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回/《天龙八部》
且自逍遥没谁管
本回提炼
虚竹出屋时,苏星河已被丁春秋的火攻逼入绝境。他本想推人避火,反使新得内力传入苏体,惊退强敌。苏由指环认定掌门传承,百般相劝,又教他救治伤者;玄难、苏星河却接连毒发而死,使小和尚一度误以为自己害人。凶手和毒因随后揭明,八友也借他允诺重归师门。他逃开掌门名分,追赶少林同伴,路上反遇扮作少年的阿紫,被诱破荤戒,又同遭丁春秋拘住;阿紫以口舌求生时,慕容复悄然入店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5 个阶段- 01
木屋外已经烧成另一场战局
虚竹出来,见松树倒了一地,火柱横在苏、丁之间。苏的掌力渐弱,须髯被烧,仍不肯退;丁却谈笑自若,门人又吹打、举旗、读颂文,把一场生死相争当作显威盛事。
旁观高手知道联手可以制丁,却各有身份顾虑、门派界限和防备之心,没有出手。王语嫣看着表哥,段誉看着她,直到危机逼近,众人的目光才真正落向火中。
- 02
门人以身挡火,救援却迟迟不来
二十余名聋哑弟子挡到苏星河前面,任火烧身也不退。段誉想使六脉神剑,偏偏这时运不出,求慕容复相助又被推回;段延庆未见过先前剑气,还以为他只是冒充高手。
弟子大半被烧死,余者陆续重伤倒下,薛慕华也想挡上去,被苏推开。苏惦记的不仅自身安危,还怕丁闯进木屋,害死隐藏多年的师父,终于把仅余的力气都耗在火前。
- 03
无意搭手惊走了自以为必胜的人
虚竹想推苏避开,一掌搭在他背后,恰与苏推出的掌力接上。深厚同门内劲骤然反击,火势倒卷,丁毫无防备,又疑是亡师显灵,心神先乱。游坦之以寒毒掌灭火,才使师徒得以逃去。
远处一名星宿弟子飞起摔下不动,众人猜是丁恼怒杀徒;他们又误以为苏以苦肉计取胜。苏看到虚竹指环,才知真正援手,却更挂心屋内老人。他应酬几句,拉虚竹进屋,玄难命小和尚听其指教。
- 04
指环把师兄放在掌门之下
苏探知师父已经气绝,哭拜后竟又向虚竹行掌门礼。虚竹一再解释九拜时不知是拜师,愿把戒指送出,苏却不肯接。依他所说,本门掌门不只按长幼,旧时曾比武功,师父后来又加上琴棋书画的要求。
他再述自己以阵势护身、用秘籍所在诱住丁的经过:所谓秘本藏在星宿海是骗辞,实际分存于上一辈三人之手。至于刚才退敌,他明说是虚竹的内力突然相助,不是自己预设牺牲弟子的计策。小和尚连做成的事,也要别人解释才懂。
- 05
内力传来,担子也一同传来
苏指出二人若正面再战,仍非丁敌手;虚竹须学会运用才有除奸可能。又说师叔曾助丁、传他小无相功,若她继续相帮便更难取胜,这也是择徒特别重视俊美的缘由。
虚竹想把功力再交给别人,苏说明传尽便会丧命,已不能随便转手。棋会所邀原有取舍,慕容复本是佳选,段正淳也曾被寻访,结果到的是段誉。苏嫌段誉不会讨女子欢心,虚竹反觉专情更可贵,两人连怎样算好人选也不相同。
- 06
说是地图,展开却是女子画像
虚竹不愿隐瞒所受托付,取出卷轴。展开不是山川,而是宫装美女,容貌酷似王语嫣,绢色却已陈旧多年。苏先被笔法迷住,回神后忙收卷归还,仍不能解释老人为何这样安排。
虚竹坚持回少林,甚至反省自己答应杀人不合戒律。苏哭求他履行遗命,劝说、责问都不能使他改口。图卷中的秘密尚未弄清,怎样接受这份责任,已经先成难题。
- 07
救人善意被绕成掌门号令
苏绝望欲自尽,虚竹急忙制止;苏便称这是掌门命令,自己必须服从。虚竹想取消前话,他又把取消解释为命自己赴死,逼得虚竹再救一次。
接着苏拿玄难的叮嘱作凭据,绕说无论听不听少林长辈,都已是逍遥掌门。虚竹隐约知道其中有不对,却不善辩论,始终只能重申不愿改宗。身上力量骤增,并没有使他在口舌间变得机敏。
- 08
先把力量用于医治眼前的人
苏转而说众伤者只有虚竹能救,逐一讲明寒毒、经脉毒伤和内力损伤的差别,传授相应救治手法。虚竹记得清楚,尚不了解原理,急着到外面试救。
玄难因失去功力而灰心,嘱他返寺警告方丈,又要他进修智慧。虚竹被这番关怀打动,却想起苏的诡笑,不敢先对师伯祖动手,怕所谓疗伤竟是陷阱。他请示先治慧方,得到许可后才尝试。
- 09
伤者纷纷舒缓,最后一人却倒下了
慧方受治后寒毒缓解,虚竹有了信心。玄难要他先救别派,他便转治包不同等,再按伤势分别处理。一顿饭工夫,各人的痛楚逐渐消去,众人感激,也都赞苏传法高明。
最后轮到玄难,虚竹仍反复请罪才施治。手掌刚触,玄难却带着异样笑容倒下,探看已无呼吸。接连成功没有使他来得及防备这一下,他只当自己的迟疑终于变成了最怕发生的事。
- 10
两场毒发使误疑变成哀痛
苏从旁追赶暗算者未果,回来说明有人加害,自己也露出怪笑。虚竹怒问是否故意陷害,苏尚未警告完便毒发气绝,薛送药也已无用,还急忙拦住康,防他接触尸身毒质。
八友见师父跪称掌门,又认出指环,向虚竹拜见师叔。接连死亡激起虚竹除丁之念,他口中仍习惯称施主,愤怒与戒律纠结在一起。众人怕屋内还有毒,改在外间谈话;不相干的高手各自离开。
- 11
真正毒因不在疗伤一掌
康说明指环名为逍遥神仙环,又解释三笑逍遥散的毒征。虚竹后悔误猜苏的笑意,康却说这种毒本就难解,还推想丁看不起虚竹,所以没有向他下手。
叙述随即纠正:丁潜入屋时同时毒袭苏与虚竹,攻向虚竹的内劲被新得神功反激,毒又落到苏身上;后来丁另害玄难。两人衰弱难抗,虚竹却毫无所觉地避过。玄难之死不是治伤失误,苏的怪笑也不是存心害人。
- 12
准许归门之后,想逃也迟了一步
康劝虚竹任性行事,被他制止;绕说许久,真正请求的是八友重归师门。苏生前已有收回之意,尚差掌门允诺。虚竹只想让他们安心,答应师命自然有效,八友立刻跪谢,名分反而又落实一层。
待他回头,六僧、玄难遗体与其他来客已走。他奔下山想同返少林,却不知新内力使脚程极快,转角早超到六僧前面。越追越远,直到傍晚仍找不到人,只好入店吃面。
- 13
两碗素面接连中了圈套
店中俊俏少年拿找和尚的话逗他,继而请吃肉,被他拒绝。少年先以甲虫引开目光,偷添鸡汤;又谎说六僧来到,乘虚竹看门外时塞入肥肉。
虚竹先尝出鲜美而不识,后发现吃荤,惊怒失措,担心二十三年来守戒毁于眼前。他不是有意贪味,少年却专拿无心破戒取笑,使他连第二碗面也吃不安稳。
- 14
床下同藏的人竟是大师姊
星宿门人进店,虚竹误入卧房,只得藏到床下,碰见少年已先躲着。慧净被放在床上,叫破两人行踪。丁堵在门口,少年跪称师父,门人又叫大师姊,虚竹才知这其实是阿紫。
叙述补明她厌倦南京,追杀调戏者后离城甚远,索性游荡中原;诱虚竹吃荤只是临时取乐。她没料到师父也来寻鼎,心想只有引他到南京借萧峰保护,才有活路,眼前却怕先被废去武功。
- 15
失鼎罪被说成扬威的孝心
阿紫说鼎藏在南京王府后园,仅自己能找,借此与丁讨价还价。众弟子又奉承丁毒杀玄难与苏的战果,虚竹在后房听得分明;丁则暗想要取得指环,并另用化功对付毒不死的小和尚。
阿紫看出师父烦恼容颜衰老,转赞他青春无敌,把盗鼎解释成引他赴中原显威。丁听得陶醉,仍不肯轻易放过。两人话未完,黄衫公子已坐到堂中,正是慕容复;丁竟没察觉他何时进来,得意顿时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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