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回/《鹿鼎记》
镇将南朝偏跋扈 部兵西楚最轻剽
本回提炼
送婚队入云贵,吴三桂用礼遇、军威与银钱招待小宝,小宝却先发现杨溢之被囚。劫狱虽把人救出,酷刑已不可挽回;追问典狱官及蒙古使者,又听到四方联兵、瓜分土地及神龙教响应的密议。杨留下控吴的血字后死去,小宝保留人证,以官场畏责之心暂压住泄漏。再访吴府,他先激怒、后假传密旨,终借看火枪调包正蓝经,八份碎图至此俱得,但仍未拼成。吴府随后疑有人证藏园,拟借火搜查,双方应对还停在准备阶段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3 个阶段- 01
婚差到滇,私情牵出新的威胁
贵州已有吴藩重兵,迎接自省境开始;吴应熊出省相迎,按礼婚前不得见公主。建宁却要小宝按先前说法除掉他,否则威胁向吴府指控小宝侵害自己。二人私情并未使婚差变得可安处。近昆明,吴三桂亲迎,借祖籍高邮与扬州话拉近同乡关系。公主住沐氏旧居安阜园,吴府则在五华山永历故宫,旧地与新主的更替也随入城呈现。
- 02
席上试忠奸,收银让对方松了一口气
初宴,小宝忽说听闻谋反,使全席变色,再把宫室、衣食远胜皇帝说成不必做皇帝的理由。吴以筹办公主婚事解释奢华,担心回京受报;小宝却公开表示愿帮花钱,众官于是以为容易收买。吴应熊送锦盒,内四百张五百两票,合二十万两,称仅零花、北归另谢。小宝仍以忠奸只凭一张嘴敲打,吴父子则开始怀疑下嫁另有用意。
- 03
阅兵示强,婚期商议却被私意拖住
校场除原藩兵,又见忠勇五营、义勇五营,各由总兵带领。小宝不懂军事,确被声势吓住,吴因此轻视皇帝用人;接着又代他宣读嘉奖、升职赏赐的圣谕。吴提下月初四完婚,小宝不愿失去公主私会,以准备不周推迟,改议十六。回园求见杨溢之,吴应熊却称他刚赴西藏送回礼,话有支吾。小宝遣张赵暗查,公主同时仍催杀吴,小宝恼怒离房。
- 04
黑坎子的消息,决定先救人再说
张赵在吴府卫士酒席间听到“黑坎子”,继查出是五华宫西南五里的大监,杨原来被囚,罪由尚不知。小宝怕直接求情反使灭口,与青木堂商量劫狱;众人另见逼吴起事的机会。为防反扑,他邀吴应熊赴宴作抵押,官兵看住卫队,青木堂扮王府亲随提人。宴演钟馗嫁妹时,高彦超悄来示意得手,表面宴乐下救援已经发生。
- 05
人虽提出,刑伤已毁尽退路
众人都无损返回,杨却遭截肢、剜目、割舌,不能完整说话。小宝悲怒欲报复吴应熊,风际中劝先从长计议。徐天川带回典狱官卢一峰,说明杨因与韦结义被疑背主,刑罚也用来震慑吴部;来源是卢受逼所说,不是杨口述。小宝留下众人续问,回宴席遮掩离席缘故。吴应熊还特意停戏等他,小宝也假称公主细问驸马衣食,双方礼数并未消除暗里的敌意。
- 06
卢供牵出蒙古使者,再捉罕帖摩
卢所知还包括葛尔丹使者罕帖摩来昆明,杨似乎因听到内情进谏而触怒吴;卢职低,只从卫士听来数句,不能细定进谏内容。青木堂再乔装把使者带回,小宝用杨的惨状恐吓,反谎称是自己惩治不实供词。罕误认他为吴家小公子,他顺势认下,演出葛尔丹少林招式、问昌齐与阿琪,逐步取得信任,再托父命要求重述双方议定之事。
- 07
四家分天下,许诺仍以使者供述为界
罕说吴、葛尔丹、西藏活佛、罗刹四家联手,由吴得中原,其他分边疆。他提罗刹火器,小宝为康担忧,便借郑家争位经验假装不满只做亲王,给二千两求对方支持,继续问出分地与出兵方向。罕又说神龙教受罗刹敕封,拟得台湾、海南等沿海岛屿,耿尚孔也会响应;为迎合“小公子”还许将来助除盟友。这些未来许诺没有实际兑现,亦不等于各方都已经共同签定可核文书。
- 08
杨死留字,反清与拒外敌不能简单合并
小宝回看杨,见已死并留血字,由高彦超读出控吴造反卖国之意,遂收作呈帝证物。听完罕供,玄贞道人展示旧伤,自述家族皮货商队在塞外被罗刹劫杀,父兄伯叔九人及三镖师死亡,自己伤后漂泊才活下来。众人一派想坐看清与吴、罗刹相争,一派怕新敌比旧敌更难逐。小宝已经决心帮康,却未向会中明说,先把争论拉回眼前藏人之险。
- 09
送回典狱与尸体,是否瞒住仍不能断定
众人主张翻脸或逃走,小宝知云贵都在吴手,改命把卢与杨尸送回。他以卢已泄密、举报也难逃罪的处境迫其自保,判断官场往往遮掩不愿自担。数日无动静,并不能确认卢没报,也可能吴尚在布置。小宝主动访府探口风,吴用未来可封王试他,他则编康许吴家世袭,给出忠臣才可听的条件,把潜在夺藩疑心暂时移开。
- 10
案上看见第八经,激将不成改设密旨
内书房白虎皮、大理石天然图案引出恭维与试探,小宝以虎、黄莺暗比,引吴猜其用意。见蓝面经在桌,便用山海关旧战、杀永历之事接连刺痛吴,想使其拂袖离开,好乘隙取经。吴发怒又压住,没中计。小宝怕明索会得假本,遂声称有密旨须次日此处宣达,退出筹划;这里既有真实藏书所见,也有他刻意编造的皇命。
- 11
假称防尚耿,反给调兵找了理由
小宝回园与群雄商议,祁彪清建议诬尚耿谋反。翌日他宣称帝已得实证,要吴重兵防两广,待变进兵擒二藩;吴应承,心里却高兴调兵可有遮掩。随后小宝问墙上火枪,吴转身取短铳,他趁背对调包:昨夜将空镶蓝经拆去红边,改成与正蓝同色,换下桌上真本。八册相似的外形给了机会,不是吴自愿献经。
- 12
短铳见威,碎图到手仍未合图
吴让小宝试放短枪,后坐力震落兵器,假山缺角使他看见火器威力;卫士闻声来察,见无事退去。吴赠一对短铳,小宝收下,还夸从此可免练武,实际两人也谈到装填与连续发射的限制。回安阜园,他拆开正蓝封皮,果然取出最后一份羊皮,与旧片合包贴身藏,重新缝好空经。得到八份不是已经读懂全图,碎片繁多,他又把拼图往后搁。
- 13
火搜将至,真证人要留活口
徐高来报吴府查罕,钱又见园西藏人备引火物,推断要以救火为名入园搜人;并非已烧园。小宝拒杀罕灭口,既为留给康讯问,也以逼吴反、赢沐府赌约说服众人。他拟剃须改装、封哑穴,把罕混入赴京报婚期的亲军小队;同时让玄贞假扮使者在妓院争斗诈死,再另取尸体调换欺骗搜查。末尾只布置执行,未见出城、假死或被指作坏人的替身已经被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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