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胡汉恩仇 须倾英雄泪
本回提炼
段誉、王语嫣途中遇到已被乔峰救出的朱碧，得知丐帮被囚天宁寺。阿朱扮乔、段扮慕容入寺，恰逢不明来人以悲酥清风制住西夏人，得以给俘虏解毒。真正的乔峰后来赶到，既被众人错认作救援者，又因否认而更受疑忌，只得再走。他返少室山查身世，却见乔三槐夫妇刚遭杀害，少林僧又认他为凶手；入寺找玄苦，师父临终也把他认成加害者。乔藏身脱围，撞见假虚清盗经，携其逃出三位高僧合击后，才发现竟是阿朱，且已被拳力震成重伤。他在许家集不断输气续命，讲起自己幼年杀医的往事；阿朱无意把残忍与契丹相连，使他连日承受的族属、亲恩与冤罪之痛，又添了一层无处容身的孤绝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5 个阶段- 01
路边尸体引出朱碧脱险
去无锡途中，两人见西夏尸体尚新，随即遇见朱碧。二婢说明大雨使押解队分散，自己在亭中避雨后遇乔，呼救引出交战；乔杀看守、搜解药救她们，又急去寻丐帮。
段自觉未救义妹有愧，也感佩乔不负旧人。四人既重聚，三女便想赴少林找公子，段虽不情愿仍同行。碾坊经历在三女谈笑中重述，他既为救人稍喜，又觉自己仍在她们亲密圈外。
- 02
沙弥哭诉把方向改回救人
桑林旁两个受伤小沙弥报说，西夏人带百余乞丐占天宁寺，因师父阻杀牲口，将师父与十余僧杀死。朱碧由此知道乔若去无锡便找错地方。
阿朱为报乔恩，又喜易容新奇，提出扮乔救人；王想到让段扮表哥一同解围，也许能消去勾结害马的疑心。段被拿来与慕容相比虽难受，终究答允，阿碧则提醒此行为救人，不必争胜。
- 03
船舱里的两个替身
马郎桥无客店，四人雇船改装。阿朱给段配青袍折扇，以青田石戒代汉玉戒，再改鼻颊眉眼。王看他便像望见表哥，段明知那目光不属于真正的自己，仍难免心动。
阿朱随后扮成乔，连段都一时认错，直到手掌触感与女声露出破绽。两人携解药去寺，王与阿碧留船等候；这一次所谓乔慕同行，是事先安排的假身份。
- 04
岳老三恰好考中段所知
二人先把马留在离寺五里的牛棚，步行到门前，被守卫发现后只得报号。赫连迎入，对慕容格外客气。岳怀疑段本领，以自身绝技相问，却正中段从木婉清处听来的鳄尾鞭、鳄嘴剪之事。
岳又夸新师父的凌波微步，要求假慕容试走，段因此得到最能胜任的考题。他为免看岳凶相而心怯，蒙眼行步，反使众人更惊服。阿朱出言使岳停手，第一关侥幸过去。
- 05
未知来人先使西夏全倒
赫连要“乔峰”也露本领，阿朱却先毒倒。段取药救她，才发现西夏众人同样动弹不得，赫连也不知是谁施毒。两人趁机到后殿给吴、徐等解毒，再由吴搜出更多药瓶救众。
群丐感谢乔慕，全却借二人亲密同行重提勾结，善意设计又添误会。殿墙新题以毒还毒之意，阿朱不能凭字体确认是否公子，段只猜可能是李延宗。二人怕久留穿帮，辞众快走，未查清暗中施毒者。
- 06
真乔峰赶来，否认反成疑点
真乔因不熟江南道路，后来也遇小沙弥才找到天宁寺，途中与假扮二人错身而过。到寺见旧人已脱困，他先问伤损；宋这才读出被徐截下的易大彪急报，原来其中已警告无臭毒气及臭药，错过的是本可防备的消息。
众人请他复位、谢他与慕容同救，乔却确实没见过慕容，更不曾先来。双方都以亲见为据，越说越疑，连西夏俘虏也作证他来过。乔辞去时又被追问失踪打狗棒，悲凉否认，继续北行。
- 07
回乡先见旧物，再见双亲尸身
乔决定先问乔三槐，再问玄苦，既避丐帮分舵，盘缠尽后又卖马。旧居的断柄茶壶、枣树、菜干和母鸡唤起亲恩，他已决意无论血缘如何仍称父母。
屋中二老却刚遭掌击而死，尚留微温，现场没有明显脚印。四名少林僧赶来即认他杀养亲灭口，乔为了问清报讯人，先制再释，表明若欲灭口何必留他们；误会却未就此解开。
- 08
安葬后转护尚在的师父
持戒、守律等僧再至，乔不愿死斗，退入屋以掌力阻人，携双亲尸首反向山上走。众僧向山下追空，他已在陡坡掩埋二老，叩拜立志查凶。
乔推想有人算准归期杀人，再通知少林来撞见自己，又恐玄苦也被先害，便绕僻路赶到寺后。他从未入寺，不识住处，直到听见传召证道院才循僧而去。为护恩师，明知私入更增嫌疑也顾不得了。
- 09
团聚只有一瞬，师父已经垂危
窗外听众僧诵经，乔起初还不知是在送别受重伤的玄苦。玄苦谈八苦，不肯说凶手形貌，众僧退后，听到徒弟报到又十分欢喜；见清乔的脸，神色却猛变，连说数声便僵立而逝。
乔不肯悄走，主动高呼方丈。玄慈回来说明师弟胸中重掌，内伤已不可救。乔这才明白自己又迟一步，暗誓查凶，却还没有弄清师父为何在认出面貌后如此惊痛。
- 10
青松指认与床下脱围
端药来的青松指着乔，说亲见这人掌击师父。乔据此想到凶手装作自己的样子，才使多年未见的玄苦误认；这仍是他的推理，而非当场查明作伪者。
少林僧又到，罪名层层压来。乔吹灭灯，以柔掌送守律僧出门吸引擒拿，自己贴住床板底面躲过搜索。玄苦法体被移走火化，守律去治伤，他等众声渐息才出藏处，反择穿寺向东，以避西边重防。
- 11
镜中背影与真假虚清
乔投石引开守僧，进入菩提院，被大铜镜中自己的身影惊了一下，又隐约想起曾见相同背影。六名僧来守院，他藏佛后，看见“虚清”套问机关，击倒同伴，开启镜背取包裹，再绕路藏到同一佛像后，被自己制住。
闻警众僧先猜乔盗经，醒者却指虚清，而真虚清一直陪着方丈。乔由镜面看见两个相同面孔，先猜孪生，尚不懂易容。玄慈让众人各归职守，留下两院首座，似已平静收场。
- 12
三僧合掌，带走之人受震伤
三位高僧忽从佛后合击，原来已在镜中发现藏人。乔推倒佛像开路，提假虚清，举镜挡玄难掌与玄慈金刚劈空拳；再以亢龙有悔接玄寂一拍两散，双方退步，他迅速回气携人越屋而走。
山外被救者已近断气，乔先疑服毒，探看才发现是女子，输气救回。木脚与面上涂料逐步揭去，天亮洗脸，显出的竟是阿朱。这一层身份到此才向乔与叙述中的现场读者揭明。
- 13
认出阿朱，治伤却不能断根
乔辨她不是中毒，而是自己挡拳时仍传去的震伤，自认有责。取出金锁、白玉盒及碎银，用尽寒玉冰蟾膏，把锁盒还她，取银赶到许家集投店求医。镇医只开温方，乔未用，仍以真气救她。
阿朱说明为赴少林寻公子，遭虚清拒女入寺而赌气扮他。她一度能说笑坐起，却很快再度气绝似死；乔反复续气，才知不到一时辰就要危急。阿朱也察觉不能离他，流泪求莫抛下，他答应整夜守着。
- 14
哄睡的故事说回自己童年
阿朱先求歌、后求故事，乔为难，讲中山狼又被认出，只得改讲七岁孩子随母求医。母卖鸡蛋鸡得银，医生嫌贫不肯出诊，拉扯中还踢母、摔伤孩子。孩子偷刀，母失银后误疑他买刀，父母仍一味宽让。
乔说到这里，才对父母异乎寻常的客气生疑。故事继续：孩子深夜杀医，家属却被当成嫌犯，讼累败家。许家集的旧疑案，竟正是他说出的往事；讲述间他仍须再给阿朱续气。
- 15
种族偏见落回说故事的人身上
阿朱听说七岁杀人，先认为医生虽可恶也不当死，随口说孩子像契丹恶人。乔猛然变色，她才知故事主角就在眼前，急改口劝慰。乔又说明不仅为母受辱，也因为自己不能忍冤；失去的四钱银究竟如何，他此刻仍只是推想。
他重新思索养父母的话，越觉寄养之说可真。阿朱用“如此仁义不会是契丹人”安慰，反没有回答若真是契丹是否仍愿受照顾。乔觉得偌大天地再无容身处，又已多次耗力，只能在床边坐下调息，阿朱也闭眼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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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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