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向来痴
本回提炼
鸠摩智分路避追，把段誉带向江南，途中逼写剑谱却被他识破用意。到了苏州，两人遇见寻仇的崔百泉、过彦之，又由阿碧引入琴韵小筑。阿朱几度易容，推托来客求见祭墓之请；鸠摩智终于说出要以剑谱换看还施水阁藏书的旧约，并以伤害二女逼段出剑作证。段救人后再被制住，二女遂在水上屋舍设局，将他接入小舟逃走。来客追入湖港，又用声音诱她们回船，段及时阻止，三人才暂离险境。天明将至，因要就近上岸，他们决定靠近王家所在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6 个阶段- 01
追兵被分路牵开，段誉连步法也暂时用不得
段被封穴横放马背，起初共有十骑。到岔道，鸠摩智接连遣人分行，最后亲自提段入山，令余下骑者向别处走，自己却继续北进。随从把追踪线索带散，人质并不留在任何一队马中。
数日间来客不与段交谈，只在进食时稍解手臂。段试剑无劲，后来试步也因气流受阻跌倒。出大理后路线改向东北，水路渐多，才另买马分骑；穴道不断被补封，逃跑仍无机会。
- 02
纸笔摆上桌，许诺焚经终于成了逼写剑谱
客店中，鸠摩智要段默出全经，仍说自己绝不私看，只为守约。段经过多日思量，已经不再相信：他指出旧约无人证实，写成之后也未必能活，拒不交出。对方试以掌劲逼迫，却又把自己的内力送入段体内，只得急推他脱手。
段的后脑撞墙受痛，但逼供未成。封穴能使他不能自行运招，却不能阻止别人强行送劲到能收纳的地方；鸠摩智因此更疑惑，并未认出北冥的来历。
- 03
真假难辨的内功口诀，使威胁也失去把握
鸠摩智改以隔空刀劲削去头巾一角，逼段屈服。段心里也怕伤残，却拿对方不肯承认的目的反问：既说封存不看，自己写错又有什么分别？强逼所得若夹假诀，便不能放心照练。
来客能辨一部分剑招，却无从验清内力运转的文字，怒而断笔，再威胁焚人。段又以故意记错应付，借佛经语句讥刺。没有真正默成的假经，更没有段已经接受归还条件的事实。
- 04
苏州问路无着，反遇到披麻寻仇的旧识
再行二十余日到了苏州城外，正是三月。段虽仍被拘，见江南春色却暂忘忧惧。鸠摩智问参合庄，连问多人不得，恰听两名中州口音者说要赴燕子坞，段认出正是崔与过。
二人打听到慕容博已死多年，才把柯之仇的怀疑转向慕容家其他人。崔见段受制想解穴，段赶紧夸张强调来客打败众高手，请他另去报父，不愿让两人徒然送命。
- 05
崔过明知不敌仍出手，阿碧却把兵器变成曲声
崔不肯忘王府之恩，举算盘与过的软鞭同上，转眼两件兵器被来客夺去，巧挂湖边柳枝。争执间绿衫少女划船来，听说寻慕容，邀众先去饮茶；她自报阿碧，是服侍公子琴笛的侍女，公子日前已经出门。
阿碧取回兵器，拨珠、抚鞭都能成曲，段辨出采桑子，满心欣赏。崔因惜算盘上船，过也为找仇家同行，少女再将软鞭归还。她原要进城买糖，因来客而暂搁，并不是奉明示命令专来接这一行人。
- 06
曲声与糖藕之间，水道却越来越难记
崔过不会水，疑阿碧可能翻船，崔借让她弹曲的理由接过桨。阿碧借两件兵器合奏唱完，又归还给他们，继续指路；崔的猜疑稍减，湖港的曲折却使连鸠摩智也开始暗记来路。
荷叶、浮萍随风移动，通道很难凭眼前形状记住。阿碧一面分糖藕，一面熟练指引，两个多时辰后才见柳间屋檐。临岸她应了鸟声，请众登岸，外人仍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岛还是半岛。
- 07
到的是琴韵小筑，不是参合庄正厅
阿碧说明这里是公子给她住的别院，祭墓需问阿朱；阿朱比她大一个月，住处听香水榭还隔三十六里水路。她留众过夜，鸠摩智觉得礼数不称身份，见她并无怠慢神情，仍压住不悦。
厅中奉的是当地珠状绿茶与四样糕点，段吃得赞叹，其他人却疑心不碰。叙述另说明这茶后世称碧螺春，不能让当回人物提前使用后世名称。过等得急，亮明复仇来意，挥鞭毁了几椅，阿碧仍不失措。
- 08
老仆、管家依次推托，段誉先从香气起疑
一名老仆出来说话，过怒而出鞭，被鸠摩智拦住。老仆既不肯说公子去向，也不领祭墓，又唤所谓管家孙三来。孙三仍以无人还礼推辞，令客人不得直达目的地。
段觉得老仆与管家都带着相似的淡香，起初还猜后堂花木所致，后来从细看与少女式神情确认是乔装，暗疑就是阿朱。阿碧在旁含笑，崔则提醒过先看清局势：自称知交的和尚，并没有在这里被当作熟客礼遇。
- 09
老夫人又来索磕头，玩笑中形成了默契
孙三托称遗命不许祭墓，再换老夫人出来作主。鸠摩智以劲力在地上弄响，假作磕头，老夫人话里却暗讽这种伎俩。段用爱乔装的侄女故事点她，叙述此时才明确老仆、管家与老夫人都是阿朱。
阿朱让段莫揭底细，又要他行礼。段起初顾及身份，见阿碧示意，后来竟真磕了三个头，肯配合这场玩笑。阿朱由此心生亲近，但两人的关系此刻仍是初识、互相善待，不是婚约或既定恋情。
- 10
还施水阁之名一出，祭墓之外另有藏书所求
阿朱继续装聋，鸠摩智不得不把旧约说得更明白：若带六脉剑谱来，便能到还施水阁看书。二女质疑口说无凭，又说段记得的东西只属于段，不能任来客拿他焚化换书。
二女遂以不信段会剑为由，诱他解穴展示。鸠摩智竟答应，拍开封闭之处；她们想助段恢复行动，并非真的需要验证他可否被当成一部经卷。
- 11
段不肯拿树演剑，也不肯替挟持者作证
鸠摩智劈落桂枝作样，赞段武功，要他也试。段拒绝伤树，明说不愿再受摆布，又指出来客在慕容死后才提出无人可证的约定。来客辩称因闭关练火焰刀耽搁，争论仍无结果。
段已打定不替他证明，刀劲逼来竟不挡，迫得对方临时抬掌，只削落头发。段的冒险奏效，是来客仍要得到剑谱，并非自身真有不受伤的能力；他尚未走出对方控制范围。
- 12
逼段出剑不成，来客改向阿碧动手
鸠摩智接连追击阿碧，椅桌碎裂，使她退到墙边。阿朱挥杖救人，敏捷身法暴露真实年龄，木杖也被斩断。段终于顾不得先前拒战，急发中冲救阿碧，再以少泽护阿朱，独自接下刀劲。
来客只是要逼出剑法，却用实在的危险迫人就范。段内力更强，仍不懂临敌方法，被引得剑气乱击门窗；叫二女先走后，又被近身点倒。鸠摩智至此既证明他会剑，也摸清了他不会使用的弱点。
- 13
晚饭仍设得精雅，座下却已另有安排
阿朱看清硬斗无用，改口答应次日送去墓地。稍后男仆领四客乘船到锦瑟居，阿朱已经恢复少女装束，与阿碧相陪。段赞二人各有气韵，宴上又逐样尝菜，连自己次日的威胁也拿来谈笑。
他求听真乐器，阿碧搬出五十弦长瑟，邀他近前辨认。段以诗句认作锦瑟，阿朱拨了一声金属弦。那一声不只是试音，也是给外面仆人的信号。
- 14
翻板一开，救人的小舟已接在下面
段脚下忽空，落进预置小舟，二女已执桨迅速离屋；鸠摩智、崔、过则落水。来客跃上实地，掷柱及重物追击，二女一人辨势避让，一人加速前划，终于出了投掷范围。段回望，确认崔过已爬上梯级。
鸠摩智另登小船，起初不会划，船只打转，片刻后竟学会追来。二女利用熟悉湖港的优势穿入荷丛，段才听明机关是仆人按瑟声开启，自己因被请到几凳前，恰好落在接应处。
- 15
湖上呼声使二女回桨，段誉及时拦住
远处鸠摩智以柔和声音招呼，许诺无害，又谎说公子回来。二女竟停桨欲返，段内力深厚不受影响，觉若公子真在便应亲自开口，赶紧遮断她们听声。二女清醒后调转船头，继续深入湖港。
等呼声听不见，阿碧提出向东南多支流的百曲湖去，阿朱说可与来客久耗。段愿相伴，却仍在想：侍女如此待人，不能就凭传言断定公子凶恶。心生好感并没有使那两起命案自动得到答案。
- 16
破晓将近，暂借王家上岸又带着新的禁忌
夜里二女因需方便商量就近靠岸，段听见后装睡，不愿让她们难堪。她们说王家舅太太所在不远，却不许自己上门，决定悄悄去、即刻走；谈到公子，阿碧流露牵挂，阿朱劝她不必徒然挂念。
天亮时，没有人继续补封，段的穴道渐松。他主动提出自己要上岸，替二女免去开口的窘迫。阿朱提醒王家不许陌生男子久留。回末船尚在行，段只觉与温雅的阿碧相伴使人平和，并未已经见到王家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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