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回/《天龙八部》

青衫磊落险峰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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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提炼

段誉跟随马五德来无量山游玩,却在两宗比剑时失笑,惹得东宗弟子向他动手。他不会武功,口头分辩又处处犯忌,幸有梁上少女放蛇驱貂相救。厅中戏闹未歇,容子矩带着毒字倒毙,龚光杰又因毒信送命,神农帮封山索宫的威胁逼到眼前。少女道出偷听来的采药与奉令夺宫之事,借闪电貂护段誉离开,出门后才告知自己叫钟灵。段誉不肯就此脱身,坚持去劝司空玄罢斗,反使两人被擒。貂咬伤帮众与帮主,成了他们保命的筹码;钟灵被扣作人质,段誉被迫服毒,带着她的花鞋赶去请其父救治。才结下的交情,转眼便压上七日之限。

按情节推进整理

详细情节脉络

共 19 个阶段
  1. 01

    一次假跌,定下剑湖宫的归属

    无量山练武厅中,龚姓中年剑客与褚姓少年拆到七十余招,仍未分胜负。中年人装作脚下不稳,诱少年抢攻,再回剑伤其左腿。少年认输,东宗在本届四场比试中拿下第三胜,第五场已无须再斗。

    东宗掌门左子穆得意,西宗辛双清却问他近五年钻研无量玉壁有何所得,被他以门规截住。两宗争的不只是眼前输赢:无量剑自分宗以来,每五年以弟子比剑决定剑湖宫归属。北宗早迁山西,不再往来;这次东宗又可居宫五年。

  2. 02

    带来游山的客人,被当作来拆台的高手

    西席宾客中,青衫青年看见假跌便笑出了声。左子穆原以为他是马五德的弟子,想叫他下场受教训;马却说明两人只是新交,青年听说山色清幽,随自己同来,并非来比武。

    青年报出段誉之名,坦承从没学武。可他解释自己见人跌倒就想笑,听在左子穆耳中更像轻慢。马五德以开席相劝,仍拦不住主人借弟子挽回颜面,龚光杰被叫了出来。

  3. 03

    道理挡不住耳光,辞行又惹出一拳

    龚光杰执剑相邀,段誉却当他要练剑给自己看,坐着不动。及至说清要比试,他便以不会、怕输、怕痛、怕死推辞,将师命为何管不到自己说得绕口,惹得西宗女弟子发笑。

    剑尖抵近,他仍拿慈悲喜舍劝人。龚光杰忽然打来一掌,他躲不开,又被掼倒,头撞桌脚。马五德扶起他,他说要走,却又把比剑与耍猴相比。另一名弟子拦路逼他认错,挥拳将到时,手腕忽被一条蛇缠住。

  4. 04

    梁上少女现身,两条蛇却先被斩了

    众人循笑声抬头,才看见梁上坐着一名青衫少女,手持十来条小毒蛇。她问段誉为何不还手,地上两名弟子已被蛇弄得惊叫失措。左子穆先斩断缠腕的赤练蛇,再一剑断去龚光杰背上的青蛇,竟没伤到徒弟。

    少女索赔,左子穆催她下来,却顾忌她背后长辈,不能全然发作。段誉还担心梁太高,要人找梯子,惹得旁人又笑。左不便亲自上梁追她,转向辛双清求助;辛以门下轻功不及回绝。

  5. 05

    貂比剑更快,笑闹撞上了一场死讯

    少女放出灰白小貂。龚光杰越抓越乱,赤裸上身添满细痕;左子穆出剑相救,剑尖停在徒弟眼前,虽显功夫,却始终追不上貂。少女以哨声指挥,貂钻进裤中,逼得龚脱衣狂奔。

    厅门外恰有人抢入,与龚撞在一起。少女终于收貂,拿蛇喂它,众人才腾出手照看倒地者。那是左的师弟容子矩,已没了气息。左见他全身别无伤口,胸前却有腐入肌肤的毒字,向无量剑宣告灭门。热闹至此全停。

  6. 06

    梁上分瓜子,梁下传来封山的消息

    左子穆派干光豪与龚光杰出察,自己向马五德说起去年秋天采药结怨。神农帮曾请入后山,被祖传禁令挡下;话未说完,少女又以瓜子招呼段誉,用绿绸带将他拉到梁上。

    段誉摸貂时险些后仰跌落,她抓住衣领护住他,越发奇怪这人既不会武功,为何独自来此。两名弟子此时返回,说对山约有七八十名敌人把守下山道路,又带回一封箭射来的信。

  7. 07

    信还没读完,拿信的人已经倒下

    左子穆嫌信封措辞无礼,命龚光杰拆读。少女先低声提醒段誉纸上有毒。信令宫中人限时自断右手、折兵器、退出,否则尽杀。龚刚读完不久,手掌发黑,抽搐而死;干光豪欲扶,被左急忙震退。

    少女否认自己属于神农帮,笑他们识毒太差。左换角度才见纸上微光,转问她姓名师承。她不肯报家门,只说母亲教自己功夫,又称听说这里将有杀人之事,特来观看。厅中人长于刀剑,却无人能应付眼前的毒。

  8. 08

    玉壁藏着什么,采药又为何变成夺宫

    左子穆不得不放低声气,少女却先问无量玉壁。他起初故作不知,后来才说是白龙峰旁平滑照人的石壁。再追问旧怨,他承认神农帮偷采药时与容子矩等冲突,死了两人,后来澜沧江畔又添人命。

    少女报出小貂名叫闪电貂,养了四年,只听自己的话。她继而复述山中偷听所得:神农帮奉缥缈峰灵鹫宫之命夺宫,要查玉壁;帮主身受生死符之苦,求通天草也只能稍缓,解脱还得仰赖天山童姥。辛双清问何不赠药了事,左提醒她,对方如今要的已是整座剑湖宫。

  9. 09

    又咬伤一人,才从主人的挽留中脱身

    少女带段誉跃下,要出门看神农帮。左子穆拦住,追问生死符和童姥,她说自己也不懂。左拔剑封路,段誉却愿与她一道承当刀剑,她便挽他往外走。

    左以剑指肩,本意是留人,另一名中年弟子却伸手来抓。闪电貂咬中那人的右腕,使他跪倒。少女声称通天草可治,捧着貂再行,众人再不敢强拦,两人终于走出宫门。

  10. 10

    出门才知药话是假,笑谈后各报身世

    少女私下承认,方才说通天草能救人只是脱身的谎话,真正解药在父亲处。段誉要回去告知伤者,又劝她给药;她怕二人一同被围,只得把他拉住。说起已经死去的龚光杰,段誉不再记恨那一掌,她既好笑,也拿他无奈。

    她告知自己姓钟,家里叫灵儿。段誉则说因父亲逼学武而离家:十多年学的都是儒佛仁慈,如今要练打人杀人的本领,三日争辩不能相服,受父亲点穴责罚,母亲争劝解救后,他第二天便溜走。钟灵听出是一阳指,叮嘱别让人知道,免被绑去换诀。二人叙齿,她十六,他长三岁。

  11. 11

    不愿趁月暗脱身,反要迎着烟火去劝架

    钟灵仍不信有人肯放着一阳指不学。东面山腰十余道青烟升起,她说神农帮正在备毒,想趁云遮月带段誉溜出去。他却认为仇怨应由官府断决,不肯眼看双方继续杀人,坚持去见帮主。

    钟灵追来抓肩勾足,想再试他是否真不会武功,竟将他摔得鼻血直流。她急取手帕拭血,段誉却气恼起来,不肯受她这番好意。

  12. 12

    两次摔伤之后,以轻轻两下揭过

    段誉伸手推开她,无意正对胸前。钟灵本能勾腕带送,又将他摔出,后脑撞石昏迷。见他迟迟不醒,她才慌忙相救,等他醒来靠在自己怀中,方松了口气。

    段誉为误碰道歉,却不肯把被摔也当作该受。她答应以后不再打,甚至闭眼让他重重还两下,他最后只以小指轻弹双颊。气恼化开,段誉仍要去找司空玄。钟灵阻止不成,想起二人说过共担患难,终于追上,与他同行。

  13. 13

    把经书当武功的误会,没能保住劝架的人

    两名黄衣守卫问门派师承,段誉报读书老师孟述圣,字继儒,长于易学。守卫误将卦辞之学听作武功,先去通报;回来已变脸,把二人带到乱石间。司空玄高坐,二十余人在旁。

    段誉拿国法和解怨的道理相劝,司空玄只疑有人遣他戏弄自己,命阿胜擒住。钟灵试图就此告退,阿胜已经反扭段誉双手,另一名阿洪也奉命来抓她。

  14. 14

    放貂救人,连番追截却把祸越闯越大

    钟灵警告莫逼自己动手,先拳击阿洪下颏,将他打倒。司空玄又示意一名高老者上前,那人连攻后拿住她右臂,逼她召貂。貂咬其手背,再咬阿胜掌边,她才拉段誉逃走。

    四名帮众两侧包来,被貂逐个咬倒;又有七八人持药锄、短刀追上,也挡不住。人倒得越多,帮主越不能放他们走,司空玄终于亲自赶到前面。

  15. 15

    药能阻貂,烟能倒人,却还不能收场

    司空玄以秘制蛇药护身,貂扑近便折回。他乘势出掌,钟灵踉跄,余劲连段誉也击倒。她再催貂,仍无法突破对方掌势。

    帮众持燃草围上,段誉与钟灵相继晕倒。貂护主,又咬伤靠近者;随后更浓的药烟也没能降服它,再有五人倒下。司空玄改用土石,要将少女与貂一同埋住。

  16. 16

    愿意同死,反让敌人想到必须留活口

    段誉觉得祸由自己而起,扑过去护住钟灵。司空玄听见他要共死,反想到解药:倒地者已有二十余名,包含自己的两个师弟和帮内要人,杀了少女,谁来救这些人?于是改令只埋到颈边。

    两人从惊惧说到相交,司空玄则以放生交换解药。钟灵坚持自己没有,父亲才会治,又不肯随便报父名。司空玄拿火把威胁烧发,段誉争着代受,钟灵仍说只有父亲能解。

  17. 17

    藏在土里的貂,逼得帮主也来求药

    伤者用了帮中各样药,痛苦仍未缓。司空玄举火之际,貂忽然钻出土层,咬中他的后颈与手背,再伤两人,逃入草丛。先前护身的药没有遍及这两处,他也落入自己正逼问的险境。

    救治难支,他斩去右手,却仍受颈后毒伤所困。钟灵惊得变色,说父亲讲过貂毒可使人在七日内死。司空玄令将段誉掘出,仍扣着她,又逼段誉服下断肠散,把取药的差事压到他身上。

  18. 18

    七日之约,要去请的却是不肯出谷的人

    司空玄说段誉必须七日内返,届时才给解毒并放人。钟灵又解释,单取药还不够,须父亲施独门内功;可父亲不肯出谷,也不许外人入谷。段誉建议一起上门,被她否决;司空玄惧怕误了童姥的差使,同样不肯离开。

    段誉自愿去报信,钟灵想到暂不透露自己被扣何处,使父亲不得不随他回来,到了便赶快逃走。她又替他追问解药如何交付,司空玄答应派人在西北大岩后等候,随后将她掘出铐住,改用信物,不准写信。

  19. 19

    花鞋贴身带走,临别还得隐去姓氏

    钟灵选一双花鞋作凭信,段誉脱下收好。司空玄催行,她说路上快则两日可到,四日可返,要求众人避开再指路。段誉舍不得就此分开,却也知道不能耽误。

    她让他先见母亲,再请母亲劝父亲,划明澜沧江西岸山谷的曲折道路与入口机关。段誉听过便记住,刚走又被叫回。钟灵最后叮嘱:别报段姓,尤其别说父亲会一阳指,免得她父亲另起心思。段誉应下,独自踏上求援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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