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杏子林中 商略平生义
本回提炼
吴长风拦住逃走的刘竹庄，直认四老谋废帮主；四人就缚，传假令的刘也死于法下。乔峰仍不明白多年弟兄何以相叛，全冠清却把他救助慕容家人说成勾结，指他主使马大元命案。乔以亲遇公冶干、风波恶的事情说明审慎查凶的理由，继而按帮规自伤四刀，为四老洗罪。全冠清暂免当场处死，却在被逐时等来新的变故：西夏急报先至，徐长老随即阻乔阅看，并邀来马夫人及多位证人。马夫人称从丈夫遗物发现密封书信，徐、单正分别说明查验经过，信中涉及谁、写信人是谁，仍迟迟未明。赵钱孙起初纠缠旧情，一听雁门关乱石谷血战便惊逃，又被全冠清激回；更老的一道声音此时从林间传来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6 个阶段- 01
四老承认废立之谋
逃出的五袋弟子刘竹庄被吴长老拦住。吴不肯再让低辈独担，报出吴长风全名，直言四老曾谋废乔峰，囚传功、执法两老正因怕他们不允。奚、宋、吴弃械受缚，陈虽还想拼斗，失了响应也只得罢手。
吕章命人燃火，刘被问到处刑，想自刎却手抖不能完成，执法弟子助其了断。帮中把自裁视为洗罪，旁观四人却只感到血案接连发生，既不宜窥私，又已难在此刻抽身。
- 02
功劳不能回答眼前疑问
乔峰回想执掌八年，自问尽心无私，却连耿直元老都参与叛乱，实在想不通。吕章举出汪帮主设三道考验、命立七功才授棒，以及泰山会上乔连败九敌救帮的往事，质问全冠清。
全解穴后不列既成罪行，反说乔将来会做对不起众人的大事。吕曾听过谣言，只想迅速处置，乔却坚持让他说完，宁可当面对清，也不愿带着疑团杀人。
- 03
救人之举被倒作勾结证据
全指乔主使马大元之死，又把保护三女、结义段誉、救包风列作嫌疑。乔承认与马性情不投，却否认害意；段也申明从未见慕容，不是其朋友。乔更指出，谋叛发生在前，救人发生在后，不能倒过来作起因。
他为不欺弱女和不滥杀辩说，全仍以多起同招命案及燕旗收服来推论慕容野心。双方争的已不是谁武功高，而是传闻、交游、疑点能否直接变成定罪理由。
- 04
望江楼上的三掌
乔讲昨夜在江阴望江楼遇中年儒生，先饮酒，再对掌。第三掌震碎对方酒碗，碎瓷伤脸，那人却只惜酒，认输爽快。通名才知是慕容属下、赤霞庄主公冶干。
吴长风听见这样的人物，竟忘了自己待刑，想请乔引见较掌。乔以亲身交往开话头，也在重唤众人平日重豪气、愿结朋友的一面。
- 05
独木桥上不肯恃强的一掌
随后乔讲赶路时撞见黑衣武人与挑粪乡人争过桥，互不退让，从僵持到对骂。武人受泼辱，举掌本可取人性命，却在落掌前停下，改托粪担继续比耐心；乡人惊跌，他还伸手救住，带人带担送到岸上。
众人先认这个陌生人是好汉，乔才点明正是风波恶。陈终于理解救风不是偏袒敌人，乔又补上一层：护帮名尚在其次，习武者本就不可无故杀人。陈孤雁在此正式认错。
- 06
查凶仍留两种可能
乔认为慕容周围既多可交之人，不能轻断本人卑劣；但受全追问，他明确承认慕容可能是凶手，也可能不是，须查到实据。他宁愿迟报仇，也不肯错杀后让真凶获利。
吴认自己受挑唆而疑乔害马，愿按法自尽。九名执法弟子列出九柄法刀，白判四老各一刀，全九刀，其余另查。奚山河先来领死，乔忽叫停，他误以为连自行洗罪的机会也被剥夺。
- 07
为奚山河另寻帮规中的路
乔先说奚十五年前奔报雁门军情，连日不食不眠、损马伤身，令守军及早有备，请准功抵罪。白指出叛帮之罪不能以旧功相赎，奚也承认规矩如此，挣断牛筋便要取刀。
乔以柔劲拦住他，拔刀刺入自己肩头，援引帮主若欲赦人须自流血的另一条帮规。不是取消刑条，也不是奚自行脱罪，而是乔承担代价，才让人活下来。
- 08
宋、陈的旧功各有来由
宋曾乔装汪帮主，代受祁连山黑风洞囚辱，乔为他割缚再受一刀；宋却补出自己最终是乔救回。陈平素不与乔亲近，甚至怕旧疮被揭，不愿受恩，抢刀欲自尽，仍被拦住。
乔坦承自己爱热闹饮酒，与陈和马这样谨慎的人不投契，但不投契绝不等于欲除之。第三刀后，他公开陈刺杀耶律不鲁的秘功；陈也明说那是奉乔命行事。丐帮暗助抗敌而不张扬的惯例由此显出。
- 09
吴长风卖掉的金牌
吴当年守鹰愁峡，破一品堂刺杨家将之谋，得过记功金牌。乔要他拿出，吴窘迫半晌，才说酒瘾起时卖去买酒。乔笑着替他解缚，第四刀仍刺向自己。
讨酒不得的玩笑让众人终于松下紧绷的心。四老性命已保，眼光随即集中到全冠清身上：主谋又如何处置，尚没有答案。
- 10
全冠清缓死，逐令尚未执行完
全改提乔的身世，声称告知真相的人不敢出现，又把丐帮与宋国安危相连，却始终不明说。乔见另有隐情，将法刀收起，暂存其命待查，但命他解袋出帮。
全举刀相向自身，终未刺下；解到第五袋，马蹄与哨声传来，他趁变故停手退回本舵。逐帮命令虽已发出，实际并未完成，不应写作此时已经离开丐帮众人。
- 11
赶死的马送来急报，却被搁下
北来信使外穿华服掩人耳目，入林才露丐装，向大信分舵交上西夏军情，坐骑力尽倒毙，人也昏倒。舵主知道他随易大彪赴西夏，不敢耽搁，直呈乔峰。
乔刚拆出蜡丸纸团，八十七岁的徐长老赶到，竟阻止帮主阅信。乔仍以礼交出。徐宣布马大元遗孀将来陈说大事，众人转而等待；关乎边境的急报内容尚未被读明。
- 12
治伤者与倒骑驴的怪客
先到的不是马夫人，而是太行冲霄洞谭公谭婆。两人配合拔刀敷药，乔不愿揭四老过失，只说自己无妨。谭婆误以为他为试新药而自刺，乔未与她争辩。
一名倒骑驴、能缩骨如孩童的怪客接着出现，亲热称谭婆小娟，使谭公不快。泰山五雄随父单正到来，怪客又拿单正的姓与绰号作对，几乎引出另一场争端。
- 13
马夫人到场，旧情仍缠住话头
马夫人自称马门康氏，身着丧服行礼。乔一面接客，一面疑她为何不先找帮主而请外人作主。怪客假报“双歪”，由谭婆揭出常用称呼赵钱孙；他接连学单氏父子说话，原来恼他们打断自己问候师妹。
单正问谭公是否也能称小娟，竟使怪客哭起旧情。谭婆柔言相劝，谭公满怀醋意，段则联想到自己的单相思。阿朱学声捉弄，反引他同哭。几番争论后，徐才将话头强拉回正事。
- 14
信封是马字，信纸却不是
马夫人称殓葬后清检遗物，发现丈夫规定：若自然亡故则焚信，若横死则交长老共阅。她说帮主已赴江南，便到卫州求徐；言间“幸未先给乔看”的意味，使众人更加注目帮主。
徐说明信封确是马字、火漆未动，自己因事急先拆，单正在场可证；里面却是写给汪帮主的他人来信。两人认识署名，却尚不公布。赵钱孙仍纠缠单偷看私信是否合礼，焦点一次次被延后。
- 15
阿朱受掌，验信与邀证经过补齐
阿朱用赵的口气反问谭婆嫁谭公是否也算对，惹谭婆骤然打她。谭公立刻敷药，并把白玉药盒送入她掌中，她才止住眼泪。
徐接着说，曾与单、马夫人赴单宅比对旧信，连纸封也一致；又请教与写信人有渊源的谭氏，听说赵是当年目击者，遂由谭婆写信召他。谭公因瞒着邀请再争，被妻掌掴而不还手。赵这才明白昔日总与师妹争胜，竟让姻缘错过。
- 16
雁门旧事使证人转身欲逃
徐追问遗信，赵先背谭婆来信，又忆儿时学招，始终答不到正题。谭婆终于明确问到雁门关外、乱石谷前那场血战，赵脸色骤变，拔足奔走。
全冠清以谭公激他，才让他气愤折返。此时林中又有人谈起不还手的本领，只听见苍老声音，来者尚未露明。这一回停在证言将启之处，并未讲完血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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