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同一笑 到头万事俱空
本回提炼
李秋水以传音扰乱童姥收功，童姥反以画像谎话诱她入库，封门相斗。虚竹不肯偏助杀人，却在救护中被卷入双方算计：破解生死符的法门原是六阳掌，眼前的死者也可能藏着最后一击。火摺引燃棉花，融冰积水，二人隔着虚竹拼内力，最后大半真气与他原有根基融合。他带二人逃出宫墙，却止不住她们争谁先死。画像揭出第三人的面貌，师门爱恨在不同说法中走到尽头。童姥临终令虚竹继掌灵鹫宫，李秋水也留下旧事自述后死去。虚竹安排二人同运安葬，率部回山救援，却在被斩断的接天桥前听到女子惨呼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4 个阶段- 01
听得见，却还没被找见
童姥说明李秋水尚未查到冰库，传来的声音是搜逼之术。虚竹指出无崖子已死，来者却仍以师门回忆、亲密旧事和恶语不断刺激。堵耳无用，童姥说此术只让身具逍遥派内力者听见，宫中旁人并不知情。虚竹建议暂缓练功，她却认为外面既有搜查，又有灵獒，多等也更危险。她问他为何拒绝助杀却担心自己，他回答的仍是同一底线：既不助害人，也不愿她受害。
- 02
谎话把追者引进门
午时关键处，李秋水故作亲昵的话终于激起童姥回应。童姥谎称无崖子亲上缥缈峰，把掌门环和自己的年轻画像交来；李秋水被激得闯入，童姥立即以冰封门。虚竹从声音推知两人要在库内决死，却不能确定李为何不搬冰或呼援。童姥又拿他作饵，编出风流浪子的称号，夹带梦郎、梦姑的话，使他既羞且急。他对梦姑的思念是真，被安上的博学俊貌却并非事实。
- 03
无意学成的六阳掌
黑暗中二人斗得极快，虚竹既担心童姥，又怕她胜后杀人。童姥退到他身后，令他用第二种解符手法迎掌，李秋水立即叫破天山六阳掌，又认出相应招名。虚竹这才明白自救教学中藏着劝学的旧计。李询问无崖子传功时，童姥趁隙偷袭，使师妹受伤；虚竹反过来挡住童姥追击。李调息后以能转向的白虹掌力绕他攻回，劝架没有让任何一方放下杀心。
- 04
尸身也是诱敌的一环
童姥受击滚下石阶，气息全无，鲜血遍地。李秋水不放心，又向胸前补掌，打断肋骨；虚竹阻止继续毁伤，被她以身后有人为幌骗住并点倒。李因看清所谓风流少年就是丑和尚而松懈，童姥忽起重击，伤其前胸后背。叙述至此揭明：童姥自知久战必败，先备鹿血，硬受攻击诈死，虚竹的阻拦使她免受连续补击。李伤重散功难忍，请虚竹结束自己性命，却因亲手封了他的穴道而无法得到相助。
- 05
不是援兵，是棉花起火
上层渐亮，童姥误以为李的援兵将到，还想先爬去杀她。滴水声随之变成水流，才知脱手飞出的火摺点燃保温棉花，冰块正在融化。积水上涨，李请童姥先解虚竹穴道让他走，童姥偏因不愿成全对方的好意而拒绝，转爬高处，仍只求看着师妹先死。一块随水落下的碎冰碰中她余下的膝，令她跌回水里，与另外两人挤在一处。
- 06
争先死后的最后一场内力战
童姥借虚竹身体向李秋水送去内力，李随即反击，双方僵持，压力都落在中间人身上。童姥随水浮起，李以龟息功支撑，虚竹却动不了，只能看水逼近口鼻。密库缺少新气，火头熄灭，融水不再增加，随后又凝成冰，将三人冻结。二人输来的大半内力被封在虚竹体内，与无崖子原传功力同源融合，反冲开了他的穴道。此番并非二人自愿授徒，也不是虚竹主动夺取。
- 07
逃出宫墙，争执仍旧
虚竹震开身边冰层，提起另两人出库，跃墙时还因不知新力道而失声。巡卫只见灰影夹着两团晶亮之物，误议鬼怪，没有追上。他出兴州向西奔到荒郊，用溪水除去二人身外坚冰，特意把她们放开。次晨二人同时醒转，第一件事仍是要斗；只是再无足够力气，各自盘坐，企图先恢复一击。虚竹连离开寻食都不敢，怕自己一走便又有人受害。
- 08
第一次画争与第二次诈死
湿绢画从衣间落出，李秋水远看便认定画的是自己。叙述补明当年童姥可纠正身材之际，十八岁的李秋水故意惊扰，使恢复失败。旧痛再被触动，童姥怒而吐血。驼铃传来，她命虚竹弹短信管召援；他随即担心李遭围杀，要背她逃走，却见其似已断气。昊天部女众随后到来，说明九部中八部分向寻找，一部留守。童姥责备来迟，也承认途中辛苦，命众女感谢虚竹救命。
- 09
继任尚带着未兑现的约定
虚竹按命从李秋水指上取回掌门环。童姥令他兼为灵鹫宫之主，并要他处置未及时寻到自己的诸部。他不肯当主人，直到她提起梦姑，才红着脸答应。她叫他取画，原要毁去后便告诉他寻人之处，仔细看过却忽然又哭又笑，随即真正死去。众女悲恸，叙述说明她们曾受其救助；感恩与她严酷的统治并存，不能只留一面。
- 10
画中第三人
李秋水忽然开口，原来刚才是怕援兵到来而诈死。虚竹阻着女众报仇，把画给她。她从酒窝和鼻下小痣认出自己的妹妹，解释二人极像，童姥此前才会误认。她推想师姊临终所悟正是画中并非自己，并提及昔年争爱时妹妹尚年幼。虚竹也由此重想师父的指示，但妹妹是否仍在、何时作画，并无确证；画像不能自动证明无崖子清楚认识自己的心意。
- 11
李秋水留下自己的说法
李回忆与无崖子同居剑湖石洞，育有一女、搜集秘籍，后来他专注亲雕玉像，逐渐不理她。她说自己招来少年故意刺激，随后把他们杀死沉湖；再从画像推断，他所恋其实是妹妹。她又自述与丁春秋有私情，被童姥告知无崖子后，两人合力将无崖子击落悬崖，并以自保解释当时行动。来到西夏、受封与毁容也由她追述；玉像遗书的杀徒要求则被她解释为连丁及其门下都要杀尽。说到最后，她大笑倒地，虚竹查看已死。自辩保留为自辩，不据其情深之言洗去施害。
- 12
新主人的客气也使人害怕
虚竹决定两具遗体一并运回安葬，女众没有反对。他称领队老妇余婆婆，想平辈相处，反引得她们跪求不要惩罚。原来童姥极怒时惯用反话，客气常是重责前兆；虚竹的温和一时还改不了旧恐惧。西行五日遇朱天部石姓首领，后来又合五部，成天部仍未联络到。他改让众人称主人而非尊主，心里仍准备送葬后回少林待罪。
- 13
先救伤者，再谈仪仗
阳天部符敏仪报告洞岛群雄正在攻山，钧天部求援者被伤。断左臂的程青霜被送到，虚竹依苏星河治伤之理和童姥所教弹指法施救，使她醒来；深厚功力由此让女众真正敬服。程请救山上同伴，余婆婆提议自己率部先行，又请符敏仪赶制新衣。虚竹只说一同赶路、救人要紧，没有先留作排场。衣袍破旧在他心中成为羞事，却不是众女此时注目的缘由。
- 14
桥断之后还有呼救
众人连夜抵峰，符敏仪已在赶路中用各人斗篷和皮裘拼成合身长袍。依程先前消息，十八险已失十一，留守死伤过半。石嫂要直冲，余婆婆主张悄然上行，以免居高的敌人早觉，虚竹采纳后者。沿路断刃残木显出恶战痕迹，到了接天桥，却见五丈间的铁索被利刃截断，而不是依守御预案打开中锁。众人猜敌已突入，但不能由桥状断定留守全灭。对面传来女子惨叫，救援仍被深谷阻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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