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换巢鸾凤
本回提炼
段氏再入万劫谷，钟万仇要当众揭丑，石屋中出来的却是段誉与钟灵：三公挖通地道后移走木婉清，换人打破了陷害，也使钟灵平白承受羞辱。段誉又无意吸去守者部分内力，改变棋局，黄眉因而脱险。回府才知金盒中的文字另有隐情，钟灵也是段正淳的女儿。随后两路报丧者相继到来，将玄悲、柯百岁的死亡与姑苏慕容联系起来；两段旧事则显出这种推测的由来与局限。入夜，木婉清离府，段正淳循地道访甘宝宝，段誉被岳掳走。众人在钟家地道中互相拉扯，北冥神功再次发作，连援手黄眉、崔百泉也失去部分功力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8 个阶段- 01
再入万劫谷，宾客不是四恶的同党
免盐税之后一日一夜没有救援回音，三公也不见踪影，保定帝亲自带人再访。刀白凤主张出兵，他仍守江湖相见之约；云中鹤也明说若来军队便携人质逃走。厅中马五德、辛双清、左子穆等均在，钟万仇请来的人并不因此认同四恶。
马五德代段求情，高升泰当众揭破岳已经拜师的事。云肆言夺妻杀夫，连钟也被激怒；叶拿左山山打趣，左只敢说孩子仍病。帝由这些反应看出四恶多怨少助，刀却无心周旋，只要立即见到儿子。
- 02
石门打开，预备的羞辱落在钟家女儿身上
钟带众人赴石屋，古傅砍开树墙。黄眉仍与青袍人斗棋斗力，两个弟子因援师被点倒，段正淳先替他们解穴。钟随即指认段木兄妹被关，和三恶配合推开封门石，要让宾客作证。
段誉神智未清，抱出的却是钟灵。众人起初羞惭，钟认出女儿后暴怒，先打她，又入屋寻木，发现里面已无人。他再欲伤女，被段正淳拦住；段反用结亲之说挤兑钟，受害的钟灵还来不及解释自己的遭遇。
- 03
地道重新校准，三公救不动段誉才临时换人
叙事回到前夜。三公听罢钟氏夫妇的计划，等甘离开，由巴实地勘准石屋，华重定路线，连夜掘进，到次晨才通。段在小屋内疾走，三人合围抓住他，却因北冥吸力险些失去真气，只得松手，误以为是延庆所施邪法。
外面宾客已到，来不及再设法搬走段。巴便把钟灵留给他，将钟的外衣给木穿上，三公带木撤入地道。这场换人解了段家危局，却不是钟灵自愿进入石室，更不能由众人的婚姻笑谈推定二人已经成婚。
- 04
段誉原想阻人落子，吸力却使铁杖点错一处
黄眉棋势与内力都将不支。段看出守者再下一着便会定局，伸手抓杖，只想不让他落子；真力却沿杖入体，使对方惊疑是星宿派的化功手段。守者震脱他的手，仍损失一部分内劲，杖头失控，反填了自家棋眼。
青石上已留下落点，无法悔去。守者不争辩，撑杖离开，片刻后棋石裂碎。黄眉虽胜，既不知道吸功的实情，也无法解释对方为何自坏棋势，胜局反留下一个非弄明白不可的疑问。
- 05
救人的师娘说法，又把岳引向云中鹤
段正淳再提迎娶，钟怒而举刀向女儿砍去。云抢先抱走钟灵，打算凭轻功逃脱；段誉遂借岳承认的师徒名分，称钟是师娘，又拿四恶排名激他追赶。岳虽不服称呼，终究更不肯认输于云。
钟也提刀追女。段氏回到王府，三公与换好衣服的木已经在等候。出谷时钟灵仍未归来，岳去追赶并不等于救援已经完成。
- 06
金盒背面几行字，使又一桩婚事不能成立
范说明地道经过，段木的药效也在府中消解，席间众人庆功。刀白凤命堵地道，明指它通着甘的居室，防丈夫私往。木听人议论段钟婚事，取出一直带在身上的金盒，交给段正淳。
段认出是昔日定情物。生辰纸背面另记甘苦候他、怀孕后于乙卯年六月嫁钟，而女儿在同年十二月出生。他先以钟品行不堪反对结亲，刀接过纸一看便指出钟灵也是他的私生女。宴上的喜气因此又变成难堪。
- 07
报丧者到门，霍先生显出崔百泉的身份
伏牛派过彦之穿丧服来求见师叔，高从姓氏与外号想到账房霍先生，唤出金算盘崔百泉。段正淳这才知道府中醉酒好赌的老人另有武功，过所报则是师父柯百岁被害，凶手尚未查实，只怀疑姑苏慕容。
崔要解释避难经过，先向段伏地谢罪。段以劲力试他，又替他解除不适；高却替王府圆场，称早知身份，连段誉当日拉他冒充师父也说成有意安排。崔信了，叙述却明白交代那原是误打误撞。
- 08
少林送来的本是助拳信，信到时玄悲已经遇害
慧真、慧观奉玄慈书信入府，信面上托段氏照拂玄悲师徒，实际是听说四恶来犯，派人报讯助援。两僧却随即报丧：上月廿八宿陆凉州身戒寺，次晨发现师父死在大殿，没有明显争斗痕迹。
遗体暂留供检视，另两弟子返少林报信。段氏按日期和路程排查，认为四恶不能分身行凶。慧真转述五叶方丈的判断，才将疑点指向慕容；这仍不是亲眼认凶的证词。
- 09
成名武功反成死因，两路仇家因此相接
黄眉由慕容家的传闻猜中玄悲死于大韦陀杵，慧真确认伤法。众人谈起以受害者绝技还击的名声，帝提及骆氏三雄与章虚道人的旧闻，段正淳便请过彦之进来核问柯百岁的伤。
过确认师父死在软鞭绝招天灵千裂之下，两路报丧者于是认作同仇。崔却怕得失态，年轻僧人鄙其胆怯；黄眉提到慕容博，见他反应更甚，决定先说一段自己也不愿回想的旧事。
- 10
黄眉说起少年一指，身份与招法却仍不能坐实
四十五年前，黄眉护送官眷，杀退四盗后自夸功夫，被路过的服丧母子议论。妇人点出他出自泉州达摩下院，他不服追问，后来举鞭打驴，少年才反手击飞马鞭，再以指力重伤他的左胸。
黄眉因心脏偏右而活，妇人又以未练成便不可杀人为由制止补击。他只听到对方姓慕容，伤愈后远来大理，继而出家。段问少年是否慕容博，他明确说不知道，连当时所中是否金刚指也不能断言。众人才不再轻看崔的恐惧。
- 11
崔的十八年前旧事，也藏着一段被听错的步法
崔承认自己为替师兄友人泄愤，曾杀吕庆图家三十余人，连仆役也没有放过。闯入书房时，一对男女正研读推演，不理他的辱骂；男子从骂语得到启发，以木算盘的珠子制住他，直至鸡啼才放人，留下再遇取命的威胁。
崔不懂易理，把卦名听成了俗称。段誉从他的转述辨出几个卦位，觉得与凌波步法有关，却只能暗想它同洞府是否相连。三颗算珠仍嵌在崔身上，多年折磨使他借酒忍痛，并躲到王府求庇护。
- 12
畏惧并没有阻止报仇，猜测也没有变成证据
认定书房男女来自慕容，是柯百岁依据还施绝技的方式作的推想；崔又按两段往事的年龄推测男子就是慕容博。他进而猜师兄为了不泄露自己的所在才遭害，流泪后便要往苏州，明知害怕仍不肯退。
段留师叔侄过夜。帝命段正淳带三公到身戒寺致祭、等少林来人，并备书信礼物；同时重申段家不参与中原私人仇杀的祖训。帮助查明玄悲之死，与替一方报仇，在此刻被刻意分开。
- 13
有人回去覆棋，有人毁去武卷，有人离府
黄眉独返万劫谷，要拼起碎石重看败胜原因。段正淳被妻拒在门外，读金盒文字愈念甘宝宝，悄悄找来熟悉地道的家将。段誉则发现帛卷已在石室昏乱时被自己撕毁，只剩少量残片，索性烧去，因无法再练也卸下杀逍遥弟子的负担。
黄昏后木应母亲哨声出府。段追留，她提出以死求来世成婚，段拒绝，母女便一同离开。两人没有找到解除当回身世困局的方法，木也并未真的实施所说的伤害。
- 14
两处夜行：段正淳入谷，段誉再被岳带走
段誉还立在园中，岳忽然抓住他，想先退师再收徒，段不肯磕头。岳又说追云时钟已把女儿夺回，后来自己与钟争斗，钟灵自行离开；云则骗他以杀钟夺妻来扳回辈分。他听得有理，带段赶去谷中。
另一边段正淳已携两家将到地道入口，遇上为报王府庇护之恩而寻找钟灵的崔。他独入通甘卧室的岔道，与甘相见，才约说离开，钟就在门外察觉男人影子。两路人物将因同一条地道聚到一起。
- 15
钟灵再被追赶，白日脱困的细节才补出来
段正淳不愿杀钟，躲回地下。钟破门找不见人，正向妻赔不是，钟灵又被云追进来。叙事补述白天岳说破云的怕痒弱处，钟才得以挣脱；钟万仇赶到却与岳争辈分，钟劝两边莫伤人后独自回家。
她睡至半夜，又听云逐屋搜寻，只能逃到母亲房中。云此时已有防备，不再让她近身；钟虽出掌相护，仍拦不住他。一次脱险并没有使追逐结束。
- 16
地道容不下转身，几路拉扯接成了一条
钟灵记得地板下的洞，钻进去避难，云随后抓住她，钟父为救女拉云，岳为杀钟拉钟，叶奉老大命来止内斗又拉岳。段誉最后抓叶，只想把里面的人拖出来，救出钟灵。
狭窄处人人拉紧前者又被后者钳住，内力沿相接处传到段体内。他不断收纳，渐渐觉得难以承受，却不敢为自保放开。其他人只觉前方尚有劲力可借，反而抓得更牢；最前面是谁在护钟，此刻还看不见。
- 17
拉出来的不是段正淳，而是两名援手
段终于把一串人拖出，见钟无恙便松手。三恶与钟万仇功力大耗，钟仍认定地道藏的是段正淳，扯着女儿要抓人，接连带出的却是崔百泉、黄眉。等他亲自搜过，里面已经无人。
黄眉调息较快，起来警告三恶不许再扰大理。三人误认损功是和尚所为，慑于他的威名，调息后离开。得救者并没有因此弄清楚北冥神功的真实作用。
- 18
谷口父子相见，地下援助的另一端才说明
黄眉、崔与段告辞出谷，见段正淳和家将在等。原来段早已从地道脱身，崔为防甘遭丈夫伤害而入内，恰好拉住逃来的钟灵；黄眉在覆棋时听到声响，由石屋岔道循声过来，认出崔的声音，再拉住他援助。
他们护住了钟，却也与另一端连在一起。黄眉和崔同样损失了部分内力，最终都流入段誉体内；援救、追逐与误会在地下合成一场谁也未料到的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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