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回/《天龙八部》
剧饮千杯男儿事
本回提炼
阿碧登舟送段誉离开,教他划桨,两人也说明愿以兄妹相待。段到无锡松鹤楼,误把一位豪迈酒客当作慕容家人,负气拼酒,却在饮谈与较脚力中与他相契;认清对方是乔峰后,坦陈自己的狼狈遭际,结为兄弟。两人赶赴杏子林,遇见包不同、王语嫣等人与丐帮争执。风波恶好斗中毒,乔峰命人救治,段抢先援手;风复原又战,乔峰只得出手制住包、风,避免群战。慕容一方尚未离尽,丐帮内乱已显:全冠清质问帮主放走嫌疑人,多位首脑却被囚在湖上。乔峰先制主谋,再派人救回受困者,竭力不让弟兄相残。执法长老追问假令,李春来宁死不说缘由,变乱背后的秘密还未打开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4 个阶段- 01
划不走的船与说不清的妒意
段誉越用力,船越打转,阿碧终于跃上船头,接桨送他出湖。他仍闷坐不语。听香水榭的几人其实不曾恶待他,这份郁闷却比此前受囚受辱还重:他们都把慕容复放在心上,王语嫣更没有给他留下位置。
一路的冷落使他想起大理亲人挂念,又惦念霍先生或已回报脱险。但眼前虽仍是阿碧相伴、晚风拂湖,心境已不复初见时宁静;慕容复尚未见面,已成为他暗自比较的对象。
- 02
阿碧应了一声阿哥
段把几位姑娘在心中的分量逐一想过,忽然叫阿碧作妹子。当地称呼可能含情意,阿碧误以为他轻薄,认真申明自己来送行是为报恩。段便立誓说明,所愿确是兄妹相待,而非调笑。
阿碧领受诚意,两人说定称呼,段的心绪才松开,也依她教法学会划船。天亮后她换上空舟返回,指他向马迹山去;临别终于应他作阿哥。段凭内力继续行舟,到午前后抵无锡,烦闷也渐减。
- 03
松鹤楼里相互认错了人
酒菜香把段引进松鹤楼,他独饮时又觉孤寂,见邻席大汉气概不凡,主动代付酒钱。随后一跛者与一老者来报惠山约会,段无意中凭过人耳力听见,惊动对方。
大汉邀他同席,并不急着通名,显然把他当作有来历的对手。酒杯换成大碗,烈酒一坛坛端来;段此时也误认大汉属于慕容一方,不肯在酒量上再受轻视。
- 04
假酒量换来真投契
几碗烈酒下肚,段已难支,体内真气却自行发动。他顺势运气,以少泽剑的路数将酒水排出,小指垂在栏边,旁人只见他渐饮渐清醒。大汉毫不知情,越喝越觉投契,楼上楼下也围满看客。
饮到四十碗,段知道自己占了便宜,又怕对方伤身,便以酒资不足叫停。绣袋虽贵,里面确没钱,大汉爽快付账携他出楼。这次相交既不凭王府身份,也不凭炫耀才学,段自觉从未如此痛快。
- 05
脚力试出误会,坦白换来结义
出城后大汉越走越快,段失足中踏出凌波微步,随即凭步法与深厚内力跟上。对方短程可以领先,却判断长途终将不敌,停下来称赞“慕容公子”,这才揭开两边的误会。
大汉自报乔峰,段说明自己从大理被擒而来,把丑事也坦然相告。乔爱其直率,与他叙年结义,年长十一岁作兄。段又主动交代方才逼酒取巧,乔才知六脉神剑并非传闻;段劝节酒,乔仍以自己体健爱饮相答。
- 06
寻仇不肯只凭传闻
乔从未见过慕容复,只按传闻容貌本领误认。他此来为友人被自身绝技所害而查凶,心中悲痛,却不肯据名声便定罪。段听出他粗豪外表下的审慎,进一步钦佩。
两名帮众途中告急,说大义分舵来了一个横蛮男子与三名女子,需请援。乔带段前往。隔着杏花,段先听见包不同责怪丐帮离洛阳,让慕容白跑;对方问是否预先有约,他却答不出,只顾强辩。
- 07
乔峰让礼,四老与风波恶入场
段重见王语嫣,目光难离;帮众向乔行礼,他才坐实结义兄长便是丐帮帮主。乔以不知来访为由客气致歉,包却当真拿住话柄。四位长老从林后出来,将慕容一方围在中间。
风波恶忽从树上现身,连公子消息也顾不得说,翻身便战。他先试钢杖,再碰鬼头刀,又追打原本让招的倒齿铁锏,根本不按单挑礼数行事,只求不断遇见新对手。
- 08
麻袋武器里藏着另一层危险
长臂老者以麻袋应战,风一见新奇兵器便更来劲,险被通臂拳击中时竟咬住对手。包在旁编出一套“咬狗”武功取笑,王和二婢也笑;这套招数并不真的存在。
王从袋法看出软鞭与阮家三节棍的痕迹,触动陈长老隐瞒的旧事,使他分心。再交手时,风的手被袋中彩蝎刺中,虽吞下解毒丸,仍迅速僵倒。包点穴后愤而再战,王则悔恨自己读书时跳过治毒内容,只能守在旁边。
- 09
先救敌人,再谈仇怨
乔不愿未见慕容便杀伤下属,命陈取出解药。陈虽不情愿仍遵令,却称女子不能除去蝎毒。阿碧被拦,包又困在与宋长老的缠斗中,乔不肯命属下冒险救敌,便准备亲自上前。
段见兄长确有救人之意,抢先援手。因曾吞莽牯朱蛤,蝎毒在他接触后顺势排出,再经阿碧敷药、乔解穴,风很快恢复。风郑重谢段、赞乔仁义,也承认今日败给陈,却马上转身又向使锏者挑战。
- 10
四面来人原是自己弟兄
包与风仍斗,四周忽传来大批脚步。乔先疑慕容伏兵,已准备让弟兄向较弱一面撤退、自己断后,出现的却全是丐帮人,神色冷淡而有敌意,首脑人物又缺了许多。
陈长老下令结打狗阵,王提醒包风不能破阵,两人仍不肯停。风分神又伤肩,陈以讨饭歌调发进攻号令。乔一面怀疑内变,一面必须先止住眼前即将发动的群攻。
- 11
识得招式,却赶不上出手
乔先夺风的刀并封穴,再以龙爪手制包。王能逐招认出动作,却总与出手同时,不能提前给包避招之机。乔随即解开二人,准他们离去。
风不服突袭,乔便隔空摄刀再邀较量。风认出擒龙功,知道强弱相差太远,终于不再斗,急往少林寻公子与架打;包也以吟诵自嘲退场。王反因乔的本领担忧表哥,未再评论这手功夫。
- 12
全冠清逼问,乔峰先扣主谋
三女正欲走,全冠清突然质问为何放敌,涉及慕容,她们便留下听。乔明确说另有曲折只是自己的猜测,尚未取得证据;与此同时,他追问缺席长老、舵主的去向,从张全祥惊惧的回答与目光中看出内乱。
乔不让争辩继续,借转身向四老问话之机倒退擒全,以内力使其跪下,再封穴止言。旁人以为全已认错,不敢立刻发动,乔由此避开人数悬殊的混战;下跪本身并非全自愿认罪。
- 13
派走仅有的可靠人手
乔命张带大义分舵救出被囚首脑。蒋想留下本舵人护主,乔却坚持全部去救人,并另通知一品堂把惠山约会推后三日。剩下二百余帮众多涉阴谋,表面安静,随时可能有人起头。
乔借介绍新结义的段誉转移众意,逐一说奚、宋、陈、吴长老的本领旧情,连救援人马已至也不漏掉吴的礼数。首脑回来后,众人按位坐定,他仍尽量把变乱说成可商议的歧见,不愿以自相残杀收场。
- 14
假令追到一条性命
白世镜质问四老为何囚人。奚想以多年情分轻轻带过,白却指出三艘湖船堆有引火物,逃走就会被焚,绝非没有恶意。
李春来承认明知是假帮主号令仍去骗人,却拒绝说出缘由,自刺而死。白未因死亡停止追查,再问传功长老吕兄由谁诱上船,人群中立刻有人逃出。内乱虽受制,真正的原由仍藏在这片沉默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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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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