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回/《天龙八部》
烛畔鬓云有旧盟
本回提炼
马夫人与段正淳的旧情,在一席酒后变成索命。萧峰暗中救人,继而扮作讨债亡魂逼白世镜招认;马大元、徐长老两案虽有了供述,丐帮众人却决定为帮名隐瞒。翌日马夫人已遭阿紫重伤,向萧峰吐露因容貌受冷落而起的怨恨,以及串联白世镜、全冠清、徐长老的经过。她借阿朱易容中的话语破绽诬指段正淳,终于使萧峰明白误杀的来路;但真正带头人的姓名尚未说出,她已死去。萧峰北行,阿紫追随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7 个阶段- 01
窗内旧情,窗外各怀心事
萧峰见惯马夫人冷峻端庄,眼前她与段正淳亲热饮酒,实在难与先前的诬指相合。段正淳以十年相思相许,她问以后如何安置,他却又以大理气候不宜等话推托,不肯定下长久名分。
秦红棉等人忍不住发出声响,萧峰怕她们打断线索,先点住四人的行动与言语;丐帮十余人赶来后,也被他暗中制住。屋外众人只能听,屋内二人尚不知这番私语已有许多旁证。
- 02
花衣旧事说出毁物之心
马夫人讲起幼时盼新衣:父亲原拟卖鸡羊置办,雪灾、狼患却断了盼头,追狼的父亲还跌伤了腿。她只顾失去花衣的怨恨,后来见邻家女孩穿新装,竟夜里把那套衣裤剪坏。
段正淳起初仍用情话接应,听到毁衣才渐变脸色。她把故事的意思说得明白:自己得不到而别人得到的东西,她宁肯毁掉。萧峰从中感到的并不是一般贫寒童年的委屈;段正淳却还想把话头移回欢会。
- 03
酒后的无力不是醉意
六七杯酒便使段正淳不能站起,萧峰先觉不对。段正淳调气无效,仍装作掌握武功,以一阳指、六脉神剑相威吓;其中六脉神剑只是虚言,他并不会使。
马夫人也装成中毒,两人在桌面写字商量御敌。段正淳把真实虚弱泄给了她,她反复试探之后才说出酒中有七香迷魂散。此时所谓共同对敌已被拆穿,身边的旧情人才是设局者。
- 04
侧妃之许仍不能解围
段正淳还以为她只是求长相守,答应带她回大理为侧妃;提及皇位承继后,她进一步索问皇后名分,他因已有正妻不能应允。先前花衣故事重新压在眼前,许诺已不足以使她回心。
他提起旧手帕求她念情,叙述者却补明:手帕此刻确在怀中,不等于十多年从不离身。马夫人取出早备的绳索,段正淳知道责骂、乞求都难奏效,只能继续拖延。
- 05
当年的戏誓成了伤害
二人回忆旧日相好时的誓言,马夫人随即束住段正淳,咬伤他的肩膀,又以匕首抵制救援的可能。段正淳仍以调笑撑住局面;萧峰在外紧盯她的动作,尚未判定她会否真下杀手,准备在致命时出掌。
段正淳借亡夫阴魂索命的话吓她,见她失色,便顺势描摹喉伤,试探马大元之死。他不是看见了鬼,只是在危急中把她的反应变成活路。
- 06
借刀之谋得到亲口承认
马夫人重趋杀意,段正淳最后借惊吓撞倒她,也只能换来片刻。她明确说自己得不到他,便要毁掉;又承认先前故意骗那位易容姑娘,想借乔峰杀段正淳。
萧峰不再等待,隔着土墙暗中解去束缚,并送内力给段正淳。段正淳借这股力量使一阳指制住马夫人,暂时脱险。援手尚未露面,另一个知情者已走进房来。
- 07
白世镜现身,暗援不再持久
进来的是白世镜,他催问事情为何未了。萧峰骤见旧友与马夫人相通,许多疑点同时涌起,一时未继续救护。白世镜随即卸脱段正淳双臂关节;先前输入的内力只能短时支撑,不能当成毒已解或功力恢复。
白世镜不能解开马夫人的一阳指封制,又因她仍唤段郎而动怒。段正淳看见强援的希望,嘴上仍周旋,临到对方将杀自己,再次叫出马大元的名字。
- 08
亡魂假象逼出口供
风起烛灭,门前多出一个不说话的人。白世镜用破甲钢锥试攻,接连被迫退,又被制住后颈。他听见追问马大元死因,终于承认动手,推说是马夫人逼迫。屋外丐帮人众都听到了。
叙述至此明确揭示来人正是萧峰,并不是另一位隐伏高手。他借暗处形貌和段正淳的话造成索命假象,取得招认,随后点住白世镜,解开屋外众人,自己隐去,意在把帮内罪案交还丐帮审理。
- 09
伤者离开,旧友受审
吕章布置搜查与警戒,众人入屋照料段正淳,接回他被卸开的关节,并派人护送去信阳客栈。段正淳带秦红棉、阮星竹、木婉清离开;阿紫不见了,不能算进一同乘车的人数。
白世镜在帮众面前供述去年中秋前夜与马夫人私通。他以多年独居、酒色诱惑替自己分说,马夫人承认主动引诱,又将话头引向汪剑通留下的信。
- 10
供述中又揭徐长老死因
马夫人称端午时发现遗信,起初向马大元试探,反遭坚决阻止;她把自己的行动说成保护国家与丐帮,众人一度接受这种说法。随后她涉及徐长老与自己的私情,又说徐、白争执。白世镜承认徐长老向他动刀,自己杀了对方。
白世镜继而交代中秋当日,马大元听见二人的私情与谋议;马夫人用他提供的迷药制住丈夫,他亲自伤其咽喉致死。供述中的开脱不能撤掉行为责任;白世镜可能接任帮主的诱因,也由叙述补足,而非他当场完整说出。
- 11
明知冤枉仍决定遮掩
吴长风主张把马大元、徐长老两案向帮众说明,纠正对乔峰的归罪。萧峰在外刚感到一部分冤屈得解,吕章却以帮名为重,阻止公开,甚至用性命威胁泄露者。
其他人顺从,吴长风势孤而止。知道真相与愿意承认真相,在此分作两件事。萧峰听到旧日兄弟用出身和大义名目抹去是非,对丐帮的留恋又遭一重打击。
- 12
藏住口供,也看见报仇的代价
马夫人封制渐解,借取茶脱身。萧峰截住她,藏在树上,待群丐搜寻无果离去,再把她安置于已被搜过的草堆,预备天明问话。期间他听见白世镜惨呼,又听见众人处置尸身,由此得知白已被处决,并非亲眼看见行刑。
井旁独处时,他从帮众不公想到自己的愤恨:打向阿朱的那一掌,也承载着被冤枉后的怒气,并不全是为父母复仇。疲惫之后,他在井边睡去。
- 13
清晨的重伤另有施害者
天明马夫人已不在草堆,而在屋中遭受严重伤残和折磨。她说施害者自称阿紫,要为父母出气。萧峰替她减轻眼前痛苦,追问带头人的名字,她仍不肯轻说,反把全部怨恨倒向他。
她求死、怕死、辱骂交替,并不能使口供自动可靠。萧峰守住问题:先前素无往来,何以如此相害?答案不在他们几次正面会面,而在他几乎没有留意过的一场花会。
- 14
不被注目成了报复起点
马夫人说两年前洛阳百花会,众人看她,唯独乔峰不曾细看,伤了她对容貌的自负。发现身世信后,她便有了使他失位、失名的机会;马大元不肯配合,又成为她怨恨的对象。
萧峰提到阿朱,她先嫉后喜,知道阿朱已死,竟因他伤心而快意。她再述白世镜杀夫的经过,与前夜口供相合,并说明把案子伪装成慕容家以对方武功杀人的主意出自白世镜。此前面向群丐的公义说辞,到此显出私怨底色。
- 15
扇子与易容破绽各归其因
马夫人说白世镜虽已杀夫,却不肯出面揭露乔峰,受逼还欲自尽;她于是转向全冠清,由全盗得折扇,再请徐长老参与。不能因白世镜有罪,便把所有行动都归给他。
阿朱形貌扮得再像,也不知道白、马私情中的暗语。月亮、中秋饼一类试探答错,马夫人便识破假白世镜,又推知同行者是乔峰,顺势把段正淳推出去。她还说若无这次机会,会另谋丐帮与大理冲突;那是未实行的打算,不是已经发生的事件。
- 16
名字未出口,线索已断
萧峰最后再求带头人的姓名。马夫人提出让他抱着自己细看,他为求答案勉强应允,却不肯进一步亲吻,仍以亡友遗孀为界。阿紫忽然进来讥讽,拿镜子给马夫人看伤后面貌。
马夫人最依赖的容貌在镜中已非旧样,随即气绝。她没有说出姓名,萧峰的追索就此失去眼前这条口供。阿紫仍以玩笑视之,萧峰念着阿朱,只得压下怒气。
- 17
烧屋北行,尾随未止
确认屋中再无旁人、老婢早逃之后,萧峰点火焚屋。阿紫不愿回父母处,也不敢回星宿师门,说明自己拿了师父练功所需的东西,要练成才回去;本回尚未给出物名。
萧峰准备经雁门关到塞北,不愿带她同行。她反复以姐姐之死牵住他,又说自己要到晋阳办事。风雪中他仍独自迈步,她随后追来;报仇线索暂断,照看阿紫的承诺却不能一并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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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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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与线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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