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输赢成败 又争由人算
本回提炼
丁春秋押众人赴苏星河棋会，段誉、慕容复、段延庆先后受困于珍珑，各人的执念也被引出。虚竹原只想打乱棋局救段延庆，误落的一子却打开出路；段延庆暗中指点报恩，才使他解局入屋。屋内老人并未如外间所说早死，反将毕生内力传给这个不愿改宗的小和尚，托他除丁春秋，又交付图卷和指环。虚竹得了重任与力量，仍未解开对少林师门的牵挂，带着悲惧走回屋外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6 个阶段- 01
囚车到了棋会山下
押送行了八日，第九日登山，车不能再进，伤者改由山中来人抬送。冯阿三看出竹亭与信号都有本门工艺，丁春秋读信后也说要再决生死，去处渐与苏星河相连。
众人看见丁的轻功，承认他不靠毒术也有真本领。风波恶一句称赞，引得星宿门人争相奉承；包不同顺势讥讽他们以谄媚、吹嘘、无耻为本领，对方竟认真接话。包原想激怒他们，反而听到了一番把羞耻当荣耀的解释。
- 02
赢棋的人反而失望
木屋前段誉正与苏星河对坐，八友认出师父，挣扎下地跪拜。苏开口迎客，意味着不再守从前装聋作哑的约定。丁在旁窥伺，他却把心思放在棋上。
段誉试了十余步，承认不能破解，苏虽守住棋局，却惋惜不已。段誉认出这就是无量山洞所见的珍珑，想私下问清渊源。范百龄被允许上前研究；众人这才更明白眼前是特设的难题，不是寻常对局。
- 03
难题之外，还有人在扰心
范百龄强行推算，接连吐血。苏指出既有棋局艰深，也有丁暗中扰乱心神，范仍不愿停，终于倒下，由苏弹棋子制止出血。
苏说先师费三年布成珍珑，自己研究三十年不能解，公开求才正为完成遗愿。他此时声称师父已死，又把守约忍辱与棋局相连；众人听来，只当他是在替亡师了却心愿。玄难此前轻看杂学，看到苏轻举大石，也不得不承认其功力。
- 04
隔树落子引来两名高手
白色树肉与黑色树皮先后落上棋盘，隐身者以准劲代替正式棋子。鸠摩智现身，点出另一人是慕容复；王语嫣随表哥走来，段誉见她一心向着身边人，原有的期待顿时变了滋味。
四家臣迎见公子，慕容复礼数周到，结交在场诸人。王语嫣此时才注意段誉，并告诉他阿碧已被送回苏州。慕容复继续解局，却被鸠摩智改动后的应法打乱；对方不肯自己破解，反用复国志向激他。
- 05
剑被救下，情意并未随之改变
慕容复把黑白棋阵看成争战人马，越想越觉得复国无望，陷入幻境而欲自伤。四家臣功力受损来不及救，段誉情急使出剑气，击落了剑。
慕容复醒后首先想见识六脉神剑，段誉却知道自己不能随意重现，还怕鸠摩智再抓他。包不同指斥丁在旁施邪术，慕容复谢救命之情；棋局之外的敌意仍在，刚脱险的人已要重新辨认眼前强弱。
- 06
好心提醒，反先受了一番惊吓
四大恶人赴约而来，段延庆立刻研究棋局。朱丹臣劝段誉趁机离开，他既想看棋，更舍不得王语嫣，留在原地。虚竹见段延庆走到慕容复曾走的一步，怕重演险事，出言提醒。
南海鳄神抓起小和尚，段誉以师父身份叫他放人，竟然奏效。虚竹脱身后反省自己棋艺浅薄，不该轻断高人之着，又想到师父教他不以胜败动心。他不是隐匿实力的棋家，此时连自己的善意提醒也拿来审视。
- 07
丁春秋借旧痛逼人绝路
段延庆越下越难，玄难谈棋中正邪之路，触动他失国后改习邪术的隐痛。叙述也说明段誉不忍弃子、慕容复不肯失势，各自牵挂会在局中放大。丁顺势以言语诱导，要借心神失守除去强敌。
玄难有意救援却因伤无力，苏受规则限制，其他人或不懂、或不能、或不愿插手。南海鳄神把虚竹掷向段延庆求打断，被丁掌力反送回来，自己又连受后劲。丁分神时危势暂缓，随即又继续诱逼。
- 08
不会解棋，却能先把棋打乱
虚竹眼见救人不能再等，决定不求赢棋，只求打断。他闭眼随放白子，恰使一块原本可以共活的棋被吃去，旁观者都觉荒唐。苏仍按准许来客入局的规矩应手，提去白子。
局面突变，段延庆从迷乱中醒来，知道小和尚救了自己。虚竹坦承不会下，苏却认为若只搅局便是侮辱先师心血，以掌击地威吓，逼他继续。救了别人，他自己反又无路可退。
- 09
报恩者藏在不动的口唇之后
虚竹忽听有人传来落子位置，照着下了几着，棋路竟然开阔。他望遍众人，没人开口，便以为玄难暗助；实际是段延庆以腹语配合传音，为恩人解围。
段延庆原也只想替他敷衍脱身，走下去才发现大块白子被吃后不再彼此牵制，新的胜机因此出现。旁人只见虚竹妙着不断，不知幕后帮助。玄难从中反省自己专务武功、疏于参禅，先前对八友的轻看也折回自己身上。
- 10
同一盘棋，各人仍看着自己的事
棋势渐明，段誉的目光却又离开棋盘。他盼王语嫣回头留住自己，她的迟疑和叹息却仍围绕表哥；两人视线相接，也没带来他期待的回应。慕容复则想着后续自己也能下出，只是第一步从未想到。
虚竹依指点终解珍珑，想解释受了长辈帮助，暗中声音却请他暂守秘密。苏星河大喜，认定破局者已到；众人的赞许落在小和尚身上，他却连帮助自己的是谁也没有弄明白。
- 11
跨进木屋也要有人相救
苏请虚竹入无门木屋，暗中指点又教他破板而入。他当初只是被丁拂倒擒住，浅薄内力尚在，连劈数掌才打开缝隙；受南海鳄神取笑时，他仍替少林武学分辩。
将入屋时，丁出掌暗袭，鸠摩智另以控鹤功要把他拉回。段延庆消去丁掌，苏挡住拉力又把虚竹送进去。小和尚只觉得几股力道推拉，不知这一步同时经过两路阻拦和两路救援。
- 12
所谓先师就在屋里
虚竹撞伤额头，听到隔壁老人自称珍珑主人，想到外面一直说人已死，先惊后疑。进入内室，见老人似坐在半空，再细看才认出黑绳悬身，并非鬼怪。
老人容貌未衰，却嫌虚竹不够俊秀，原想赠物让他离去。虚竹承认棋非独解，又表示愿帮困难。老人问及来客，知道枯荣与乔峰未到，考虑自己不能再等，才逐渐改变决定。老人问他俗姓，他只说自幼出家，从来没有姓氏可答。
- 13
礼拜不是知情改宗
虚竹把误着与暗中指点都说了，仍误认指点者为玄难。老人认为这也是缘分，让他依次磕头；他当作礼敬前辈照办，并不知道九拜被对方算作拜师。
老人先试内力，继以北冥神功除去他原有少林内力。虚竹失力惊哭，坚持不肯改宗、不学所谓邪术，仍被制住接受功力输入，直至昏去。他始终没有答应改换门庭，更不知道这番变故将把自己带向哪里。
- 14
力量骤增，人反更加害怕
虚竹醒来，见老人汗湿、须发转白、容颜衰老，以为自己昏过多年。试掌击坏板壁，轻跃又撞穿屋顶，他才逐渐明白身上已有远超从前的内力，却不会控制，也没有欢喜得意。
老人解释七十余年积累已传入他体内，并说出逍遥派。虚竹仍以少林弟子自守，老人这才不再强求口头改宗，转而请求一件大事。内力传授已经发生，身份认同却并未同时完成。
- 15
遗命之前先问能否害人
虚竹愿助人，却先声明不做伤害无辜之事，面对恶人也愿先劝其改过。得知所托是除丁春秋，想到亲见车夫被杀，才认可除害；老人说明他内力已足，运用尚差，还需进一步学艺。
老人亲述丁勾结自己师妹偷袭，师妹后来阻止继续加害，苏又以秘学诱住丁，才让他活至今日。三十年择徒不得，公开珍珑便成最后办法。功力已经逆运北冥尽传，不能再换给别人；他交出图卷，嘱寻无量山旧藏和洞中女子求教，却未证明如今典籍、女子仍在原处。
- 16
指环交出，心结仍未解开
虚竹还要返少林复命，说明以后能否远行须听方丈、师父。老人渐衰，临终求他称师，他心软叫出口，又把指环戴上。老人认他为第三徒、苏星河为大师兄，并称他是逍遥派掌门，随后气绝。
相处不足一个时辰，虚竹已因受功而生亲近，哭祭后却又默祷，解释称师出于不得已，仍不愿背离少林。带着图卷、指环和自己尚不熟悉的功力，他跃出木屋；新的身份已经交到手中，是否承认它，却没有一个同样爽快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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