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今日意
本回提炼
段誉带中毒的王语嫣躲入碾坊避雨，却因马匹留在门外暴露行踪。追兵杀死收留他们的农家情侣，段在王指点下凭深厚内力与凌波微步求生，屡次无意杀人，越战越怕。十五名追兵最终尽死，一个后来的木面武士仍拦着去路，自报李延宗，以多派刀法迫战，先用杂物阻步，再借王遇险的假话制住段。王答应为救命者报仇，李却忽然弃杀留药而去，缘由未明。王解毒后与段焚坊处理尸体，准备救朱碧及丐帮；途中她明白拒绝段的情意，两人沉默赶路，却都误以为对方识路。返回杏林已不见人，只好再往无锡探听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4 个阶段- 01
逃出追兵，仍无安稳去处
马把两人带离追兵，王却全身无力，既不知解法，也不知何处安全。段一面欢喜能伴着她，一面惦念毒势，还自觉只救王未救阿碧，确有偏心。
雨越下越大，他替她罩衣仍不能挡湿，又胡思乱想将来她会否记起自己，连避雨也忘了办。来到溪旁碾坊，因目光只顾看她而跌进泥沟，洗净手才肯相扶。关怀是真，缺少临事条理也是真。
- 02
借衣的好意引来无辜之死
坊里一对农家青年正在相会，王以珠钗谢农女借衣，随她上阁楼。段在楼下得知男子叫金阿二，不久追兵循门外坐骑找来。两人这才后悔未把马藏好。
武士问人，金不肯好声应付，被杀；农女下楼相劝，又在反抗侵犯时遭掌击身亡。段上楼护王，推梯阻敌，却中左肩袖箭，梯又架回，暂栖之所已经变成杀场。
- 03
三次护人，三次惊觉自己杀人
王从身法看出破绽，指段点穴，首名登楼者被击毙；第二名以刀护身，段不顾断臂风险出指，剑气先到，又杀一人。段拔箭后仍惊慌，王则以谷堆遮身，继续观察窗口来敌。
她先让段掷箭，借对方缩身认出摔角路数，再教他应对。武士入窗举起段，反被掌击而死。段这才越发恐惧，急叫旁人退去，不愿再添人命，楼下却仍在商量攻法。
- 04
水轮给出偷袭与退路
十五名追兵尚余十二，其中四人为一品堂好手。普通武士搬草欲烧，汉人因奉命生擒王而暂缓，却仍以点火逼降。段借水轮悄悄下楼出指，心怯时剑气偏偏不出，只得再攀轮避抓。
王认出晋南虎爪门弱处，段落地后在追逼中发出商阳剑，击死举火者。想回楼又被截住，十一人围攻，他口中慌叫，脚下却始终踏着能保命的步子。
- 05
专心演步反而避开围攻
王只听过凌波微步，未识全法，段便不顾围攻从头演给她看。恰因他不逐招猜敌，只照卦位走，众人追着落点互相冲撞，反难击中。他再演一遍，王已懂其避敌之理，却未能顷刻学全。
追兵改向阁楼。段急救，抓人投到石臼，又接连出手阻住另三人登梯；石杵与剑气造成新的死伤。敌人数目虽减，段并未因此变得从容，王仍须找出剩下高手的破绽。
- 06
最强一击后，门边又多一人
王说出领头者后脑罩门，段偏到不了其身后；试攻黄胡子又无剑气，直到对方凌空压来，六路剑气才在惊惧中齐发。厚内力护住自己，对方却受重创。段仍反复求停战，为被杀者想到父母妻儿。
门边忽出现木面怪客。段把一名敌人掷去，被其侧身让开而撞死；余人又扬起米粉糠屑，企图打乱步法。视线混乱，段攀水轮升起，楼下反有人死在同伴乱刀乱击中。
- 07
墙壁反弹解开死扣
钢镖钉住袖角，段惊跌下来，误把灰袍汉人的气户穴当作廉泉，令其止不住发笑。领头西夏人趁乱扣住段双臂，灰袍欲补剑，两人却互相防备，退步中把灰袍送到水轮打击处。
段腕臂受制，北冥无法施展，胸口压力渐重，左指连发也够不到对手。最后一道剑气撞墙反弹，恰中后脑罩门，才脱出死境。这一招是危急中偶成，不能记成他已能熟练控制反射剑气。
- 08
木面客不接受认输
怪客冷声截住段，以四高手、十一武士之死讥他自称不会武功。段见满地尸首痛哭，想安葬，又被王提醒追兵可能再来；怪客却一定要较量，误说凌波微步是王所授。
短短交手，他便以刀圈段、敲肩、架颈、踢倒，叫段再去问王如何杀他。段上楼先依王要求替她披衣、扶坐，惊慌与守礼弄得手足无措。王看过招式，也只能承认暂时想不出取胜办法。
- 09
多派刀法与不肯接受的屈辱
王数出对方接连使用十七种门派武功，包括少林刀、黎山柴刀、史家刀、天童慈悲刀及杨家擒敌招，不能由一招便判根底。怪客提出以后相见都须跪地求饶，段承认怕死，却不肯答应这种羞辱。
段求他送王回家，还提出写信向大理取重金封赏，被当作空话。王用慕容声名相警，对方反疑二人情爱，最后自报西夏李延宗，并吐出吞并诸国之志。段提醒武功称雄与统一天下并非一回事。
- 10
激将反倒催来杀意
王认为乔峰眼下强于慕容，又说段若肯学，来日可能更胜，想用三年胜李的说法激他留人。李却反说应当现在除去后患，计划失败。
王只好建议段先发剑夺刀，再用“六阳融雪功”近身制敌。段几乎忘了这是自己随口编给她的名字，终于想起北冥用法，却无把握办到。他下楼前托她日后在亲植茶花旁祭酒，心中仍比较若是木婉清，是否会舍不得让他赴死。
- 11
杂物破步，假话夺神
李刀法轮换，段凭熟步仍能周旋，剑气却提不上来。李怕他终于发出所谓邪术，打碎水轮木片、箩袋器皿投向脚边，让碾坊满地障碍。王屡劝出门，段怕留她与尸体独处，坚持不走。
计数求停、劝对方去喝酒都不奏效，李忽向阁楼喝令杀王。段抬头失神，被踢倒制住，颈上刀刃见血，才看出楼上并无敌人；他第一反应仍是庆幸王未遇险。
- 12
许诺报仇之后，敌人留药而走
王要求李若杀段便连自己也杀，否则将来必为段报仇。她指出李虽广采刀法，却不懂某些道家刀路，本可更早制人，不必欺骗。李追问她是否因情，王否认恋爱，只认报恩责任。
李忽然抛下瓷瓶，收刀骑马离去。段以为他怕王，也猜他惜美，王却指出真要灭口本可将自己一并杀了。二人都未得到确解，不能把这些猜测写成李离开的真实动机。
- 13
臭药解毒，焚坊处置尸体
瓶上标明解悲酥清风，气味极臭，段起初疑上当；王试闻后，掩鼻的手竟已能动，才知有效。她换衣下楼时仍略乏力，段却还在向尸首赔罪，想着日后诵经、逐人查名安葬。
王提起丐帮与朱碧待救，段立即同意赶回。为免耽搁，二人按王主意焚烧碾坊，段仍跪拜歉告，再各骑一马离去。邻人已经赶来救火，这一处置不应包装成妥善安葬完成。
- 14
感激不是相许
路上王觉得江湖杀人放火寻常，段却不肯习惯；谈到志向，她无意泄出慕容复国称帝的秘密，急请保密。段被她柔言问候触动，表白只愿永远这样相伴，王遂认真说明心有所属，请他往后守住言语分寸。
两人因此默行，到了岔路才同时发问，原来谁都不识救人的路，又都以为对方知道。商议后回杏林查看，想以解药先救朱碧；林中只剩泥水落花，不见一人，便决定到无锡打听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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