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胡涂醉 情长计短
本回提炼
虚竹借断索独过深谷，潜入灵鹫宫救出被俘女众。乌老大用童姥断腿证明她已死，却把未见的结局说成亲眼所见；真正困住群雄的还是无人能解的生死符。虚竹镇住发作、解开穴道，反使众人相信他掌握遗诀，争着控制他。画像又引来对王语嫣的误会，卓不凡想借解符法控制洞岛，崔绿华则要断其求生之路以报兄仇。虚竹化解杀招，继而替哈大霸除符，终于使群雄改求医治。段誉出面定下较轻罚章，虚竹再求众人勿难少林、勿妄杀。慕容一行带着误解离去，留下二人各想不同女子，却越谈越投机，酒中结为兄弟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3 个阶段- 01
断索借力，独自过谷
虚竹不愿因畏险误了救人，借石嫂柳叶刀，以内力断下此岸铁链，跃向对面，中途借链卷住另一截才得落足。普通利刀能断铁，靠的是所注真气，不是兵器忽成宝物。山道上已有两名女子被杀，峰顶却寂静得令人不安。他收下松球，提醒自己不可再因出手过重杀人，随后沿石道进入古堡；道路和古堡来历只是所见与猜想，尚无建造者的记录。
- 02
断腿是真，亲见死亡是假
厅中数百人正在逼问藏宝处，二十余黄衫女子被封穴，多有伤。段誉仍劝不要施刑，云岛主却夸称各洞岛酷刑。乌老大拿出童姥断腿，声称亲见李将她分尸，女众与群雄都信以为真。叙述随后揭明，他只见断腿，拾起保存，并未见童姥死亡。一名胖子生死符发作，连来救他的弟弟也被咬伤；旁人无从下手，云又欲鞭杀俘虏，虚竹以松球撞开女子救下，乌反被熟悉手法吓得以为童姥重来。
- 03
救人的一掌并未尽除病根
群雄拔刃后退，慕容反上前察看，四名家臣更出门挑战。虚竹解释童姥确已死，用六阳掌暂镇胖子的寒毒，使他放开兄弟；因不知符的落处与性质，还不能根除。他逐一解开黄衫女子穴道，叫她们设法接应断桥外诸部，谦称功劳来自长辈，却被听作童姥幕后施为。乌认出他的声音，扣腕欲挟持，内力却被化去。虚竹仍关心旧伤，自称虚竹子，劝众人待遗体到来后化解旧怨。
- 04
求解者先争起了人质
确认童姥死讯后，众人想到破解方法可能在虚竹身上。珠崖双怪逼乌放手，接过搜身，找到画卷，所有人又误认画中是王语嫣。她、段誉、慕容各作不同猜想，却都不知画的真正来历。搜出的度牒、碎银、干粮与布袜也不是秘方。双怪逼问遗言，虚竹如实说出最后笑语，几乎挨掌；卓不凡出剑阻住，不是单纯护弱，而是怕线索随人死去。至于寻梦姑的未竟嘱托，虚竹因羞与悲不肯公开。
- 05
剑神的条件
卓不凡分桌成九块示威，王语嫣辨出福建建阳一字慧剑门的周公剑。他称本门三代六十二人二十三年前为童姥所杀；叙述又补他外出幸免，后在长白山得剑经苦练，出山自信无敌。辛双清直接问他是否也中生死符，点破他可能想接手控制众人。虚竹既不肯说梦姑，也不想学剑。卓误以为他恋着王语嫣，便提出替他安排婚事，把别人当作交换秘密的筹码。
- 06
识招不能代替施招
卓以剑圈向王语嫣，她虽知道破法，却无相应本领。慕容看出暂不意在伤她，选择观望；段誉只知危险，抢身挡剑。卓及时收劲，段的长伤其实很浅，他却以为自己将死，仍催王逃开。卓拿其性命再逼虚竹，虚竹以折梅手夺剑，又马上归还并看伤。王为救护而流泪，段沉浸其中，连虚竹说明伤势无碍也没听进；此时感激不能写成王已移情。
- 07
一次归还换来再度杀招
夺剑太快，旁人多以为卓自行留手。卓也不肯接受败于青年，归为偶合，再从背后刺来；护体真气使剑滑开，他便升级为致命招法，催出剑芒，未中虚竹而刺入石柱。芙蓉仙子又以飞刀加入。虚竹想到两人与不平道人同行，误认他们为死者报仇，因自责停步请罚，尚未明白眼前各人的真正所求。
- 08
两个同伴，两种图谋
叙述明示卓与崔绿华既不知道不平死于虚竹，也非为他报仇。卓要取得解符方法以制群雄；崔的兄长被三个洞主联手杀害，她想杀掉唯一线索，让仇敌终受符苦。崔出刀，卓反来挡救，虚竹以折梅手把十二柄飞刀和卓的长剑一并夺下。崔又拍胸，被真气震成重伤，卓自知不敌欲走，独尊厅门却已被巨岩封住。攻入者此时才重新意识到身处别人的机关之中。
- 09
四剑迎主，救人不分阵营
梅兰竹菊四姐妹从高处现身，说明已遇外来诸部、知新主来历。两名男子抢上辱骂，被兰、竹断腕，恐惧压住了厅内反抗。铁鳌岛哈大霸忽然发作，四剑也被其狂态惊住。虚竹先止其自伤，再挡下欲刺他的双剑；他一掌出力过重，又不知符在何处，直到哈清醒报出三处，才逐一拔除。二人相互磕头，旁人看到实际解脱，立刻涌上求救。
- 10
承诺治好，不冒充即刻全知
虚竹坦言会解法却不擅辨穴：能说清所在者先逐个医治，不清楚者还要请懂医道的人共同参详。梅剑随即追究攻山杀人，群雄转求虚竹处罚，乌老大已摸准他的宽厚。左子穆以受符折磨求情，也不能抹去留守女众遇害。梅提出杀人者自断右臂，虚竹觉得过重，却又不善直接驳她，一时无措。
- 11
段誉定三条，虚竹另求两件
段誉请代定罚，虚竹因见过其劝阻与救援而信任。三条分别为向童姥行礼悔过、向死难女众致哀并区分是否杀伤、继续服从灵鹫宫且不得辱慢部属；未杀人者优先治疗。群雄觉得远轻于断臂，女众虽遵主意，追责问题并非凭一句话就不存在了。虚竹另请勿为难少林、勿妄杀无辜，乌将吞吐的请求转成明确号令。虚竹愿先为乌解符，还记得他服过断筋腐骨丸，不能把两种威胁当作已经同时消失。
- 12
留客反添误会
巨岩移开，外部女众入厅，慕容家臣也带伤返回；他们出门挑衅，反与诸女冲突。卓、崔不辞而去，慕容亦告辞。虚竹真心留客，包不同却因画像误会骂他觊觎王语嫣，更诬称他逼女众为妻妾。乌与哈动手，慕容借斗转星移使两般兵刃相撞，护包退到门口，防机关再合。虚竹没有留难，更制止追擒王姑娘；双方并未因真相说明而和解。
- 13
各说各的相思
王随表哥离去，段誉失落留厅。虚竹还不懂冲突缘故，段却以为二人同恋一人，安慰中又不断赞王。虚竹误以为他说的是梦姑，想问其下落，却怕吐露冰库旧事使段生气。两人不提名字，误会反令谈话格外相合，从相思说到佛理，再借酒排愁。段提起结义大哥乔峰，虚竹提议先结拜、以后再会大哥；按年纪虚竹大三岁，段称二哥。二人真饮成醉，不是以内力排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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