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回／《天龙八部》
剑气碧烟横
本回提炼
段誉吸入的多路内力失去导引，回府后突然发作。保定帝带他赴天龙寺求治，恰逢鸠摩智索取六脉神剑经，救人和护寺一时难以兼顾。帝剃度为本尘，与诸僧各习一剑应敌；段誉在伯父指点下收纳内力，又由观图与看战学得剑法。鸠摩智以交换秘笈、邦交威胁到动手比试步步求经，枯荣则焚毁祖传图谱。他改劫保定帝，段誉急救伯父，剑气逼得对手转守；可段不会寻常拳脚，终被近身制住，当作记着剑谱的人质掳走。
按情节推进整理
详细情节脉络
共 16 个阶段- 01
送别父亲后，昨夜积下的内力突然失控
崔、过已经北上，段正淳也带三公、四护卫及少林二僧赴陆凉州。段誉送父出城，午后却被报为中邪。保定帝赶到房中，见他毁坏器物、挥动手足，仍会答话行礼，并不是全无知觉。
真正的变化发生在睡眠以后：昨夜所得多路内力失去导引，四处冲撞。他用步法走动，反而更难收束，只能不断动作来稍减痛苦。外人看不见他所感到的胀迫，便把求救听作疯话。
- 02
太医辨寒热各执一端，帝切脉也被吸去内力
两名太医试图医治，却连取出的水蛭也接连死亡。其因是朱蛤留下的异效，医生反当作剧毒证据。段所得内力有刚有柔，使两人争论寒热，始终没有认出病因。
帝亲自探脉，一运劲便又有真气入段体内。他问起丁春秋，段明确说从未相见，名字和化功大法也才听说。帝仍误猜延庆把邪功转入段体内，要借此暗害自己兄弟；眼前无计可施，只能带侄儿去天龙寺。
- 03
宏丽殿宇之后，牟尼堂另有清修的尺度
天龙寺正式名崇圣寺，是段氏皇室出家的家庙。叔侄见方丈本因，按僧俗平礼相接，不论君臣。本因认为疑症须与师兄弟同议，领他们穿过诸处院殿，来到未经雕饰的木屋。
堂中本观、本相、本参之外，还有一位面壁僧，连帝也不知身份。众僧谈到救段可能损及修练六脉神剑，帝才知道幼年听过的祖传奇功并非空名，也明白对方正准备为侄儿付出代价。
- 04
五人施救反添真气，枯荣喝止才说出寺中危机
四僧与帝合力输送一阳指劲，想驱出所谓邪毒。段虽没练相应经脉，却把强行送入的内力继续收下，五人都觉有去无回。面壁僧以断喝制止，本因称其师叔，帝这才认出久闻其名的枯荣。
鸠摩智的来信就在寺中，以金为封笺、嵌梵文，说慕容博已死，要取六脉神剑经在墓前焚化，以还旧约。枯荣认为大敌迫近，不可先耗尽御敌之力，治段一事不得不暂缓。
- 05
六人各练一脉，保定帝先受剃度
本因解释剑经是镇寺秘藏，俗家段氏也不尽知；寺中无人能独练全套，强敌可能正看准这一点。段想起空书架上的缺书题签，仍没有把洞府经过说出。帝同意让段留寺观察，自己则愿助守。
枯荣提出分练六路，恰缺与诸僧内力相当的第六人。帝虽答应权宜僧装，本因仍要求真正剃度后才传功。枯荣替他落发，赐名本尘，与本因成为师兄弟；退敌后可还俗的约定也仍在，并非此刻已有完整的新君登位仪式。
- 06
六幅图各有所属，段誉却先得到了导气法门
本尘专习关冲剑，其他五人各看一图，枯荣习少商，方丈习商阳，本观中冲，本相少冲，本参少泽。原理是一人使全套，此时是六人分担，不可把剑阵等同一人已会六剑。
段看少商经图，体内气流随所思而行，却又感积得太满。本尘仍以为是邪毒，见他难撑，权衡后传授导气归虚。此前陆续吸来的各家内力终于有了容纳之处，段渐觉舒畅，帝却还担心自己只是把祸患埋得更深。
- 07
先通经图，再看剑招，他仍以为只是无事消遣
练至天明，段的乱流已经收束。他先后看伯父和诸僧的图，发现气流能按所想来回，只是并非次次听使；半日间看遍六图，却因招式繁多与俗家禁学之说，不再强记剑谱。
檀香梵唱传来，鸠摩智将至，诸僧收起图卷。本尘要段离堂避险，段不肯独走，怕伯父新练之剑不足自保。枯荣遂把他藏护在身前，让牵挂亲人的少年留下来观看这场争经。
- 08
来客先以佛理叩门，再以故友之约求经
鸠摩智谦和入堂，一偈点破枯荣所修，使长老也生戒心。他说慕容博曾赠秘笈、解疑难，自己因此许诺代求段氏绝学；如今友人已逝，不能毁约。本因以故人已不再在意武学劝止，他仍坚持。
来客带的礼物不是寻常金宝，而是三册据称出自慕容手书的少林武学要诀。他提出以此交换，允许天龙寺留副本，又承诺不私看便封存焚化。交换条件触及诸僧对他派武学的兴趣，拒绝开始变得艰难。
- 09
三门指法使人动心，枯荣却追问自家功课
鸠摩智演示拈花、多罗叶、无相劫三种指法：袖上的破损起初不显，箱子连金属附件也碎裂，最后袖中出力而木片翻动。本相询问破解之法，四僧都对三册书动了念头。
枯荣没有与来客争强，只问本因学武为何、自家一阳指到了几品。方丈承认仅第四品，终生也难穷尽本门，才收起换书之意，改请用斋送客。拒绝不是断言少林绝技不值，而是先放下贪多的心。
- 10
交换不成，话语转向邦交与刀剑
鸠摩智讥剑经无人能练，又将拒交与两国关系相连，以吐蕃用兵的可能施压。枯荣于是同意当场用六脉剑法领教，若果然无用，便任其取经。
鸠摩智摆出六枝藏香，以烟标明火焰刀劲的方向。最初众人惊其隔空燃香，随后闻到硝磺气，才辨知香头另有安排；凝烟与逼烟的劲力仍属高明。可见的烟是示踪，不是刀法必须依赖的实体兵刃。
- 11
碧烟引着段誉读懂剑谱，枯荣指点他逐图观看
本参先出少泽，本观继以中冲，鸠摩智接住而不急攻。方丈见他有意察尽招数，唤本相、本尘同上，五路剑气齐发。段对照烟势与卷图，才把原来难懂的线路和实战连起来。
他一度看得散乱，枯荣便指点一次专看一图，又以自观自学不违祖训鼓励他。段回头见长老半边红润、半边枯槁，受惊后仍重新凝神。图上线路有限，眼前使法却会转折变化，他学到的不是单纯背下一幅静图。
- 12
枯荣双路少商伤敌，第一场才告停
五僧招式开始重复，鸠摩智终于由守转攻。第六道烟原本停着，维持太久耗力，也逐渐逼近枯荣后脑。枯荣等到来劲近身，忽以双拇指分击两处，攻其不及全防。
来客挡住一路，避不开另一路，左肩受伤，藏香随之断去。诸僧才松口气，他却指出这只是多人剑阵，不是慕容所仰望的一人六剑。天龙寺赢下一场，并没有就此证明六个人已经掌握整部剑经。
- 13
第二试迫五僧用掌，枯荣遂以烟护住焚经
鸠摩智稍作思量再出掌，一掌分出多路，除枯荣外，其余五人不得不弃剑用掌挡架。第一场的奇袭办法已经被他识破，继续比剑难保经卷不失。
枯荣身前忽起黑烟，又分路攻敌，迫来客专心防御。烟散时六幅祖传图已烧尽，诸僧跪下，他们各记一路，尚可日后重录，原本却永不可复得。鸠摩智至此求经落空，但并未就此甘心离寺。
- 14
擒帝的盘算，被段誉一拉打断
鸠摩智借告辞突然扣住本尘，邀他往吐蕃，显然已查过段氏人物。枯荣称帝已退位，要降低人质价值；对方却知出家传位应有公开仪典，不肯相信，挟人向外走。
段誉看出伯父确实受制，上前抓住另一手拉救，北冥吸力使帝与来客都受牵动。帝趁两股力道相抵挣脱，带段退开。来客又误认段与丁春秋有关，段氏驳斥的同时，也揭破了他以礼言掩饰突袭的行径。
- 15
护人受伤激出剑气，空招却又暴露生疏
鸠摩智口称告辞，袖下却以刀劲偷袭。帝和本相替段接住，本相吐血，段怒而指责，竟自然发出商阳剑。紧接着他有意使中冲时反无力道，使对手看出破绽，再以白虹贯日斩向右肩。
危急中双手出剑挡住来刀，段才接连用出六路。鸠摩智以为变化出自深厚造诣，实际上段记不全招，慌乱快刺，也看不见无形刀劲来路。幸而对方心怯专守，他才能暂时不伤，并非已懂得所有攻防。
- 16
能发剑气却不会格拳，段誉成了被掳的活谱
来客喊停，段连收劲也手忙脚乱，只得把指向屋顶。鸠摩智看准他不会寻常拳脚，近身一拳引他格挡，随即制住未练的经脉，又补点数处，把他抓作能默出剑谱的人。
来客以连续刀劲挡住救援，将段交门外九名随从。随从从林中带人北走，他仍封门，听马声远去才毁柱撤离。本尘与本参抢出追赶，段已离开寺中保护，争夺由经卷转到记得经卷的人身上。
章节档案
本回事件
本书结构资料按全书整理，包含后续揭晓，不自动当作本章已知事实。查看全书事件（含剧透） →
实体索引
人物与线索
本章先按上方情节顺序阅览。进入本书知识索引（含剧透）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