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回/《倚天屠龙记》

浮槎北溟海茫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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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回提炼

谢逊夺刀并非便肯罢手,他怕消息传开,打算把岛上众人灭口。张翠山以师父所创的二十四字石壁刻书赢下一局,请他饶命,谢却以长啸摧毁众人神智,仍带张、殷出海拘禁。海啸打断了他的布置,三人只能同舟求生,翠山与素素也在险境中互许相伴。船随流北去,缺水、严寒与浮冰接踵而来;改乘冰山后,谢逊渐被旧恨扰乱,两度发狂。最后一次争救中,翠山被掌力弹出冰面,跌进海里。

按情节推进整理

详细情节脉络

共 11 个阶段
  1. 01

    原来责恶之外,还有灭口之意

    素素以殷教主与谢的旧交缓和局势,谢却说明自己并非天下无敌,若夺刀消息传开,少林、武当、明教与殷天正等高手来寻,未必守得住。因此岛上不能留知情者。翠山质疑他何必先数落罪行,谢只说要让人死得心安,又逼二人自选武功比试。翠山提出若胜只求他答应一事,双方约定,没有平局可避。

  2. 02

    石壁上的字,胜在事先已得精意

    翠山不是与谢比钩笔交锋,而是跃上石壁,以银钩攀缝、铁笔刻字。二十四字的招势来自张三丰那一夜的推敲,不是临时随手任写,刻痕虽不深,笔力气势却使谢久久凝视,终于认输。素素大喜,翠山也得到提出请求的机会。这一胜是特定项目中运用师传所长,不代表他整体武功已高于谢逊。

  3. 03

    命留下了,神智却被毁去

    翠山请谢饶岛上众人,让其发誓守密。谢不信誓言,一度要反悔,终叫两人先以布塞耳、双手紧按,再发长啸。诸帮来客痛苦翻滚,高、蒋以功抵抗,最终也倒地不动。谢称众人能活,却将神智失常、忘却往事,把这算作履诺。翠山看着满地昏迷者,只觉这类活命可能比死更惨,自己求得的远非原先所愿。

  4. 04

    船虽尚在,却不是返乡的船

    谢在岛西另留三桅船,十六七名水手只能用手势应令。他坦言先选不识字者,再刺聋、药哑,还打算回岸刺眼;翠山为这些人不平,素素的玩笑也被他责止。上船后他从夕阳在船尾发现航向为东,谢才明说要去荒岛悟刀,二人不得回乡,以免泄密。解刀之谜若需一生,拘禁也要相伴一生,谢甚至拿二人成婚说笑。

  5. 05

    断指旧誓,不能换来相互信任

    翠山愿立重誓,谢却伸出缺小指的左手,讲自己二十八岁时被最敬爱的人害得家破人亡,从此发誓不再信人。如今四十一岁,仇人武功仍高,他夺刀正为求报仇之法。仇人的名字没有说出,二人的去留也没有因此好转:谢说想通后便杀掉他们,若刀本无秘密,就在荒岛住到终身。愤怒忽又转为绝望,他灭灯长叹,三人都无话可说。

  6. 06

    欲合力脱身,素素却迟迟未发针

    鱼群跃海,翠山不识将变天的征候,只想着制住谢才可逃走。给素素披衣、近耳商议时意外触颊,引出她的倾心;他仍收束情绪,安排自己先叫醒谢、以掌相持,素素再发针。谢早已听清,抢先出掌,翠山凭绵掌与横架金梁勉强守住。素素怕谢猛发拳力伤他,竟依威胁发誓愿随居荒岛,换谢撤力。翠山本盼她乘隙攻击,谢也确实忌惮银针,并非那一线机会纯属幻想;但他已脱力,未及解释便昏沉下去。

  7. 07

    风浪夺走驾船人,也打断了强弱之争

    巨浪灌舱,翠山被海水激醒,听谢呼喝便去掌舵。谢连毁三桅减去风帆压力,水手却全被冲走。素素攀住翠山,两人在随时可能沉船的境地明确许下生死相伴。轮换掌舵时又一浪将他们抛出船外,谢恰得脚边帆索,套住翠山手臂,才把彼此抓紧的两人拉回。救援既靠功力也靠绳索适在,三人并不能凭武功左右海啸。

  8. 08

    相爱没有抹掉旧罪

    两个多时辰后风浪稍歇,素素辨北极星,发现破船在向北漂,已无帆可改向。两人用仙山、银河的想象暂解绝境,却又谈到善恶:素素因杀人太多,自觉死后不能与翠山同去一处。翠山劝她改过积德,自己也明白先前顾虑仍在,只是情意与患难已深。他终答应与她共担后果;这是个人相守的选择,不能代替被害者获得伸冤。

  9. 09

    海豹解寒饥,碎冰又示死路

    三人捕鱼、挤鱼汁度过缺水时日,海流连着十余天向北,素素越发受不住严寒。碰上海豹后,谢猎取其肉皮,才暂得御寒之物。夜里碎冰敲船,众人又知道越漂越冷、可能最终冰封。浮冰能供淡水,同时带来新危险。几日共患难已使彼此不似最初敌对,谢甚至自嘲成了二人的媒人;他恨刀误事欲掷入海,临脱手仍舍不得,终于收回。

  10. 10

    船沉之后,冰山成了漂浮栖处

    再漂四日,船撞冰山进水,谢叫二人跳上冰面,伸狼牙棒接应。船片刻沉没,三人铺海豹皮暂坐,冰山依旧随流向北。又过七八日,冰面反光灼皮伤眼,他们改为白昼蒙皮休息,短夜捕鱼猎豹、凿冰取水。白日愈长,谢的神情却愈不安,频频咒骂,旧恨逐渐压过共同求生时的温和。

  11. 11

    一次被极光打断,一次终于失足入海

    谢夜里抱住素素,把翠山错当杀妻仇人,又说要杀尽女人。翠山救援无力,素素击颈也不能制他,幸而北天极光突现,谢被吸引才松手。次晨他恢复温文,二人怕触动病情,不敢追问。数日后日不落海,谢掷冰骂日,再次抱紧素素;翠山点穴无效,判官笔被夺掷海,素素趁松隙脱出。他为护她与谢掌力相持,却被拖行,素素遭冰块击腿摔倒,翠山也被弹至冰缘,滑入海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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