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书(原著未分回)/《越女剑》
全书提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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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分段一:殿前试剑与街头牧羊女 越宫试剑,八名吴使接连杀死越国好手。勾践仍笑着赏金,收下削铁的赠剑,待外人退去才显出愤怒。范蠡与文种看出,吴人的优势不只在个人剑术和兵器,还在分守合攻的配合。请来铸剑师薛烛后,越国又发现良工受伤、良锡受制,赶造兵刃并非朝夕可成。勾践急于雪耻,范蠡则另有一层不能等待的心事:西施还在吴宫,等他接回。
次日街上,吴使醉后断人手掌、剖杀山羊,范蠡仍因大局忍让。牧羊少女却只为自己的羊讨公道,一根竹棒接连伤了八人的眼睛,连范蠡派出的卫士也未能插手。他从少女身上看见练兵的转机,劝她放走吴使,又安排葬羊、许诺接济家中米布。少女阿青没有索取重赔,却因爱羊不必再被宰食而欢喜,终于愿意随他回府。
编辑分段二:竹棒剑影与馆娃宫重逢 范蠡把阿青迎入府中,任由羊群啃食花园,终于问出她从十三岁起与“白公公”持棒玩耍,逐渐练成了旁人难及的本领。他以为找到了山中高人,陪她连日牧羊;等来的却是一头白猿。白猿转攻范蠡,阿青护住他,打断白猿双臂,求师的打算因此改变。越国剑士随后轮流与阿青过手,无人学得她一招,只能把见到的片段传向军中。薛烛督铸利剑,三年后越军破吴,范蠡终于赶到馆娃宫,见到西施。
重逢当夜,阿青却在宫外扬言要杀西施。范蠡至此才明白她对自己的情意,求见无应,只得设兵护宫;他也不愿为保西施而杀掉曾救自己的阿青。破晓时,两千守卫未能阻她,竹棒已直指西施心口。阿青看清西施容貌,杀意转成惊叹,破窗而去。范蠡提出弃官携西施泛舟,西施欢喜间却捧住心口——竹棒没有实触,劲气已伤了她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28 个阶段- 01
礼还未行完,比剑已见生死
两名剑士躬身相礼,身子未直,剑锋已撞到一起。锦衫者凭急转奔跑寻隙,青衣者守着剑尖应对,渐感目眩,便微蹲右腿诱他刺肩。锦衫者中计,咽喉将受一剑,情急掷剑攻心,想逼对方回救。青衣者却径直刺穿他的喉头,胸前的护心铜镜替自己挡住了飞剑。尸首与血迹被从者移去,胜者上前行礼,北首王者赐金十斤,下一场还要继续。
- 02
重剑逼退对手,利刃却翻转了胜负
第二名锦衫剑士身形魁梧,双手挥动五尺多长的大剑,对手则满脸剑疤,出手凶狠。拆过三十余招,重剑压得青衣者接连后退,东侧同伴都以为将胜。一次横扫迫使敌人举剑挡格,折断的却是沉重大剑;青衣者趁势划伤对方,从喉下直至腹部,锦衫者倒地。王者仍命赏金十斤。殿内双方人数悬殊,较少的一边却又得了一胜。
- 03
二对二仍难挽回,断刃接着断臂
第三场原由各出一人开始,主持官员见青衣者薄剑颤动,赞其兵器,又改作两人一组。锦衫一方也有明亮利剑,却仍被对手削断。一人持残剑扑近,右臂随即被齐肩斩下,继而中剑身亡。另一人尚在缠斗,已取胜的吴士从旁断其剑,由同伴贯胸杀死。王者表面喝彩,命赏酒赏金,再提议四人对四人;连败的锦衫队伍已没有退回颜面的余地。
- 04
两人缠住三人,剩下一人被逐个围杀
第四场的越士急于扳回败局,吴士却把攻守分开:两人一味严守,挡住三名对手,另两人集中杀一人,再转向下一个。旁观越士见同伴被分割,愤而拔剑,官员以剑道喝止。最后一人仍不肯弃剑,四柄剑便从四面同时贯入。吴士拔剑、拭血、归鞘连动作都整齐如一,再向王者谢赏。队形的训练和兵刃的锋锐,一起摆在了越人面前。
- 05
赠剑像薄得易折,落下的轻纱却先分开
吴使奉夫差之命送来漆匣,范蠡接过时几乎不觉重量,开匣却被剑光映青了脸。此时双方身份才交代清楚:勾践试探吴军,越宫八名高手反全数丧命,面上的赞叹遮着惊怒。勾践见剑薄,先疑只能观赏;轻纱落在刃上分成两片,范蠡又以它撩断卫士佩剑,才显出实际锋利。试毕剑还匣,吴使去饮宴领赏,殿中只留下勾践与范蠡相对。
- 06
使者退后,压下的怒气落在椅上
勾践看着剑与地上血迹,问范蠡如何。范不认为吴军人人都有这样的身手兵器,却尤其担心群战配合,认为送剑正是要越国不敢报仇。勾践挥剑削椅,继而劈开木椅,发誓不退,还想将来以此剑斩夫差。范借这份决心贺他,随即提出请文种共议。复仇的意愿并未因试剑削弱,如何破敌却仍没有办法,范便到宫门等文种来。
- 07
两位大夫的旧交,牵出败国后的九术
叙述回到楚国宛地:范蠡行为不合俗眼,被称疯子,县令文种却亲访两次,与他谈论后相契。两人先赴吴,见伍子胥治国有方,自觉难胜其才,才转投越王。后来勾践不听劝谏,以石买为将战败,在会稽受围,靠二人买通伯嚭求和,入吴为俘又得归。此后越国施行文种九术,送财、粮计、美人、匠人及离间等相继得效,如今独剩铸器练兵的难题,恰被殿前八名吴使显了出来。
- 08
群战难破,先从铸剑名师的传人问起
范蠡把试剑经过告诉文种,二人都想到孙武的用兵办法:看似人数相等,局部却总以多攻少。进殿后,勾践仍对薄剑出神,问吴有干将莫邪、越有欧冶子,先辈既亡,越国难道便没有后人。文种报出风胡子、薛烛两名弟子,并说风在楚、薛在越。勾践立即命召薛,重金延聘风;次晨文种回报使者已赴楚,薛也到了。眼前暂有了可问的人。
- 09
五剑各有去处,能认剑的人却已不能执炉
薛烛按师说列出欧冶子为允常所铸五剑,又说明现今分在楚、吴、越。他评胜邪最优,巨阙因铸造时材料未合而居末,勾践据此更忧自己所藏不及吴王。范劝薛开炉,薛伸出的双手却各缺拇指与食指,再不能亲自铸剑。勾践听说伤出师兄之手,立即猜是嫉妒技艺,薛未纠正,只接着说明风胡子如今其实在吴,不在先前要去寻的楚国。
- 10
工布一剑作礼,引来的是成千上万口兵器
薛讲风胡子三年前携工布来访,那是欧冶子替楚王所铸之剑,后来经伍子胥从楚王墓中取出,转赠风。风感念厚礼赴吴,又被安置房舍、待以上宾,自请报答。伍起初不求名剑,转谈吴军步战兵器不利,风才赴莫干山,指导一千余剑匠。勾践听得既惊佩又戒惧,庆幸伍已被逼死;范也顺着安抚。难题至此更清楚:吴国所胜,不只是一两件珍玩,而是可以装备士卒的锋利兵器。
- 11
拒赴吴铸剑失四指,越国仍得另寻良锡
风胡子劳作一年难支,替伍来请薛共铸。薛担心吴剑也会杀越人,不肯去,还劝师兄留下;当夜风以剑制住他,砍掉四指。勾践怒言要惩风,文种则指出薛虽不能亲铸,仍能指导匠人。薛又说精铜在越、良锡在吴,范猜锡山受伍派兵封禁,得到确认后提议趁伍死以高价购锡。勾践却连等两三年也不愿,怕夫差先死、雪耻无望,两臣只得再想办法。
- 12
比复仇更催人的是吴宫里的等待
出宫后,范蠡想到自己连一日一夜也难再等,心口便痛。他亲自寻得西施,又亲自送她入吴;从会稽去姑苏的几日水程,使二人相爱,临别还许下接回的承诺。如今国家复仇尚可筹备,想到她在夫差身旁,他却受着妒意与苦恼折磨。加速铸剑不只为了越王的仇,也是为了尽早重逢。他沿街走着,十八名卫士远远跟在身后。
- 13
断了两名卫士的手,范蠡仍要让路
八名吴使酒后唱歌而来,当街横行,两名卫士上前拦护范蠡。范顾忌使臣身份,正想让他们过去,领头吴士却已一剑削落两只执剑右手。其余十六名卫士拔剑围上,吴人背靠背列阵,声言不怕死在越国。范想到准备未足,此时杀使者便会与夫差起衅,命部下退开,自己也让到街旁。吴使得意而去,卫士只能带着怒气服从。
- 14
牧羊女不肯让,竹棒先后戳伤八人
绿衫少女赶着十余山羊经过,一名吴士纵剑把其中一头剖开,还扬言同样杀她,又转而拿剑去割她腰带。少女以竹棒戳腕落剑,再刺左眼;第二名持剑进攻,她先伤右肩卸去剑力,再伤右眼。余六人围住她,范派卫士在外围护,卫士却进不了吴人的剑网。少女在其中转身避锋,竹棒接连刺出,八名吴使最终各失一目,长剑全落,方才凌人的气势尽被打散。
- 15
不索百羊,只愿死去的老白能被好好安葬
少女仍问赔不赔羊,吴士不答,她便以再伤另一眼相逼。范提出赔百羊换放人,她只要一只;吴使被押送医治后,她报出自己叫阿青。范盼问到授剑之人,邀她吃饭,她却惦记赶羊,听说府中有草地才答应,又拒绝让没杀羊的范赔偿。她抚着老白哭,范命人缝合羊身、葬在她屋旁,许诺送米布,使活羊不必再卖去宰食。阿青因而欢喜,亲近之意也从这件小事生出。
- 16
羊群吃着名花,范蠡问起剑从何来
阿青当街抱范,卫士忍笑避看;范牵着她入府,询问家人,才知只有母女相依。他邀两人搬来,阿青尚不知母亲肯否,羊却已被赶入花园,啃食名花也无人受责。茶点闲谈后,范问授剑师父,她说并无人教,只在十三岁时为不让白公公骑羊,持棒赶他,由此天天对打。从前她总挨打,近来反能打痛对方。范据此认定白公公是暗授武艺的老人,约她一起牧羊等候,把破吴与接回西施的希望寄在其上。
- 17
日日出城牧羊,属吏却以为大夫迷了姑娘
范招待阿青吃饭后,便随她到郊外山中,数日间持棒牧羊唱歌,等候来客。第五日文种奉勾践之意探望,属吏满面忧色,先说大夫并非生病,继而才道他每日陪美貌村女出门,不带卫士,到天黑才返,公务也不敢打扰。文种听后反笑,想到旧日在楚地人称范疯子,知道他行事向来不同常人。属吏所见的迷恋,并没有说中范此行真正所求。
- 18
她伸手拔白须,他想着另一人的泪痕
山坡上,范讲湘妃和山鬼,阿青听得认真,追问美人模样。范用溪水、白云和花朵形容,她却照实物去问眼中会不会有鱼、云里会不会有鸟。说到见过的容颜,范心里已经不是湘妃,而是吴宫的西施。阿青注意到他的两根白须,想拔一根玩;范的思绪却越过她,回到分手时被泪浸湿、舍不得洗的衣衫,还想着将来弃官,与夷光终日泛舟。两人并肩坐着,牵挂的却不是同一个人。
- 19
白公公终于到了,却不是预想中的老人
颏下一痛,阿青已经拔了胡子,笑声忽止,人也随绿影冲出。范见她与白影交手,正喜等来高人,直到身法稍缓才认出那是一头白猿。白猿也使竹棒,攻势迅急而有力,阿青一一拆开,偶然反刺便逼得它退。范过去所见吴越剑术,此刻都显得粗浅;街上伤吴士的动作还看不出她全部本领,与白猿这一场,才把变化尽显在他眼前。
- 20
猿棒转刺范蠡,阿青挡在中间
阿青迫白猿退三步后收棒,白猿忽然腾身,把竹棒刺向范蠡。范急避,阿青先挡到他面前;白猿见将伤她,临时收势,她趁此横棒击出,猿棒落地。白猿长啸跃树远去,阿青叹它双臂被打断,以后再不肯来玩,又说今日它已三次要刺范。范追问缘故,她也不知。他这才意识到,若非少女挡护,自己无力应付这场袭击。
- 21
不会讲授的剑术,只能让剑士亲自试过
翌晨,阿青在越王剑室面对二十名第一流剑手。范知道她不会教人,只能让他们模仿,先叮嘱不要刺眼、伤命。剑士又把她当作范的爱宠,不敢真正拼杀;饶是如此,无人撑住三招,或手腕中棒落剑,或要害受击倒地。第三天另有三十人败下,第四天再三十人,已有折腕断臂的伤者。范请来的并不是能逐招讲解的教师,而是一种人人看见、却跟不上的剑法。
- 22
人忽然不见了,军中留下的只是剑影
到第五天,范再找阿青试剑,她已失踪。赶到住处,只余空屋和十几头羊,数百部属搜遍城内外及荒山也未寻着。八十名剑士没有学到她完整的一招,却都知道那样的剑术确实存在,把勉强领会的一点影子传给别人。越士因此大进,叙述称已无敌于天下。另一条准备也没停:范请薛烛统率良工,大批利剑终于铸成。阿青没有留下,练兵与铸器却一起有了结果。
- 23
三年后攻入姑苏,长廊里终于有人应声
三年过去,勾践伐吴,五千越军持长剑在五湖之畔破敌,再追击退到余杭山的夫差。吴兵仍挡不住快剑,夫差败后自杀,越军进入姑苏。范亲领千名长剑手冲向馆娃宫,再带少数卫士入内寻人。脚下长廊中空,步声回响;这是夫差为了听西施脚步而建的地方。范呼夷光,廊的另一端终于有声音叫他少伯。他奔过去,西施也迎来,长久的等待才在这一刻结束。
- 24
羊叫之后,是宫外扬言杀人的阿青
春夜里两人正诉别情,忽闻几声羊叫。范还以为西施在宫中养羊寄故乡之思,西施却也不解,只仍握着他的手。阿青的声音随后越墙而来,直呼要杀西施。范先不明缘由,继而想到阿青一直喜欢自己,手掌变冷、出汗发抖,惧意竟胜过当年被围的绝境。若剑棒只向自己,他并不怕;如今要害的却是才重逢的人。叫声在墙外忽东忽西,始终未见来人。
- 25
求见等不到回应,守兵先调来了两千
范松开西施的手,带十八名卫士到宫外。月下看不见阿青,他接连招呼,问她久别可好,想当面谈话,等了许久却无应声。既未能说服,也未知道她所在,他低声令部下调来一千甲士、一千剑士,分守馆娃宫前后。军队刚为他打开吴宫,如今又被用来守住宫门;只是这些人能不能挡住阿青,他心里并没有把握。
- 26
各种办法都放不下,最后只愿与西施同在
回到西施身旁,范想过让宫女替死、两人乔装越兵出逃,也想过自尽求阿青放人,甚至设弓手射杀她;每一个办法都被他自己否定。阿青有功于越,更曾救他,他待她如小妹、好友,不忍也不肯取她性命。念头转到若能与夷光一同死去,至少已经重逢,他反而温暖下来,不再发抖,露出笑容。二人没有照这些设想行动,就这样坐到天明。
- 27
两千守兵没挡住竹棒,杀意却在见面时退了
破晓后,门外吆喝与兵刃落地声一路迫近,越过宫门,进入长廊。甲士剑士共两千,未能挡住阿青。她问范在哪里,范望向西施后出声答应,门帷随即裂开,绿衫人已到眼前,竹棒尖直指西施心口。阿青凝视她,杀气渐退,先是失落,继而惊奇、羡慕,终于叹服于眼前容貌。她没有再追击,清啸着破窗而去;余声渐远,留在室内的两人终于脱离了当面的杀机。
- 28
泛舟的约定刚说出口,西施已伸手捧心
数十名卫士赶来问安,范挥退众人,握住西施的手,提出换平民衣服,同往太湖泛舟,从此不回。西施眼中显出欢喜,却忽然蹙眉,把手按在胸前。阿青的竹棒虽没有直接戳中,棒端劲气已伤及心口。团聚后的远行还没有开始,方才看似没有落下的一击,却留下了实在的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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