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回/《天龙八部》
从此醉
本回提炼
三人借曼陀山庄上岸,段誉因看花迷路,听见王姑娘为慕容公子的武功与行程担忧。离庄未成,王夫人归来扣住他们,段凭识茶暂免杀身,却又因出言顶撞被罚做花匠。花圃中再遇姑娘,他见其容貌酷似玉像,越发倾心;姑娘自报王语嫣,所读武谱与史书原是为了帮助表哥慕容复。阿朱、阿碧将被断手,王求母无效,段劝她既救人也出庄寻表哥。救援反中机关,段靠吸力制住严妈妈,才使四人脱身。往听香水榭的舟上,王仍只为表哥许愿,段的欢喜中又添失落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6 个阶段- 01
茶花引他上岸,幽草的玩笑暂解戒心
船绕过柳丛,段认出大理山茶,才听阿朱说这里叫曼陀山庄。幽草迎来,装传夫人毁容断足的命令,阿朱却从她敢说笑猜出主人不在。三名婢女相携入内,留段在岸边等候。
段方便之后闲看茶花,觉得数量虽多,佳种却少,栽法也不对。只顾品花忘了认路,想回船边已经走失,幸而又听见阿朱说话,才在树后停下。
- 02
没见其人,先听见她为表哥担忧
阿朱说公子近两月练打狗棒法,此次与邓同行赴洛阳,是要向丐帮解释副帮主遇害之事。听话的女子指出,两家书阁合起来也只有残缺棒招,没有内功心法;一味求快并不合路数,急要传信劝他勿轻用未熟之技。
段先被叹息与语声吸引,又惊女子竟能评断慕容公子武学。他不慎碰枝出声,只好告罪。女子仍催二婢取信,二人却怕王夫人责罚,进退为难。
- 03
只见背影便将离去,王夫人的船又把众人截回
段不愿错过见面机会,冒昧从树后出来,女子却背身避开,径自离去。阿朱反谢他解围,免了传信的难题。三人重上小舟,段仍回望花林,没见到面容已满心惆怅。
快船忽然赶到,王夫人命二婢随她回庄。十八名持剑女子列队,她才下船;段见她衣饰、相貌与玉像有些相似,不觉失礼凝望。她当即命断足、毁目舌,使他明白眼前不是可以亲近的仙人。
- 04
两个被押男子,各受一套无理裁断
船上另押两人。无量剑唐姓弟子辩家在大宋境,离大理四百余里,王仍以邻近为由命埋花下。另一富家子被逼回家杀妻,明媒正娶私下结识的苗姑娘,拒绝便同样受死。
小翠领命押人回苏州,并说自己已办过七起类似事情。段既愤怒又失望:形貌相似之人,处事竟如此残酷。他还未能救下被带走的人。
- 05
四盆白茶让囚徒变作上宾
王称新得四盆均为满月,又要晒太阳、添肥。段听得忍不住讥其不识名种。她本来动怒,想到他出自大理,转而问种法;段坚持请教应有礼数,阿碧也提醒伤他只会使他不肯开口。
段先报出其中两种不同花名,王遂命云锦楼设宴。二婢才庆幸,押唐的婢女却回来禀报已经埋人。段的性命暂保,庄中暴行并未因待客的礼貌停止。
- 06
品种与栽法不是一回事,华贵也遮不住外行
去云锦楼途中,段见王珍爱的杂色花,先赞玉栏,再指出它远不及十八学士:颜色混杂,花形和开谢也不齐,故有落第秀才的戏称。他逐一说明十三太保、八仙、七仙、三侠与二乔的区别,使王终于信服。
席上珍肴贵重,段却更怀念二婢所备的清雅饭菜。王问段家世,他不愿在受制时辱及父伯,谎称平民,否认认识皇族。礼遇并没有使他把真实身份交出。
- 07
说花触到旧忌,上宾又成了花匠
段说明四盆白茶各以花瓣上的斑色得名,又谈抓破美人脸与倚栏娇的区别。以女子温雅作比,本是说花,却被王听成讥刺;他继而批评逼人杀妻,更使她翻脸。
王命他留庄养花,以花死断肢、求不到名种毁目相胁。四婢将他挟下楼,给锄桶,又禁止乱走,尤其不准接近藏书处。能识花救了性命,却也成了强留他的理由。
- 08
择阴地栽花,失意也被他想成相见的机会
段初觉王子被逼劳作难堪,随后又自解为文人莳花,总胜过被鸠摩智烧死,何况也许还能见那位姑娘。他用草占得艮、困,连不利卦意也设法往好处想。
在山丘阴面、竹柳与溪流之间,他找到适合白茶的位置,将四盆移栽,眼儿媚稍藏在石后。姑娘恰与小茗来此谈事:据王夫人途中所遇公冶转述,慕容复到洛阳没遇丐帮首领,已改赴少林分辩玄悲命案。
- 09
终于看清面容,他却误认玉像成真
姑娘问谁种花,段闪身作揖,见其形貌酷似洞中玉像,竟跪下称师。再看才觉神态不同:眼前人有稚气,并非玉像那般冶艳。她以为来了个呆人,只许他称王姑娘,仍催他去做工。
段想多留片刻,便拿少林与慕容的事引她问话,又故意拉长铺垫,说朱丹臣使扇点人。她立刻指出招名及昆仑旁支三因观来历,催说正题。段沉迷神情语声,几乎没有领会这番见识的分量。
- 10
她会讲武功,却从不曾自己练武
小茗怕被发现告密先走,姑娘坐下说起自己的闭塞生活:母亲不让接触外人,能见的只是亲属与表哥几位朋友。表哥忙于武学国事,她为了与他谈话才强记不喜欢的拳谱与史书,自己却不学招。
她又说父亲在自己出生前已死,姑丈死后母亲与姑母失和,连表哥也不许来。段逗她笑,随后因被她轻推手背而失态;她却认真解释穴位。直到此时,她才在手背写出王语嫣三字。
- 11
燕国旧梦说破了,她的愿望却只是被表哥看见
两人从姓名说笑,王忽又叹燕国。段将慕容、燕子坞、参合庄联系起来,她确认表哥是燕国慕容后裔,并说他比自己大十岁,常把自己当小妹妹,不谈彼此心事。段虽愿听她倾诉,也暗自不愿替情敌促成姻缘。
拖延终于不能再继续,他说出玄悲和柯百岁各死在成名招下。王判断柯案可能,玄悲却不可能由表哥下手,因为他不会大韦陀杵。她同时叮嘱段别向表哥说自己揭了短,并非已经拿出亲眼见凶的证据。
- 12
求母放人失败,旧怨与藏书之争浮到眼前
幽草、小茗赶来,说二婢已送花肥房将被断右手,幽草争取了半个时辰。王去求母,母亲拒不收回命令,还不许她与段交谈,并命多说话者一并割舌。
王试说自己知道两家为何结怨,先说姑母反对滥杀惹祸。母亲谈起慕容复国、联络人物,又以两家藏书高下的争执拒绝救慕容。王想说明玄悲案,却怕泄露段的消息给他招祸,话到嘴边又改了。
- 13
既然求不来许可,就自己出门救人
王出来仍无计,段问她为何不亲去帮助表哥,又以自己曾离家为例,说明可以不等母亲准许。她怕不会动手,段说旁观指点也能有用,自告奋勇陪行。
说到二婢,王仍怕违命。段故作退让,称不如任由断手,以后瞒住表哥便是,反激得她不能接受。她终于命段随来,决定先去花肥房。
- 14
假传命令露了破绽,小姐也被锁在柱上
二婢尚完好,绑在铁柱、口被塞住。王托称母亲要问话,严妈妈先似答允,却用夫人再见二婢便杀的命令试她;王随口附和,已显出前后矛盾。
严诱王帮着解绳,忽动机关以钢环圈住她,再要亲去核问领功。她提到慕容姑太太诽谤夫人与太夫人的旧话,王越求她别去,越使她确信小姐在私放人。
- 15
段也中了机关,却抓着严不肯松手
段拦路,也被拉到铁柱前扣住。他抓严左腕不放,北冥吸力发作,对方挣扎反使功力流失更快。严先开了他的环,随后已无力再扳别处,他便自己解开王,再挑断阿碧绳索,由阿碧放阿朱。
王误认化功,段不愿长讲洞府来历,临时编出段氏家传六阳融雪功的名称。她信了,态度转为请教;功法的真实来源并不因这番解释而改变。
- 16
四人终于离庄,流星许愿仍只牵着慕容
阿朱原要把严带走,免她报信,严急喊王家旧闻,被塞住嘴。王决定同行找表哥,二女便改将严锁在柱上,闭门离去。四人沿途未遇阻挡,上船后段与二婢同划,直至远离庄子才稍安心。
天晚拟宿听香水榭,王一路沉默,见流星又为表哥忧惧。段想到自己虽能同舟,她牵挂的仍不是自己,又想起木与钟,连阿碧可能偶然念及自己也觉得可贵。逃出险地的喜悦,并不能消除情意不相属的怅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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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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