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解不了 名缰系嗔贪
本回提炼
虚竹留在灵鹫宫，用二十余天替洞岛群雄除符，又借石室图谱增进所学；厚待众人虽能解旧苦，却仍不易改掉主奴间的畏惧。他回少林认罪，长老正忙寺中大事，便在菜园待查，受缘根欺凌，也不以新功反抗。神山上人来寺责问萧峰旧案，少林出示跟踪调查，澄清多项杀人指控，却仍有当时尚未破解的疑案。鸠摩智接着以多门绝技示威，逼少林承认不如，实以小无相功运使各家招数。虚竹认出根基，因救玄渡而出列，又在方丈命令下，以少林入门拳掌应战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4 个阶段- 01
服侍也有难解的旧规矩
醉醒后虚竹误把参汤当茶，听说段誉已下山，想问梦姑的念头落了空。四剑替他洗换过衣物，他因男女之防窘迫，要求自行穿衣，兰、菊却以为被厌弃，惊惧落泪。解释虽使她们稍安，主为天、婢为地的观念仍让她们坚持服侍。他不敢再令她们退下，并不等于这些界限已被彼此理解。
- 02
内力不缺，辨符仍需细思
群雄尚未治好，虚竹不能去追段誉。上午先救痛得最重者，到午时也只治四人，难处不是气力不足，而是每人种符情况不同，不能贸然动手。梅剑引他进入花园假山下的密道，沿路关闭伏机，说明四姐妹曾在此避敌等待救人。她们本被许诺四十岁后每年才能入石室一日，虚竹好意提前准入。壁上有数百圆圈图谱，从折梅手到六阳掌，逐项与童姥所授相合。
- 03
好意也会越过能力的限度
虚竹继续看未学招式，四剑却只试最初图形便因根基不足受伤。他救治后才知旧限制有保护之意，不只是主人吝于传授。四剑还说原想引群雄入机关，又怕图谱外泄才作罢；虚竹庆幸未害人，她们却遗憾没能借此杀敌。此后二十余日，他诊治、研图交替，也指点女众，终于将来求治群雄身上的符拔除干净。此次效忠有解除痛苦与以礼待人的基础，不再仅靠童姥式的威迫。
- 04
回少林不是已经获准还俗或复位
待众人离山，虚竹仍念少林养育之恩，把宫务交九部首领会商，剃去头发，拒绝四剑随行，换旧僧衣回嵩山。慧轮听他承认荤酒已伤心，尚未来得及听完更重的过失，便被钟声召走。戒律院也忙于大事，让他长跪等待，后来先去菜园做工，等空下来查明再定处罚。他因没被立即逐出而稍安心，此时并无正式赦免。
- 05
缘根的脸色随强弱改变
管园僧缘根并非本寺剃度，不按玄慧虚空排行。他爱借职权追问过失，听到杀人先怕，听说少林本门功夫全失又喜，误以为虚竹已被寺中废武。铐镣戴妥后，他放胆抽打，虚竹主动收起护身真气承受，以为罚越重越能去罪。日间劈柴、夜里浇菜，数日下来伤痕累累。实际仍有的深厚内功，与缘根以为的无能，始终是两回事。
- 06
忽然周到的招待
缘根某日鼻青脸肿而来，开锁赔罪，甚至要伤自己求谅。虚竹制止，追问才知有人威胁他必须得到原谅；廊下四名灰衣僧人背面而坐，身份未显。虚竹说早已不怪，缘根遂极力服侍，又误会其悔过是假，提出供酒肉、替出寺掩护。虚竹一一拒绝。受罚者没有借势报复，施罚者也还没真正懂得他。
- 07
六寺来客，先谈少林声名
全寺集众，玄慈介绍清凉寺神山、神音及大相国寺观心、普渡寺道清、东林寺觉贤、净影寺融智。神山提六十年前投少林被拒，接着指其名实不符、纵容弟子恃强。虚竹还以为所指是自己的破戒，惊惧等着交代；玄慈则要求指出具体证据，不能以笼统责词抹去整寺清誉。
- 08
徐冲霄案的不在场证词
神山说徐冲霄出自清凉、是自己师兄，并把揭露乔峰身世说成义举，以肋骨尽断推作少林掌力杀害。玄寂说明寺中早派人调查，玄垢、玄石再交代从聚贤庄之后跟踪乔峰与阿朱的过程。按两人证词，七月初三夜二人在渭州，初四才南行，初七抵卫辉；死者家人所述遇害窗口与其不在场相合。灵前另供有沾血石杵，二僧也认为乔峰若出掌杀人无需此物。能排除这一指控，不等于此时已公开真凶。
- 09
几个旧案，证据程度不同
二僧看见乔峰从沉船离开，船中三人已死，便仍怀疑命案与他有关；单家庄却在乔到来前已遭屠戮，不能同样归他。玄慈否认单正死于自己的大金刚拳。谈到智光，少林说明其服毒自尽，遗体后来又遭指力毁伤，弟子朴者因自责也死去；这些为调查者转述，不能把死后伤势反作最初死因。玄慈又以乔只学降魔掌、未学摩诃指，说明武学上也不能如此定案。
- 10
典籍证明与求技之心
叙述交代神山少年锋芒太露被拒，后来主持清凉，内功虽高却苦于拳剑传承不足，借徐案邀众兴问，也想见少林绝学。玄生取来两部旧钞本：降魔掌由元元所创，摩诃指出于挂单的七指头陀，路数与兼练风险有别。玄慈解释佛法为本、武学为末，自己改学刚猛拳法后也妨碍般若掌进境。规矩并不只为了独占秘籍，还涉及取舍与贪求。
- 11
来客自称尽通绝技
鸠摩智从山门外传声，随即到殿，被奉上座，神山心中不平。他反对绝技不宜多学，竟自称尽通七十二门，再以拳、掌、指与袈裟功作用于铜鼎，割下掌形铜片，使群僧失色。玄慈承认所见本领高过自己，旧规或有可改之处。此为示范造成的判断，不是作品已经确认鸠摩智逐门修成各门内功。
- 12
同样招式，不同根基
虚竹认出鸠的拳掌指由小无相功驱动。自己先从无崖子受功，童姥只教有限运用，后来研壁才识深奥，才有这层眼力。其余高僧虽觉内功有异，反以天竺与中土传承变化解释，没有识破。虚竹欲言又因辈低退缩，鸠遂进而要求少林解散，甚至诱僧众改投吐蕃，已非单纯讨论武艺。玄渡出来应对，不接门户高下的挑拨，却仍将与他过招。
- 13
救护迫使虚竹出列
玄渡比指不敌，胸前受伤。虚竹忆及少年侍奉时的恩情，立即救护，以内力封伤并给九转熊蛇丸。叙述此时回补：慧方等带玄难遗体回寺后，长老已经查明死于丁毒，与虚竹拍掌无关；近日寺中忙于庄聚贤要求奉其为盟主，才不知虚竹已回且在菜园待罪。虚竹说明鸠所用不是佛门功，鸠却误以为只是自己火焰刀劲过猛、失了拈花本意而露破绽。
- 14
以入门掌法应命
虚竹模仿指式，以小无相功向无人处弹击铜钟作说明。鸠出掌试他，发现对方根基能克制自己，便限定只论少林武功。虚竹老实承认只会罗汉拳与韦陀掌，依言退下；玄慈看出他有一战之能，命他以第三代弟子的入门功夫请教，盼撑得一阵即可止住羞辱。虚竹以礼敬起手，僧衣微鼓，真正比斗留在下一回。
章节档案
本回事件
本书结构资料按全书整理，包含后续揭晓，不自动当作本章已知事实。查看全书事件（含剧透） →
实体索引
人物与线索
本章先按上方情节顺序阅览。进入本书知识索引（含剧透）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