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莽苍踏雪行
本回提炼
萧峰原要出关了此余生，却被阿紫与星宿门人的追逐牵住。神木王鼎引来同门争夺，他救阿紫脱险，使她借势成为大师姊；她随即以火焚伤落败的摘星子。萧峰不肯相伴，阿紫又假死暗算，反被他本能自卫的一掌重伤。他为守阿朱遗托，连续输气维命，后来因人参暂见效而转往长白山。到头来未寻得药材，反携重伤之人陷入雪林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7 个阶段- 01
北行路线被一桌酒菜截住
阿朱死后，萧峰对公道与复仇都生倦意，仍想着完成塞外相约。短歇后到了长台关，他盘算经蔡州、颍昌、郑州转河东，再北往太原一带到雁门的路程，在酒店独饮。
阿紫追来，照着他点同样的大量酒肉，却不能饮烈酒，转而挑剔饭菜，甚至拿肉擦靴。萧峰明白她是要引自己开口，始终不接话。她又点了三份菜，其中一份留给尚未入店的人。
- 02
一句玩话换来终身伤害
阿紫威胁割舌，酒保只当玩笑。星宿二弟子来到，正是桐柏山见过的摩云子；他不认得卸去易容的萧峰，坐下吃了预留的酒菜。阿紫用毒酒诱酒保饮下，使其受伤，又借所谓救治割去舌尖，反问自己是否有这本事。
酒保既怒又怕，余人也因见她身边坐着魁梧男子而不敢抗争。萧峰亲见她为一句话毁人言语能力，不能把此事仅看作顽皮。受害者不是与她比毒的武林对手。
- 03
同门较艺暗藏服从关系
摩云子饮下阿紫所送毒酒而无事，她顿时露出惧色。萧峰从其举碗动作推想他先行化毒，并没有亲验药物。摩云子要她回师门，或交出所拿之物，她托辞与姊夫同行，又否认毒酒算正式出题。
星宿门中较艺并非寻常拆招，输赢常带生死与支配关系。阿紫明知武功不及，只好向萧峰求救。萧峰念及阿朱，却又想起地上的血，暂不替她出头。
- 04
放走对手仍殃及旁人
摩云子抓萧峰手腕试毒，反被内力黏住，左掌攻来又被带偏，打脱自己的肩关节。毒劲逆逼，他已难支持；萧峰念双方无旧怨，收力放他离去。
摩云子却打死前来斟酒的另一名酒保，再发哨远走。阿紫以散毒解释，甚至把人命与牲畜等量看待。萧峰知道散毒之说，却不认可随意杀人。先前的酒保才受重伤，接替斟酒的人又丢了性命。
- 05
允同行时定下不许动手的约束
阿紫在身后呼唤，声音似阿朱，使萧峰一瞬恍惚；醒过来仍知道眼前是妹妹。她佯跌、求照料，又说愿受管束。萧峰也怀疑她会否受星宿指使，于是允她同行观察，并定下不得与人动手的规矩，自己负责保护。
走后他才意识到这句话正合她借人挡灾的需要。她又用反问绕过他的连番拒绝，吹起短玉笛。凄厉哨声与摩云子相似，萧峰将其看作召集同党袭击的信号，暂未明白真正的追逐关系。
- 06
山路拦截喊出宝鼎之名
山岭上追风子率三名同门拦路，第三、第四、第七、第八弟子都在。阿紫与性急的矮师兄斗嘴，对方将神木王鼎之名漏出。她称已交姊夫，众人遂把目光转向萧峰。
萧峰越过四人，他们投掷钢杖，被他逐一接住。他把最重的杖插进高处岩壁，其余三杖留在雪中。矮弟子好不容易攀住自己的兵刃，却拔不出来；这场实力展示使拦路转成恳求。
- 07
逼问到的用途仍是门人之说
追风子不肯说实话，矮弟子却急着解释木鼎形制。萧峰故意说东西或留信阳、或在大理晋阳，最后又称可能随马家烧毁，试出众人重视程度；这些说法都不是实物去向。
他将矮弟子带上峭壁独问，得知其名出尘子。出尘子称鼎为门中三宝之一，可聚毒虫，用于不老长春功与化功大法，并转述师父以此驻颜之说。萧峰听后厌弃，放人下山，向阿紫索物未得，便独自离去。
- 08
夜哨把人引到碧火前
萧峰奔出七十余里，在郾城以南的驰口镇住宿。夜间客店中有星宿门人闻哨出发，说大师兄已到，阿紫可能难保性命。他不能因厌恶而放任阿朱妹妹被杀，遂跟去山谷。
阿紫被缚在绿火旁，摘星子以玉笛鼓火入场，众人恭迎。大师兄年纪并不比师弟们大，却使他们噤若寒蝉。阿紫称乔峰为靠山，对方先忌惮丐帮，尚未知道他的现状。
- 09
炼心弹之后还有更重的刑罚
门人说乔峰已被逐帮，又重复外界加在他身上的杀人罪名。阿紫只说姐姐确被他一掌打死，使众人把不同性质的事情混作凶名。摘星子随即责罚失手的五名师弟，以炼心弹伤他们，又单追出尘子泄密之罪。
出尘子掷石想逃，六石被陆续拨回，逼得他绕返原地；欲自尽又被阻，最后遭绿火焚身。众人由恐惧转为争相颂扬。萧峰厌恶欲走，听见将轮到阿紫，才又留下。
- 10
争位规矩并不保护同门
阿紫想用讨回宝鼎交换独去雁门的机会，摘星子不信，令她出招。萧峰由此懂得大师兄按实力而非入门年岁排行；叙述进一步说明，争位者可以杀死旧首领，师父不干预，众人因此既苦练又藏拙。出尘子的力大早引摘星子猜忌，这次泄密只是加上的机会。
摘星子用火烧断阿紫绳索，再以绿火逐步迫近，并封住左右退路。所谓让她公平出手，终究是在实力悬殊下逼她受死。
- 11
石后援手改换强弱
萧峰在石后把内力送给阿紫，让她挥掌退火；继而借她腰带反送火花，伤摘星子。对方全力推来火墙，仍被萧峰借阿紫衣袖送出的掌力逼回。阿紫并未因此获得同等内功，门人却误以为她暗中练成。
摘星子无力开口求饶，点头也遭阿紫催逼；旁人立刻变口，捏造他叛师等罪来奉承胜者。萧峰收劲留命，摘星子这才认输，称她为大师姊。
- 12
认输之后仍遭焚伤
阿紫以门规要求旧首领再战，摘星子内力已经耗竭，连起身避让也不能。她用自己不强的火劲焚伤他，众人又把伤害说成清理门户。萧峰离开时仍听见其惨叫，未查验最终生死。
阿紫追上，命同门留在附近等候，私下承认自己的首领身份借萧峰之力而来。她解释若不杀摘星子，日后被识破，自己反遭杀害。这是她为杀人作出的理由，不等于萧峰赞同或本欲替她夺位。
- 13
相伴之争又回到阿朱
阿紫追问若无姐姐嘱托，他是否仍会照料自己，得到的答复使她不快。她几次赌气又折返，说想学仁慈，又以关外孤独劝他留在中原。萧峰一度被激起豪气，却仍不肯把她当成阿朱。
阿紫坐地哭泣，继而伏雪不动。萧峰先当作撒娇离去，走出一段后又怕她真出事，还是回来查看。她已经知道哪些话、哪些处境最能使他放不下。
- 14
假死暗算变成真的重伤
萧峰摸到她身冷无息，想到此前龟息假死，出手催醒。阿紫突然向他喷出毒针，距离极近；他本能劈掌震偏针势，同时把她远远击出。她这次真正停止呼吸，随后在持续输气中才有微动。
萧峰抱她投店，连汤也不能留下，昼夜送真气保命。这一掌是应对猝然致命暗算，并非预谋惩罚；他虽明白自卫情由，仍因阿朱遗托深感自责。她暂有呼吸不等于已脱危险。
- 15
王鼎终于从裙内落下
两日两夜劳顿后，萧峰取阿紫银钱买饮食，解开衣囊所连丝带，才发现木鼎一直藏在她裙内。先前交给姊夫的说法至此证伪。他继续维命，第四日终于在握住她双手时短睡，过后仍不见伤势转好，只得上路另寻机会。
他本想毁鼎，又怕她临终索看，改为留下。打开时见蝎子与蜈蚣争斗，推想是置放期间自行入鼎，便清去毒虫，把鼎收进衣囊带走。实物从阿紫随身藏物转由萧峰携带，发生在这次重伤之后。
- 16
参汤的暂效改了去向
萧峰避开大道，以免与中原仇敌冲突，后来入药店求王通治诊看。医生判断阿紫已死，还以为萧峰心神有病；萧峰却仍靠真气维系她微弱的生机，不肯就此放手。
来买参救急的管家给了萧峰启发，他买参后见她暂能进食、脉息略强，转往东北寻参。途中钱尽便抢，不能把这一段写成全由正当购买解决。阿紫渐能短时自行呼吸，却远未痊愈。
- 17
到了产地却不等于找得到
长白山虽有人参，萧峰不熟山势和采参之法，越走越荒，终想返回集散地买取。回走数日又陷风雪，四面林木积雪相似，已难辨方向。
他能独自脱困，却还抱着离不开照料的阿紫。出关原为求一个不再涉世的余生，如今每一步仍被救人的责任拴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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