离开才来，免她难堪。乌氏原欲施药，最终自己受害，前后因果均应保留。张松溪也不知道掳无忌者是谁，并未在团聚时解开此谜。
- 15
到了家门仍有龙门旧债
众人回武当，从边门入观避开客人。张三丰未出关，翠山在门外叩头，又探熟睡中的俞岱岩，见其病容落泪。大厅来的，是虎踞祁天彪、晋阳云鹤、燕云宫九佳三位总镖头。翠山躲在屏风后原只想看看师兄弟，却听出他们为龙门案问罪；少林所谓亲见，被他们当作确证。莫声谷愿以自身担五哥之事，宋远桥坚持待人回来再对质。话渐逼到师父，云鹤讥讽闭关是避祸，使本可暂缓的交涉陡然紧张。
- 16
袖风退客，恩物又使客返
宋远桥拂袖收回三只茶碗，不溅茶水，同时以袖力迫三客气息一窒，却没有接续伤人。对方知他留手，辞出时已生敬意。张松溪送给三人各一包旧物，让下山再看；不久三人折返拜谢，云鹤尤自责冒犯，欲叩见真人又被婉拒。宋远桥尚不知原委，只得随之谦让。张松溪却留意到一个关键：他们感谢武当恩德，对龙门的人命案仍一个字不提。礼数恢复，并不表示问罪已经撤回。
- 17
兄弟信任仍须问清事实
翠山终于与宋远桥相见。殷梨亭急于解围，竟说即使替三哥杀了镖局也情有可原，被俞莲舟严斥。翠山明确自己未杀镖局和少林任何一人，众兄弟这才放下疑虑。谈及三份恩物，张松溪先说云鹤曾联络秦晋豪杰反元，莫声谷立即追出去向他致敬赔礼。回来既要听旧事，也不愿错过翠山刚说的冰火岛见闻，兄弟便重讲一遍。这点团聚中的性情与闲话，保留在血债重压之旁，不全压成案情清单。
- 18
名单与锦包留下的两桩恩
张松溪追述，云鹤原拟三地起事，叛徒提前盗走名单和计划告官；他偶在府衙听见，杀知府及叛徒，带走证物，暗中保住大批家属。云鹤只知有人相助，不知是谁，如今收到旧书才明白。另一包锦缎来自宫九佳失去的珠宝镖：鄱阳三义为救囚中的老大，劫去珠宝拟行贿，张松溪直接救出老大，再令其归还货物，只留下包袱。他分别保了遭难者和将破产自尽的镖头，未把劫镖简单归成贪财强盗。
- 19
九枚毒镖之后是多年筹划
祁天彪所得是九枚断魂蜈蚣镖。他曾重伤吴一氓弟子，被追约洛阳比武，原答应助拳的乔氏兄弟临阵避走，只得独自赴死。张松溪扮成残疾乞丐，以一只左手和少林接镖手法连收九镖，逼退吴一氓，第七镖险些伤掌；掩身份的代价不能省略成轻易取胜。张翠山至此看透，三大镖局各执一方，四哥多年暗访施恩，是在为将来龙门案发作留可转圜之处。三个巧遇，在弟弟眼中终于连成一片深情。
- 20
善举之议尚不是案件结清
翠山向众兄弟说明素素乔装杀人的真相，求教如何面对。有人认其已改过，宋远桥却拒绝只靠“人非我杀”搪塞；这种形式上的实话不能使侠名和良心安稳。他提出寿诞后先寻无忌，赴黄鹤楼交代谢逊之事，再由六兄弟与素素同下江南，三年中各行十件善举，以救人补过。众人赞同，翠山转告妻子，她听到寻子有望，病忧稍宽。回末兄弟又见俞岱岩，悲喜交集；计划尚待实施，也未经死者家属认可。
章节档案
本回事件
本书结构资料按全书整理，包含后续揭晓，不自动当作本章已知事实。查看全书事件（含剧透） →
实体索引
人物与线索
本章先按上方情节顺序阅览。进入本书知识索引（含剧透）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